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谁呢?甚至--为了quot;对下属的粗暴态度,不认真履行职责,工作不热心,不了解自己的权利……quot;(第二十三页)以及其它等等。革命军事法庭完全不是仅仅为军人而设的,也包括了居住在前线地区的全体平民。它们是劳动人民的阶级斗争机关。为了不和并列行动的革命法庭发生争执,确定了这样的职权划分:谁经办的案子就由谁去审--不许向任何人要求复审和提出申诉。对判决是依据军事形势进行调整的:一九二0年南方胜利之后,向各革命军事法庭发出了一项减少枪决的指示--该年上半年执行枪决的真的只有一千四百二十六人(不算革命法庭!不算铁道法庭!不算内卫部队法庭!不算契卡!不算特科!--我们回想一下阻止了全俄谋杀狂潮的斯托雷平的九百五十名的数字,我们回想一下俄国八十年内的八百九十四人)。一九二0年开始了波兰战争--革命军事法庭单单在七月和八月之内判枪决(不算……不算……不算……)的人数就达一千九百七十六人(第四十三页。以后各月的数字没有提供)。
革命军事法庭对临阵脱逃者以及对反内战的鼓动者(即和平主义者--第三十七页)有直接立即惩治的权力。它们应区分刑事谋杀(不枪毙)和政治谋杀(枪毙,--第三十八页);向私人行窃(quot;法庭应当表现同情与温和quot;,因为资产阶级的财产推动人们行窃)和盗窃人民财产(quot;革命的严惩quot;)。quot;编制任何惩治条例都是不可能的而且也许是不明智的quot;,但quot;也不能没有上级的指示和具体办法quot;(第三十九页)。quot;革命军事法庭常常需要在这样的环境下进行工作,在那里甚至难以确定法庭是起着它本身的作用呢,还是直接起着一支战斗队伍的作用。往往……工作在法庭审判庭上和大街上同时进行quot;。枪决quot;不能被认为是惩罚,这不过是对工人阶级敌人的肉体消灭quot;并且quot;可以为达到恐吓(恐怖)这类罪犯的目的而采用quot;(第四十页)。quot;刑罚不是对于罪的报复,不是赎罪……quot;。法庭quot;在依据罪犯的生活方式及其历史可能弄清的程度上……查明罪犯的身份quot;(第四十四页)。
在革命军事法庭中quot;资产阶级规定的上诉权失去了本身的意义……在苏维埃制度下,这种拖拖拉拉是谁也不需要的quot;(第四十六页)。quot;实行上诉的作法是绝对不允许的quot;,quot;递交上诉书的权利是被否定的quot;(第四十九页)。quot;为了使镇压的效果尽可能强烈,判决需要几乎立即执行quot;(第五十页)。quot;革命军事法庭--这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必要的和忠实的机关,它应当穿过前所未闻的经济破坏,穿过鲜血与泪水的海洋把工人阶级带到……自由的劳动,劳动者的幸福和美丽的世界quot;(第九页)。
还可以更多更多地引用,但是够了!让我们深入地看一眼那一段历史,沿着我国当时火焰熊熊的地图走一遍,想象一下法庭小册子没有说出地名的这些有活人居住的地区吧。
在国内战争中每拿下一个城市,作为庆祝的标志不仅有契卡大院里的阵阵枪烟,还有革命法庭的通宵不眠的开庭。当时要吃一颗它的子弹,不一定非是白军军官、参议员、地主、僧侣、立宪民主党人、社会革命党人或无政府主义者不可。只要长着一双白白嫩嫩的没有老茧的手,在那些年代就完全可以被判枪决。但是,可以猜想到,在伊热夫斯克或沃特金斯克,在雅罗斯拉夫尔或穆罗姆,在科兹洛夫或唐波夫等地发生的暴乱使粗糙的手付出的代价也不会轻。如果有一天非司法制裁和革命法庭判决的案卷竟能从天而降,出现在我们面前,其中最令人惊奇的必将是普通农民的数字。因为从一九一八年到一九二一年发生的农民骚乱和暴动是无数的,尽管它们并没有反映在《国内战争史》的彩色插页上,没有人给那些手拿粗棍、干草叉和斧头冲向机枪,然后被绑起双手--十条命顶一条--排成横队站在刑场上的暴动群众照相或拍电影。萨波日科夫暴动只在萨波日科夫有人记得,彼杰林暴动只在彼杰林有人记得。我们从拉齐斯的这篇关于当时一年半期间内的二十个省份的综合介绍里,也看到被镇压下去的暴动的数字--共三百四十四起。(从一九一八年起就把农民暴动称为quot;富农暴动quot;,因为农民怎能起来暴动反对工农政权!但怎能解释,每次起来暴动的并不是村中的三两家,而是整个村子?为什么贫农群众不是用同样的干草叉和斧头去杀死起来暴动的quot;富农quot;,而是同他们一起冲向机枪呢?拉齐斯说;quot;富农用许愿、诽谤和威胁等手段强迫其余农民参加这些暴动。quot;但是,有什么比贫农委员会的口号许的愿更多呢!有什么比特务队(特种部队)的机枪的威胁更大呢!
还有多少完全偶然的人被牵扯进这个磨盘中去,消灭这些完全偶然的人--这构成任何一次开枪的革命实质的不可避免的一半。
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