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了!”
青马军官们知道,这句话不是对他们说的:“马步芳交给你们一句话,说什么‘拼命保命、破产保产’,这完全是个谬论!拼命保命,是拼你们大家的命,来保他的命;破产保产,是破你们大家的产,来保他家的产!你们仔细想想,是不是这样嘛!”
会场一片寂静,不少人感动得流出眼泪。
西宁老百姓就是在热泪中接受了这个崭新的事实:一个奴隶娃子也可以大声说话、大声唱歌,可以骑着高头大马沿街从东关走到西关,可以有自己的草原、青稞,自己的牛羊和马群,可以开自己的店埠,在偌大厂房里为自己的幸福生活而工作……这就是那位笑容满面的王司令员所说的解放。
欢声笑语之中,二军先头部队也已靠近西宁。一军迅速以省城为中心,向四周各县扩张,相继进驻大通、湟源、湟中、贵德、互助、乐都等县。9月8日,中央军委命一军成立“人民解放军西宁市军事管制委员会”。军政治部主任冼恒汉、副主任张国声分任军管会的主任、副主任,廖汉生政委担任省的军管会主任。同时,西宁市警备司令部成立,兴中为司令员,曹光琳为政治委员。
这下热闹了,从9月10日之后,全青海省有近20个地区和县,共有上千名民族代表,以及活佛、旗王、头人、千户、首领等,纷纷赶到西宁古城,向军管会赠匾、送旗、献哈达,表示祝贺。并且还有抬着牛羊犒劳军队的、有向毛主席和朱总司令发致敬电的,五花八门。逃散各地的马步芳官兵今天三五个、明天十来个,接连不断地来向解放军投降缴械,总数额达到2800多人,其中将校级军官就有350余人。缴获火炮77门,机枪373挺,汽车70辆,战马1760余匹,炮弹22000多发,子弹244万发。
“这才开了个头,万万不可麻痹呀,麻痹大意要吃大亏!千万不要以为占领了省城县城就万事大吉了。”王震在兵团前委会上一针见血。他还说,“青海的大戏还在后面,一军第一步要先把‘解放军官训练处’搞起来,把投降的校级以上军官集中起来学习改造,派得力的干部来抓这件事。但也不要指望办一个班就能根本解决问题,早得很呢!有些家伙要叫他死了那份心,难呐!别看他现在见了你是是是,大军长大军短,转过屁股又不是那回事了,反复肯定会有,今后一军剿匪的任务绝不会少!加上地方建设、交通发展,要有充分的思想准备……”
“个别顽固分子要实行专政,杀他几个就老实了!”贺炳炎说。
王震点点头:“必要时,当然要采取果断措施,不过主要还是力争教育争取。杀人不是解决问题最好的办法。”
这是一兵团在一、二军分兵之前的一次关键性会议。因为传达学习,再次重温了一下中共中央西北局会议精神,廖汉生心里有点别样的感受。一军不管怎么说,下步就是留驻青海的问题了,而二军跟王震还要到祁连山那边去配合二兵团浴血奋战,最后进疆,任务会艰难得多。想到这里,他代表一军党委表了个态,让王震放心带二军出发,青海这边工作,一军会竭尽全力,绝不会捅娄子!
王震满意地点点头。这几天,他又是找投降军官谈话,又是接见民主人士和阿訇,面子上的工作基本有了头绪,的确没有什么不放心的。现在的精力应该向二军倾斜。这个会议的头一天,王震去了一趟乐都,看了一眼二军部队的休整情况。再往北将进入高寒地区,从西宁到张掖实地距离700多里,而目前五师还在小桥以北、四师和军直只进至柳湾,十六团、十七团在化隆未动,十八团和六师师部则仍在更为靠南的甘都。王震着急地对郭鹏说:“二兵团9月13日要出发,他们沿河西走廊,道路比我们好走得多。我们必须立即出发,分秒必争!”
郭鹏说:“我军侦察队昨晚返回报告,门源到民乐260里冰天雪地,中间基本上渺无人烟,还要翻越海拔4000多米高的祁连山主峰。我们认为,必须有足够的时间补充棉衣才能前进,否则路上冻死人!”
“来不及了!”王震挠挠头皮,“只能边走边补,任务第一嘛。给部队讲清楚,作好充分的思想准备。今晚二军军部就移到湟中实业公司兵团部来,一起往东关挪挪,明天就在那里召开全军营以上干部会,作行进动员。部队边行进边教育,今天就须出发,全军向北推进50公里以上!”
郭鹏和王恩茂见王震的决心已定,也不再说什么了。当即拟好电文出去交作训参谋发往各师部队。
兵团前委会议仍在从容不迫地开着,直到午后才结束。一军的贺、廖准备了简单的午饭,算是给王震和二军战友饯行。于是,大家谈着战事共进了一顿历史性的午餐。
最后握别时,王震忽然想起马丕烈,连忙派人把他找来,说:“丕烈先生,我们一同上新疆,去做骑五军的工作,你看好不好?”
马丕烈说:“现在临夏、青海已经解放,国民党在甘青两省的根基已经垮了,我看骑五军是不会抵抗的,所以,我去没多大必要。我可以给马呈样发个电报,劝他起义。”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