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第二野战军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十三章 淮北鏖兵(2 / 9)
承扶着眼镜叹道:“在我们的有生之年,这样的会战、决战已不会很多啦!我们理应努力工作,拼命完成任务哟!”

    邓小平很诚恳地说:“大的决策指挥,还是靠两位司令员,靠我们三个‘臭皮匠’;只是具体工作由我多做些。”

    会后,邓小平又对司令部的全体人员宣布:在战役过程中,参谋长的工作由他兼任。凡参谋长职责范围内的工作,直接向他报告;重大事情同时报告三人。接着他又把张生华找来,语重心长地说:“生华同志,你这个作战科长也要尽最大努力。我们力争在一没有参谋长、二没有作战处长的情况下,和司令部的同志一道,把司令部工作做好,保证战役取得胜利。”

    战场情况瞬息万变,总前委成立伊始,面临的亟待解决的重要问题,是攻占宿县后的战役方向。

    此时,华野歼灭黄百韬兵团的战斗还在艰苦地进行当中。华野的另一部兵力正在运用“攻济打援”的战法,拼死抵抗着由徐州出援的邱清泉、李弥兵团。在南线,李延年、刘汝明两兵团正由蚌埠、固镇向宿县逼近;黄维兵团也由阜阳进至蒙城,向津浦路靠拢,企图会合李、刘兵团重占宿县,驰援徐州。

    刚刚结束的宿县战役,虽然实现了分割敌人的战略,形成了“关门打狗”的态势;但如何进一步分割包围,逐次歼敌,就成了淮海战役全局的关键所在。倘若决策正确,运用得当,则连战连捷;如果一着有失,或包围不住,或打成僵局,甚至被敌人援兵透过阻击线,就有腹背受敌、仓促撤离战场,以致断送整个淮海战役歼敌计划的危险!

    在这战局错综复杂的关键时刻,毛泽东和淮海战场的主要领导人都在苦苦思索着这个问题。

    起初,毛泽东一直谋划割歼邱清泉、李弥兵团。他判断黄百韬兵团可在几天之内解决,认为“目前是继续歼灭邱兵团的良机”。“只等黄孙两兵团歼灭后,我军即可围困徐州,准备第二步歼灭邱清泉、李弥两兵团,夺取胜利,拿下徐州”。

    正在徐州、碾庄一带激战的华野,也很想把歼灭邱、李两兵团作为淮海战役第二阶段的基本任务,并为之做了多种准备和动作。他们曾在中野攻占宿县那一天,根据中央军委的指示精神,有意将阻击部队后撤,以诱使邱、李两敌大胆东进,准备待其后尾脱离徐州时,将其隔绝包围。但由于邱、李兵团心怀疑惧,屁股始终不肯离开徐州,遂使这一诱歼计划未能实现。

    面对华野数十万部队十几天来与黄百韬兵团胶着于徐东战场的实际,以及中野西堵黄维,南抗李延年、刘汝明的艰难处境,刘伯承、陈毅和邓小平忧心如焚。

    十一月十九日上午,他们经过反复考虑,认为在南线先打黄维“似为上策”,于九时给军委发去一电,详陈了理由。

    傍晚,似乎觉得只陈述理由尚不能体现决心,他们又不约而同地坐到一起,由邓小平秉笔直书,给军委发了第二封电报,名称直截了当地叫作《刘伯承、陈毅、邓小平关于决心先打黄维兵团致中央军委的电报》——

    一、我们决心先打黄维的理由,已详皓九时电。

    二、徐东作战,据我们观察,歼黄百韬使用了华野六个较能攻坚的纵队,历时已十二昼夜尚未解决战斗。如再以其余部队,其中只有两三个较能攻坚纵队;加以部队必已相当疲劳,刀锋似已略形钝挫,以之歼较黄(百韬)为强的邱、李诚非易事。我们认为徐海作战必须从三五个月着眼,必须分成三四个战役阶段……才能保证胜利。

    因此,在目前情况下……最好力争迅速歼灭黄百韬;而后即将主力集中于徐东、徐南,监视邱、李、孙三兵团,争取休息十天半月;同时以未使用之五个纵队或三个纵队用于南线,协同我们歼击黄维、李延年,这个步骤最为稳当。如我们不这样,过低估计实际困难……马上打邱、李,既无胜利把握,且可能陷入被动。如何?请考虑。

    此时,蒙城、板桥一带,中野阻击黄维兵团的战斗正在激烈进行当中。

    <er h3">2

    杨勇站立在淝水之滨,手中又在撕纸条儿了。凡遇重大事件或重大战役发起前需要动脑子、下决心的时候,他总是在撕纸,仿佛要把纷繁复杂的问题条理化,而后再重新组合、布局似的。

    淝河的水不知道大战即将来临,依旧不紧不慢、十分舒缓地流着。初冬季节,河面并不宽阔,河水浅浅的,可以看到鱼在游动。鱼儿倒有些慌慌的,受惊似的东奔西闯。或许,它到底是生灵,有些感悟;也或许它听到了前两天距离这里不远的涡河传来的枪炮声,闻到了空气中飘来的血腥味。

    十一月十六日那天,二十旅在吴忠的率领下,胜利完成颍河阻击任务后,奉命赶到一纵的集结地——蒙城。这时吴忠才知道,正是由于他们之前三天的顽强阻击,才使整个纵队得以集结蒙城,也使自豫西尾随黄维兵团的二、六纵队能够平行追击上来。

    此时的蒙城,已是壁垒森严,工事遍布涡河北岸的外围村庄。

    吴忠见到杨勇时,杨勇正和政委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