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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拉格群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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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达得非常好,他说,应当由革命的法制取代法制的革命。quot;

    到处是辩证法!克雷连科开口也是辩证法:quot;革命法庭负有代替肃反委员会的使命quot;(代替??……)不过quot;……在实现恫吓、恐怖和威胁措施方面的可怕程度,它决不应小于以前的肃反委员会。quot;(第五-一页)

    以前的?……它已经把它埋葬了吗?……对不起,你们--是来代替的,那末契卡人员往哪里去呢?充满危险的日子!你走得太快了,你把一个身穿拖到脚后跟的长军大衣的人quot;拉到法庭上作证也未免太匆忙了吧。

    不过,克雷连科同志,你所依据的材料也许不可靠吧?

    不错,在那些日子,卢宾卡的房顶上曾经一度乌云遮天。而这本书本来也可能写不成这个样子。但据我推测,钢铁般的费利克斯上弗拉基米尔?伊里奇那里去了一趟,谈了谈,解释清楚了。于是--天空重新明朗起来。尽管两天以后,一九一九年二月十七日,全俄中执委做出一项特别决议使契卡失去了司法权,--quot;但为时并不长久quot;!(第十四页)

    由于乌斯宾斯卡哑这个捣蛋家伙在法庭上表现极为恶劣,给我们这次为期一天的审理工作添了更多的麻烦。在被告席上她还quot;血口喷人quot;,把与本案无涉的其他契卡领导人甚至彼得斯同志本人都扯进去了!(原来,她曾经利用他的清白名声来干自己的讹诈勾当;在彼得斯同其他情报员谈话时,她已经可以满不在乎地坐在他的办公室里。)现在她暗示彼得斯革命前在里加曾经有过一段不清不白的历史。请看她在八个月内变成了一条多凶的毒蛇,虽然这八个月她是在契卡人员中间度过的!拿这样的人该怎么办呢?这时克雷连科与契卡人员的意见完全一致了:quot;在巩固的制度还没有确立起来以前,而达到这一点为时尚远(??难道?)……为了保卫革命……对于女公民乌斯宾斯卡哑除了消灭外,没有也不可能有任何其他的判决。quot;不是枪决,正是说的:消灭!可是这丫头还年纪轻轻的,克雷连科同志!得啦,给她个十年,给她个二十五年就行了吧,到那时候制度总该巩固了吧?惜哉:quot;为了社会与革命的利益没有也不可能有别的回答--而且问题也不能有别的提法。在这种场合任何隔离措施都不会产生效果!quot;

    她把人得罪了……就是说,知道的太多了……

    科瑟列夫也不得不被当作牺牲品。他被枪决了。其他的人将更安稳。

    难道将来什么时候我们会读到卢宾卡的旧档案?不会的,会烧掉的。已经烧掉了。

    读者已经看到,这是一个意义不大的案件,本可不必多做分析。可是请看:

    4)quot;教会分子quot;秦(一九二0年一月十一至十六日),照克雷连科的说法,将quot;在俄国革命史册上占有适当的地位。quot;真地该入史册。收拾科瑟列夫只花了一天,而这些人却遭了五天罪。

    主要被告如下:A.从萨马林--俄国的知名人士、前东正教事务总管理局局长,曾致力于使教会摆脱沙皇政权,拉斯普金的宿敌,曾被他赶下台。(但公诉人认为,萨马林也罢,拉斯普金也罢--有什么区别?)库兹涅佐夫,莫斯科大学教会法教授;莫斯科大司祭乌斯宾斯基和茨维特科夫(关于茨维特科夫,公诉人自己也说:quot;一个大社会活动家,也许是宗教界所能提供的最优秀的人物,慈善事业家。quot;)。

    他们的罪状是:他们创建了quot;莫斯科联合教区委员会quot;,而这个委员会又建立了(由四十至八十岁的教徒组成)总主教的志愿卫队(当然是非武装的),在他的教堂宿舍固定地日夜值班,其任务是:在总主教遇到来自当局的危险时,敲警钟或打电话聚集群众,然后全体跟随总主教到他被带往的地方去,并请求(瞧,这就是反革命行动!)人民委员会把总主教放回!

    真是古俄罗斯的、神圣俄罗斯的传统作风!--敲警钟聚集人群并蜂拥前去叩头请愿!……

    公诉人表示奇怪:思主教遇到什么危险呢?为什么忽然想起来要去保护他呢?

    真的:无非是两年来契卡对不合意的人实行着非司法制裁;无非是不久前在基辅四名红军战士杀死了大主教;无非是对总主教已经quot;定了案,只待移送革命法庭了quot;,quot;只是为了爱护还处在教权派宣传影响下的广大工农群众,我们暂时不去惊动我们的这些阶级敌人。quot;(第六十七页)-一因此东正教徒们为总主教有什么可担心的呢?两年以来吉洪总主教一直没有缄默--他向人民委员们、向神职人员、向教徒群众寄发文告;他的文告(第一个私下出版社原来在这儿!)印刷厂不接受,用打字机打印;他揭发残杀无辜、毁灭国家的种种事实--因此现在为什么要为总主教的生命感到不安呢?

    被告的第二条罪状。全国正在查封和征用教会财产(这已经是封闭寺院、没收寺院地产以后的事,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