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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光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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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2 / 6)
主子喊他,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你明知鸦片之害,为何还蛊惑朕吸食,是何居心?来人,给我拖出去,乱棍打死。”

    “主子饶命啊!”常永贵瘫倒在地哭着求饶。

    两名大内侍卫立即架起常永贵往外就走。

    绮儿闻讯赶来,忧虑地道:“主子没有人侍候怎么办?”

    “这个好办,”道光帝道,“明日命沿途驿站飞报京师,再差一名就是。”

    大雨下了一夜,天亮时总算是停了,道光皇帝刚用完早膳,侍卫张乘风进来问道:“主子,是不是等路干了再走?”

    “不,还是赶路要紧。”前面不远就是黄河,下了这么大的雨,道光帝想看看那里的情况。

    一行人马不顾雨天路滑又上路了,走了还不到一个时辰,车子却走不动了。

    “怎么回事?”道光帝撩起轿帘问道。

    “回禀主子,前面有人拆桥,过不去。”张乘风急忙走到轿前道。

    道光帝往前面一看,果然有十四五个汉子正把桥上的石头,一块块往路边抬。

    这时,王鼎已经下了轿子,来到道光帝面前道:“主子,让老奴去看看。”

    王鼎带着张乘风来到前面,走到一个高个子壮汉跟前。王鼎问道:“你们为什么拆桥?”

    那高个子正吃力地抱着一块石头,没好气地道:“你说谁拆桥?”

    张乘风一听,这人倒挺横,他来气了,大声叫道:“我们说你呢,你把桥拆了,我们主子过不去,耽误了大事,你吃罪得起吗?”

    高个子一听他好大的口气,毫不示弱,大声地说:“你们主子再大的事,也没我们的事大。”

    王鼎也有点火了,说道:“这桥是官家所有,你们私自拆毁,是要犯王法的。”

    高个子可不吃这一套,故意气他们:“啥子王法不王法,我们今天就是要拆桥。”

    几个人说话的声音都大,道光帝听得清楚,心想:这些刁民真是胆大妄为。立即对身旁的内侍李铁腿道:“把他们为首的抓起来送保甲局去。”

    李铁腿遵旨,立即把道光帝的旨意告诉了张乘风,张乘风就等这句话呢,一伸手抓住高个子的肩头,手上一用力,高个子立即妈呀一声坐在地上,张乘风厉声问道:“说,谁让你们拆桥的?”

    高个子也是个硬汉,咬着牙一声不吭。其他十几名壮汉一见,一齐举着拳头扑过来。却被李铁腿三拳两脚打得滚的滚,爬的爬,再没有人敢上前。

    张乘风手上又加了两成力,大声问道:“说,谁让你们拆的桥?”

    “我!”桥对岸有人高声回答。

    张乘风等人抬头看去,只见桥对岸走来一位四十左右,举止庄重的绅士。此人身材高大,青色的长袍下摆溅满了泥水。他走到桥边,脱掉鞋子,用手提起长袍的下摆,涉水到了对岸。

    王鼎一看,此人好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一时却想不起来。见他来到面前,便道:“是你指使他们拆桥的?”

    “正是在下。”那人点头道。

    站在一旁的李铁腿一听,立即走到近前,揪住那人的袍袖喝道:“走,到保甲局去。”

    被张乘风揪住的高个壮汉立即大声道:“大胆,他是朝廷命宫,你们敢无礼!”

    众人一下子都愣住了。

    那人爽朗地一笑,双手一抱道:“下官林则徐,新任的淮海道。”

    那十几名壮汉一听,呼啦一下跪倒在地。

    “原来是林大人,小民多谢林大人帮助引退大水。”

    王鼎这才想起林则徐是嘉庆十六年他当主考时中的进士。因为是随皇上微服巡视,他也不能暴露身份,只得一拱手道:“原来是林大人,失敬。”

    林则徐这才道:“几位请不要误会,下官并非有意拆桥,阻断交通。实因下官赴任途中,路过此地,在前面叫朱仙座的村里投宿。昨夜一夜大雨村里积水二尺有余。部分人家屋里已经进水,十分危险,乡民只得筑坝排水。下官观察四下地形,村庄最高,照理不应有这么多水。便命长随李跑一大早去四周查看,果然发现这座桥塌陷,堵住水路。李跑即回村招呼乡民清除毁桥,疏通水路。下官也叫乡民抬来跳板,暂搭木桥。”说完用手一指,众人一看,果然有几十名乡民抬着跳板向这里走来。

    “林大人真是爱民如子!”道光帝不知何时下了车轿,站在众人面前道。

    因为路上泥水太多,车马难以行进,道光帝决定当晚住在朱仙庄。

    用过午膳,道光帝看了一会儿书,觉得闷得慌,便信步出了客栈。张乘风急忙远远地跟着。

    这是个典型的乡下小镇,两百多家农户簇拥着几家小商号,最热闹的是眼前这条约七八米宽,四五百米长的巷子,这就是所谓的街道。即便是这最热闹的街上,也只有断续的行人在商号、店铺间走动。

    “这位爷,是您呀!”道光帝正漫无目的地逛着,忽听前边有人说话,便循声望去。原来是那个高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