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讲‘服女役’的事,我好好考虑考虑,帮助帮助你家斌大人,帮他度过眼前的难关,你家大人一高兴,说不定会赏给你什么许多珍贵东西呢?”
“哼!大人就会骗我!”
“宝贝儿,骗你是大乌龟,只要我给你家大人说,他一定重重赏你。”
“哼!刚才我家大人也说把你服侍好一定给我重赏。”
“当然喽。”
“好,我讲给你听,不过,如果大人问你,不能说是我说的!”
“你放心,你家大人让我来帮忙,怎敢问这问那。”
“服女役,就是本地女子每年到斌大人府干活三天。”
“这有什么,我们那里也这样。”
“你们那里服女役的女子干什么活?”
“不是烧火、做饭、洗衣这一类女人干的吗?”
“斌大人的服女役是女子来陪斌大人三天。”
“斌大人让这些人同他睡觉?就像我们这样?”说着亲了亲怀中的玛达姬。
“就是这样。”
“她们都是些什么人?”
“当然是本地的一些出色点的女子。”
“那她们都情愿吗?”
“不情愿有什么办法,这里谁敢不听斌大人的?”
“这里的人不反抗吗?”
“哼!反抗,最近不反抗了吗?有名的商人萨赖占的女儿如何?她还是比鲁特比苏兰奇的儿媳呢!结果怎样?”
“那张格尔叛军的俘虏呢?”
“死的死,逃的逃,被抓住的全都被杀了。”
“杀俘虏的事斌大人不准别人知道,你听谁讲的?”
“我们歌舞队的姐妹们都知道。”
“她们怎么知道?”
“达姬的情人就是去执行杀俘虏的。”
斌静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想使美人儿慰劳庆祥,哄过庆祥的审查,却不想全坏在女人身上。
伊犁将军庆祥了解了事情的内幕,自然十分生气,但一想到斌静几年来给自己的种种好处,特别是怀中的宝贝儿,也不想将此事公开。况且,斌静是自己的老部下,把此事报上去,皇上怪罪下来,自己也有责任,说不定降职革官,最终弄得大家脸上都没光。此事不报吧,皇上还连降谕旨催促,追查紧迫,还得和斌静好好商量商量,将真相暂时瞒住,即使皇上知道了,事过境迁,也没有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