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安安稳稳过牧民生活。”
“哈哈,萨赖占,你怕了,你也不心疼自己的女儿了?”
提起女儿,萨赖占一阵心痛,但他仍平静地说:“我们不再干了,你请便吧!”
“对,我们不干了!”苏伦德也上前坚定地说。
“为娜佳姐姐报仇,那是我们自己的事,我们会找斌静算帐的,但我们不再加入你的叛军!”苏兰大声说。
张格尔脸上扫过一丝不快,“那好,我张格尔也不强人所难,人各有志,不过,马我可要带走。”
“不行!”
“不行!”
“苏伦德,兰儿,你们到后面去吧,这些马匹就送给张格尔和卓吧。这是咱们的一点心意,也是对张格尔和卓的支持。”
“嗯,萨赖占,你挺会做事,那我就不客气了。”
“张格尔和卓。”伊萨伯克动了一下马,靠近张格尔,一直沉默的他终于开了口,用袖子擦了一下口水说,“这位女子挺顺眼的,”自从苏兰出现,伊萨伯克就愣了神,口水直流,心里痒痒的,恨不得把眼前这水灵灵的姑娘搂在床上。
“伊萨伯克将军,这女子是萨赖占家的佣人。”
“那更好,离开浩罕后,很久没有开过荤了,让我也提提神,否则,怎么给你当参谋?”
“好吧,我问一问,”张格尔提高了嗓门,“萨赖占,这位姑娘是——”
“她就是当年为娜佳报仇,随军战争的苏兰,现在是我的女儿了,也是苏伦德的未婚妻。”萨赖占故意这么说。
“啊哈,恭喜!恭喜!”
“伊萨伯克将军,我们走吧,将来我一定给你找更好的。”张格尔小声说。
“张格尔和卓,我们抢走他们的马匹,他们嘴里答应,心里一定恨我们,万一到卡伦报告,我们的行踪不就暴露了。清朝大军一到,后果不堪设想。”伊萨伯克眼珠一转,毒计出来了。
“这”
“一不做,二不休,杀人灭口。”
“这不合适吧?万一传扬出去?”张格尔犹豫起来,他也知道伊萨伯克的用心,只不过想得到苏兰罢了。
萨赖占见张格尔与伊萨伯克小声嘀咕着,又见伊萨伯克的一双贼眼睛直在苏兰身上勾,心中暗叫要糟,便大声说:“张格尔和卓,我们给你把马放出来。”
萨赖占说着,推着苏伦德和苏兰走进马圈内,“你们快骑马跑,我来挡着,”萨赖占迅速把两人推上马。
“嘚——”萨赖占向苏兰的马屁股猛打一下,那马一纵向外蹿去。
“大叔,我们一齐走!”苏伦德一把将萨赖占拉上自己的马,也快速向外跑去。
“快追,别让那女子跑了!”伊萨伯克大声叫喊着,纵马追去。
“阿爸,我们一起走!”苏兰又回头喊着。
“苏兰快走,别管我们!”苏伦德催促着,和追赶的士兵厮打着。
平静的草原乱了,到处是马蹄声,叫喊声,火把混乱地在暗夜中移动着。周围的牧民也都惊醒了,纷纷和这些四处抢掠的人厮打着。
混战渐渐停止,那些人逃走了,带着受伤的苏兰逃得不知去向。萨赖占和苏伦德都受了重伤,被牧民们抬进帐篷。
夜更暗,连星星也没有了,草原静得出奇,透着夏夜的闷热,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了。
苏伦德从昏迷中苏醒过来,见围坐在身旁的牧民们正给他治伤。他说不出的难受,伤口的疼痛怎比得上心头的疼痛。
“苏兰、苏兰,苏兰……”他在心中无声地呼唤着,泪水悄悄滑下,在他消瘦而苍白的脸上滚动。
曾经,他是布鲁特部落第一美男子,也是第一坚强的男子汉。而现在,他什么也不是了,简直成了乌龟王八蛋,自己心爱的姑娘被人抢去而不能追回,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无法保护,这算什么男人呢?
苏伦德的心在流血,但他毕竟还算一个男子汉,男子汉是打不垮的,他不能这样白白死去,他要复仇!他要活下去,就这样,他的伤一天天好转了,但苍老许多,仅仅几天,他仿佛成熟多了,能用一位久经沦桑老人的心对待生活了。
萨赖占老人的伤也不轻,在苏伦德苏醒后第二天才苏醒过来。一生在商场上周旋,在驼道奔波,他都是赢家,成为安集廷首富之人。人生多么变幻无穷,命运的咽喉真的能够扼住吗?
他把苏伦德叫到跟前,老泪纵横。
“苏伦德,大叔不行了,人老了,也没用了,大叔有一件事想请你去做,答应大叔吗?”
“大叔,孩儿一直把你当父亲一样看待,还有什么客气的,你说吧。”
“苏兰被张格尔抓走,不知逃向何方,如果她还活着,你一定要找到她。”
“大叔,你不说,我也要去救她!”
“苏兰这孩子挺坚强,也许会屈辱地活下去,”萨赖占顿一顿,接着叹了口气,“她一直深深爱着你,却怕你瞧不起她,我本打算最近给你们说开,把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