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作战,陈毅、粟裕指挥华东野战军第一、三、四、八、十纵队,组成强大的外线兵团,直扑津浦线,威胁国民党军后方基地兖州、徐州。蒋介石则慌忙把整编第五师、第四十八师、第八十三师、第八十五师、第五十七师、第六十五师和第七军共七个整编师调回津浦路增援,整编第十一师、整编第九师、第二十五师、第六十四师仍在鲁中山区固守要点。
7月2日,中共中央军委复示电华东野战军:“30日电悉,布置甚好。”并指示陈、唐兵团,“以越过莱芜直打泰安及其南北之线为宜。得手后收复肥城、东阿、平阴、宁阳、汶上、济宁,与刘、邓直接联系。而后应准备出鲁西,与刘、邓协同打陇海路,出淮河,展开新局面。”“必须在七天或十天内,以神速动作攻取泰安南北及其西方、西南方地区,打开与刘、邓会师之道路。”3日,中共中央军委又电示华东野战军:“你们西进、南进之五个纵队,应以攻占泰安至临城全线,尽歼该线之敌为第一目标。胜利后,再攻占该线以西各地。如行动迅捷可能达此目的,与刘、邓打成一片。”这个指示,已由令陈、唐兵团策应晋冀鲁豫野战军出击,演变为直接协同晋冀鲁豫野战军作战,使这次分兵成为华东野战军执行外线出击任务的开始。
鲁南出击
夜色朦胧,华野第四纵陶勇和王集成部挺进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上,他们跨过蒙阴公路,又经过四个昼夜急行军,到达费县附近。
费县是兖(州)临(沂)公路上的要点,东至临沂,南至峄县,西往曲阜,北到蒙阴,四面皆山,岗陵峦嶂起伏。其城墙厚5米、高4米,外砌砖石,内积黄土,筑有大量集团堡群,四周设有外壕、鹿砦和地雷。守敌冯治安部三十八旅,约6000人,善于守备作战。
陶勇和王集成研究敌情后,迅速召开作战会议,命令十二师主攻费城;十师肃清城东敌据点后向临沂方向警戒;十一师攻占城西,并向平邑、泗水方向警戒;三十一团为纵队预备队。
7月2日黄昏,四纵像潮水般攻击费县外围据点,解放了费县周围的广大农村,逼近费县县城。翌日,城里的敌人派出谈判代表,要求谈判。彭德清向陶勇报告。陶勇认定这是敌人的缓兵之计,意在故意拖延时间,遂毫不犹豫地决定当晚发起总攻,由十一师打援,十师、十二师攻城。
由于天下起了雨,爆破组几次上去都没有把城墙炸开。有的炸药被淋湿了,点不着;有的虽然炸响了,但因炸药包小,仅仅炸掉城墙外边的一层砖石。
主攻团两次组织进攻,都被敌三十八旅的密集火力挡了下来。
雨愈下愈大,一连下了两天,护城河里的水猛涨,又增加了攻击的困难。
陶勇亲临主攻团和战士们座谈,听一些战士检讨了轻敌思想。他们说:“我们原以为像七十四师那样的‘硬核桃’都被砸碎了,三十八旅这种杂牌部队不过是一砸就破的‘烂杏’。上次爆破的炸药包小了,下次来个大号的,非让敌人坐坐咱们的土飞机不可!”
经过两天的准备,陶勇也摸清了敌人的心理特点,重新组织突击力量。在7月6日拂晓再次发起总攻时,他挑选特等射手,先封锁敌人暗堡,掩护爆破组跃进。每包炸药都增加了分量,均在50斤左右。
敌人夜晚蹲堡,白天睡觉,哪知道陶勇部会以锐不可当之势进行猛烈攻击。还没等他们完全清醒过来,陶勇部队已从四面八方拥入城内,使敌人顿时失去了反抗能力。
这一仗,歼国民党军三十八旅全部,生俘旅长翟紫封以下5200多人,缴获的枪炮弹药难以计数。
战后,陶勇和军民一同打扫战场。忽然,空中传来嗡嗡的飞机声。大家仰头一望,只见从西南方向飞来十几架国民党运输机,在头顶上转了两圈后,投下了大批干粮和弹药。战士嘲笑说:“嘿,蒋介石这个运输大队长,办事可不含糊!我们刚打完仗,他就送慰问品来了!”逗得俘虏都笑了起来。
在四纵攻克费县的同时,第一纵队收复了枣庄、峄县;第三、第八、第十纵队攻克了泰安、平阴、肥城、大汶口等地。于是,蒋介石不得不急忙从鲁中地区调回7个整编师,约27个旅,进行回防。
为打破敌人的攻守计划,陷敌于首尾难顾,并与晋冀鲁豫野战军攻势相策应,华野前指命令内线四个纵队发起南麻(今沂源)、临朐战役,同时还令外线北路兵团的三个纵队向济宁、汶上攻击,南路兵团的两个纵队向津浦线上重镇邹县、滕县(今滕州)攻击。
四纵第十师于7月17日首先打响了攻邹战斗。因敌情不明,该师以两个营攻敌一个团,激战竟日未克。正准备增加兵力再攻时,叶飞令其于次日南下,配合一纵攻击滕县。
滕县位于津浦线兖(州)徐(州)段中间,是敌粮弹物资重要补给站,驻守着敌整编第二十师师部及炮兵团,第一三四旅旅部及四零零、四零一团和保安第六团等。
叶飞司令员决心以全部兵力投入攻城战斗,以第一师配属两个山炮连、一个高炮连攻击东关;第二师配属一个山炮连攻击南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