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本想借此机会打击一下几位一向与自己不和的对手,竟有人整到自己头上了。不过,庆祥并不死心,他深信自己的老谋深算。想至此,又得意地笑了,打皱的老脸也年轻了许多。
张顺和回到喀什噶尔,将此行会见庆祥之事详细汇报给斌静,又共同商讨了下一步的措施。
斌静为了给自己消灾,另一方面为了不致引火焚身,马上集合各城官员共同协商平叛,首先从叶尔羌、乌什两城各调兵三百名,分头增加各重要哨卡的防守,又派遣喀什噶尔领队大臣色普征额率大队官兵迎敌平叛。同时,为了讨好上司庆祥,显示自己办事果断,也为了喀什噶尔的安全,又派兵向庆祥求援,希望他拨兵二千来增援。这一切做毕,斌静惟恐皇上拿自己开刀,又再次向京城发一紧急奏折,将自己的部署上奏皇上。
各路人马分头出兵行动,斌静方放下心,又把张顺和找来,要他火速将帮助他夺取萨赖占女儿娜佳的有关人处理好,该杀的杀,该关押的关押,该收买的收买,凡知情者一定妥善处理。张顺和走后,他又密书一封派人送往京城,将这里详情转告燕皇贵妃及禧恩。
喀什噶尔领队大臣色普征额率领三千清兵,在戈壁荒滩围住了张格尔的队伍。张格尔在兵少将疲又缺粮草的情况下大败。张格尔无奈之中,丢下伤残回部人马,逃离了危险地域,以图东山再起。
平叛大捷消息传来,参赞大臣斌静听后兴奋异常,自己因一时淫心上涨,惹出了大祸,他自己也没想到事态会发展得如此严重,惊动整个回疆,张格尔叛乱一事并引起初登龙位的道光帝注意,倘若严加追查,自己必然倒大楣。虽然各方面隐瞒,暂时混过去了,但必须彻底清除叛乱。想不到色普征额还算指挥有方,出战就两次大捷,击溃张格尔叛军。此时,斌静的心也比以前安稳多了,一切向着自己设想的方向发展,如此看来问题不大。
色普征额平叛大军胜利归来,斌静率领留守将官出城相迎。斌静发现色普征额竟带回这么多俘虏,面露不快,可又不好马上发作,便派人把俘虏带进城,关入大牢严加看管,不得与其他犯人接触。
“色普将军,那些俘虏你为何不……”斌静做出一个斩的手势。
“斌大人,我当时已处理二十多人,我怕处死太多,上面怪罪。”
“上面有我顶着,其余俘虏应马上……”斌静又做了个示意,“留着反而更坏事,你明白吗?”
“明白,不过,什么时间处理?”
“越快越好,最好今天晚上。”
“好吧,城内城外?”
“先在城内处死,悄悄运到城外掩埋,应挑选一些得力干将,就说留着俘虏会引起张格尔再次来偷袭。干麻利点,人人有赏。”
“遵命!”
道光皇帝处理完一天大事走出御书房,心里乱糟糟的。可不是吗?先皇丧事刚刚结束,这一段日子真是身心交瘁,虽为一国之君,传下话去,必有左右大臣来做,但他又不太放心。一是怕自己刚刚登基,给国家臣民一个懒惰的印象;二是怕刚开始执政就把一些事交给巨子处理,长此以往,大权旁落,大臣架空皇上。所以,大事,道光尽量处处想到、做到,这一来,劳累是不用说了,但也确实锻炼了自己的才能。虽说年近四十而即位,正是身强力壮的时候,各方面均都成熟可靠,但做为一国之君处理全国大小事务算是第一次,做起来尽量谨慎、认真,否则,一举手一投足都可能波及国家兴衰、人民疾苦。自幼接受了严格的儒家正统教育,更是明白自己的位置与做法。道光帝勤恳治国、宽和仁慈、忠孝不奢的人格作风在他执政的开始几天内就博得了王公大臣和后妃娘娘的夸赞,自己心里也是美滋滋的,累是累一点,却乐意这样做下去。
道光这样想着,不知不觉随御前太监来到坤宁宫里面。
每天走出御书房的第二件事就是想到坤宁宫,想到绮儿。常永贵也似乎理解皇上的心,即使皇上不发话,也自然将他领进坤宁宫。
接连多天不回智亲王府,孝慎皇后有点不悦,问起只推说国事繁忙,没时间回去,孝慎皇后也不便说什么,作为一国之母,自有国仪风范,怎么能和一般女人争风吃醋呢?皇后不说,道光也就更加放纵自己,索性住进了坤宁宫。
“皇上——”
道光刚踏进门,绮儿就娇滴滴地迎上去,为皇上取下披风,把皇上轻轻挽至御榻边坐下。
“绮儿,以后别这样叫,朕不喜欢听,不是告诉你喊二阿哥吗?”
“皇上,奴才不敢。”
“唉,怎么又皇上了,快喊,让朕听听。”
“喊呀。”
“二——阿哥——”
“嗳——小阿妞——”
道光爱抚地将绮儿拥在怀中,一阵狂吻,说不出的舒畅与快意。
“皇上,不,二阿哥,你每天处理这许多政事,天天熬到深夜,应当注意龙体健康。”
“多谢爱妃关心,看朕这身体多棒。”
“还没封妃呢,就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