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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光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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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4 / 6)
官袍,送交刑部议处。”

    花良阿大惊,高呼:“臣冤枉,臣没害赵大人。”

    两名内侍不容分说,上前扯去穿戴,拖下大殿。

    道光帝余怒未息,连声叫道:“丧心昧良,天理难容。”

    这时,瑞亲王绵忻出班道:“皇上,本王以为,花良阿必是与府库被盗一案有关,毒死赵御史,是怕赵御史查出证据,所以就先发制人毒死赵御史。本王呈请皇上敕令刑部从严治罪,以震慑胆大妄为的不法之辈。”

    “瑞亲王所言极是。”道光帝道,“朕即刻降旨责令刑部从严治罪。”

    “皇上,”道光帝正要降旨,军机大臣礼部尚书赛尚阿喊道,“老臣以为此案尚未查明了,不宜重惩大臣。”

    道光帝心里不快,念他是两朝遗老面上还得客气点,便道:“老爱卿以为还有什么不明了?”

    “皇上请想,花良阿若是盗窃府库之人,他何必请命调查此案?他如果要毒死赵御史又何必非在自己房中?岂不是不打自招?赵御史尚未查到不利花良阿的证据,他为什么毒死赵御史?此案真正的盗窃犯尚未查明,怎好治花良阿之罪?”

    道光帝一听,也是。眼下还确实没有证据说明花良阿窃盗库银。这样匆匆定罪,静妃那里也说不过去。于是说道:“到底老爱卿虑事周全,朕就将花良阿暂交刑部关押,查明之后,再作定夺。”道光帝把脸转向群臣。

    “哪位爱卿愿意审理花良阿一案?”

    大臣们面面相觑,没人应声。

    道光帝一见,心中叹了口气。这些人个个谨小慎微,遇事先考虑个人得失。要他们去审理这样大案,真是勉为其难了。只得道:“既是无人愿意审理此案,朕只有调外官入京了。”便向马晴晴道,“传朕旨意调署河南巡抚王鼎入京。”

    “奴才遵旨。”马晴晴应道。

    散了早朝,道光帝在养心殿刚刚坐定,马晴晴进来奏道:“主子,静妃娘娘要见您。”道光帝一听,心想,朕也正想见她,便道:“请她进来。”

    静妃走进殿内,脸色灰白,一双乌黑的眸子含着淡淡的忧郁,呆呆地看着道光帝。

    “皇上,妾身听说户部尚书花良阿毒害按察御史赵佩湘,是真的吗?”静妃问道:“爱妃,朕也不希望这是事实。”道光帝字斟句酌,唯恐伤害这位两次遭受失子之痛的爱妃的心,“但是府库被盗,花良阿身为户部尚书负有无可推卸的失察责任。赵御史又是在他房中,喝了他的家人献上的茶,中毒而死。花良阿有谋害赵御史的最大嫌疑。堂堂的国库被盗,朝廷命官被害,朕若不处置花良阿,将何以面对天下臣民。”

    “不,”静妃哭叫道:“我阿爸不会害死人的。妾身最清楚,最了解阿爸,他为人谦和正直,温厚慈爱,怎么会盗窃府银,怎么会害死人命呢?”

    道光帝只得安慰道:“爱妃先不要着急,花良阿的案子,朕正调军机大臣王鼎进京审理,要查明罪证,才能定花良阿之罪。”

    静妃却等不及,大声道:“妾身要去问问阿爸,要他亲口说,是不是窃了府库的银子,是不是毒死了赵御史。”说罢,也不等道光帝开口便转身奔出。

    静妃哭泣着往自己宫中赶来,一心只想出宫找阿爹问个究竟,正低头赶道儿,忽听有人喊道:“静妃妹妹。”

    静妃闻声抬头一看,不知何时已走到了翊坤宫,全妃正从宫口外走过来。

    “静妃妹妹,匆匆忙忙的,怎么啦?”全妃走到近前,看着静妃红红的眼睛问道。

    静妃忙掩饰道:“没有什么!”

    “好妹妹,到我宫中坐坐。”全妃哪里肯信,拉着静妃进了翊坤宫。

    “好妹妹,有什么事值得哭鼻子抹眼泪的。”全妃劝慰道,“说出来姐姐也能帮你出个主意,要是这后宫哪个欺负了你,姐姐一定帮你出气。”

    一席话说得静妃感激不尽,便把阿爸被关押的事详细地说了一遍。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全妃惊讶地道,“花良阿一向官声颇佳,怎能犯下这样的大罪?妹妹放心,只要你阿爸是清白的,姐姐帮你在皇上面前说话。”

    “全妃姐姐,妹妹就是想出宫去问问阿爸,他是不是真的做下了伤天害理的事。”

    “你阿爸会跟你说真话吗?”

    “会的,一定会的,阿爸从小就疼爱我,他一定不会骗我的。”

    “妹妹可以去问问,只要花良阿没做伤天害理的事,姐姐一定帮你在皇上面前讨回公道。必要时,姐姐帮你请太后出面。”

    刑部大牢阴暗潮湿,散发着阵阵霉味的牢房里,一个身材瘦长,发卷不整的老人仰面躺在一张木板床上,他一动不动,两只混浊的眼睛呆呆地看着房顶。

    “唉,也许还是老妻说得对,”他在心里叹息道,“当初皇上定自己失察之罪,自己要是认了,今天怎么会呆在这种地方,那时女儿静妃也能在皇上面前说个情,等过了风头,就能官复原职。可是自己生性耿直,为了表明自己的清白,非要请旨调查此案。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