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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野战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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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攻济打援(5 / 17)
的,主要是夺取济南,其次才是歼灭一部分援敌。但在手段上,即在兵力部署上,却不应以多数兵力打济南。如果以多数兵力打济南,以少数兵力打援敌,则因援敌甚多,势必阻不住,不能歼其一部,因而不能取得攻济的必要时间,则攻济必不成功。”“至于攻城部署应分两个阶段:第一阶段,集中优势兵力攻占西面飞机场,东面不要使用主力,此点甚为重要,并应迅即部署。第二阶段则依战况发展,将主力使用于最利发展之方向。如果东面利于发展,则应使用于东面。”

    中央军委和毛泽东战前点将,确实是慧眼识珠,知人善任。粟裕和许世友都是不可多得的智勇双全的战将,各有所长,互为补充。粟裕富有战略眼光,善于战役指挥,担负这次攻济打援战役的全军指挥适得其人。许世友长于攻城略地,勇猛顽强,担负攻城总指挥是最合适的人选。

    陈毅曾经这样评价粟裕:“粟裕将军的战役指挥,一贯保持其常胜纪录,愈出愈奇,愈打愈妙。”“粟裕同志可算为理论与实际兼优的人,战役指挥很高明。他长期在实际战争中锻炼,华东军事指挥主要靠他!”

    长期同许世友浴血奋战的聂凤智曾经这样称赞他的老司令:“许司令是靠打仗起家的,战争是他的事业。他一生参加过的战斗、战役难以计数,其中有不少是硬仗、恶仗、诡仗。他的指挥风格,不仅是‘面对强敌,敌硬我更硬’,敢打敢拼不怕死,而且是外粗内精,粗中有细,善动脑子。许司令是我军从战士逐级成长起来的一代战将!”

    如箭在弦

    9月9日黄昏,许世友连晚饭都没吃,就坐上他那辆美式吉普车离开益都华东局所在地,连夜驶向泰安山东兵团司令部。

    经过一路的颠簸,许世友在第二天黎明准时到达泰安,稍事休息后,立即投入紧张的工作中。

    许世友驱车直奔泰安以东的山口寨石竟头村。这里是攻城东兵团九纵二十五师七十三团的驻地。秋阳高照,全团官兵正在进行攻城演练,一个个挥汗如雨。他刚一下车,就受到九纵司令员聂凤智、政委刘浩天和七十三团团长张慕韩等人的迎接。

    眼前的壮观场面令许世友心情激动。只见村里村外到处是冲杀场面,喊声震天,仿佛置身于两军对阵的战场。更令人惊叹的是村头的模拟攻坚演练:一边是守方利用村头土圩子、水壕代替高厚的城墙和宽阔的护城河凭险据守,一边是攻方利用炸药包撑杆、云梯等自制器材,在火炮和轻重机枪火力掩护下轮番攻城,一次不成又攻一次。桥被炸断了,就蹚水或泅水过河;云梯被炸断了,就用绳子绑起来继续用,再不行就把断了一截的梯子扛在肩膀上,让战友踏着自己的肩头往高处攀登。

    许世友看得眉眼带笑。他看见一个班长带着两个小兵在演练用撑杆投送炸药包。连长突然提示一个小兵腿负伤了,这个小兵踉跄了一下,接着站稳了身子,双手牢牢抱住炸药包。班长和另一个小兵赶快把炸药包接过来,准备往撑杆顶上绑。一眨眼工夫就绑好了,他们把撑杆高高地竖立起来。正准备拉引绳引爆炸药包之际,连长又突然提示:“引绳断了!”

    这一意外情况使在场的人一惊,正不知如何处置好,只见那位班长身子一蹲,纵身爬上高杆,麻利地抓住断引线头,用力一拉,随即滑下高杆,带领两个小兵飞也似的奔向10米开外的地方,伏下身来。

    连长大声喊:“引爆成功!敌人的城墙被炸开一个大豁口!”

    话音未落,从攻击出发地嗖嗖嗖地奔出几名战士,他们身背冲锋枪,腰挎手榴弹,一个个弯着腰冲向城墙根。那里早由前面的战友架好了云梯。他们毫不犹豫地奋勇攀登,登上城头就连连向敌人射击和投弹。敌人拼命反扑。前头有人倒下了,后面的继续奋不顾身地往前冲,一浪盖过一浪。他们高声地喊叫着,不间断地左冲右突,终于巩固了城头阵地,并不断地扩张战果,为后续部队开辟了通向胜利的通道。

    许世友来到战士们中间,抓住一个矮个子小兵的手,翻来覆去地看,轻轻地抚摸着满是血口子和老茧的手掌说:“疼吗?辛苦了!”

    小兵朗声回答:“报告首长,不疼!不辛苦!”

    许世友赞许地点点头,随后面向众人,提高嗓门说:“同志们练兵很苦很累,说不辛苦是不可能的!现在我们多吃些苦,打起仗来就可以少流血!今天,我对你们的实战练兵泼点冷水——要知道,济南的王耀武不是软豆腐,济南的城防工事也不是纸糊的,我们得开动脑筋想办法,苦练加巧练!”

    随后,许世友又同这个团的营连干部见面,详细了解了他们的备战情况和处理各种紧急情况的应变能力。

    这天午后,许世友出席了在九纵驻地——泰安范家镇召开的攻济作战誓师大会。

    誓师会后,许世友惊奇地发现,九纵上上下下都讲他们担负的是主攻任务,连作战命令上也如是说,这与华野和山东兵团下达的命令截然不同。“老聂呀,你究竟搞的啥名堂?”许世友禁不住问聂凤智。粟裕、谭震林、许世友等华野和山东兵团领导人都很清楚:济南西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