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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野战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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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狭路相逢(5 / 6)
兵团协同作战的初步经验。战役刚结束,山野、华野指挥部即行转移。陈毅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迎着刺骨寒风,缓缓而行。他边走边吟出了一首五言绝句《宿北大捷》:

    而在南京的蒋介石,得悉整编六十九师被歼和一向忠于自己的戴之奇亡命宿北,就像死了亲生儿子一样悲痛万分。他流着眼泪说:“希望我们的将士都以戴之奇师长为楷模,效忠党国,为党尽忠。”他无力地坐在铺着虎皮的椅子上,仿佛一下苍老了许多。

    血战涟水

    1946年10月19日,占据两淮的国民党军七十四师,在整编第二十八师的配合下,向涟水发动了进攻。张灵甫的如意算盘是先拿下涟水城,扫除侧翼威胁,然后再率主力北上,由淮阴、涟水一线向沭阳推进,将解放军消灭或赶出苏北。

    然而,这一次张灵甫却失算了。当他风风火火地赶到涟水时,迎头碰上了从苏中撤回苏北的华中野战军主力,遭到华中野战军第十、第十一纵队的顽强抗击,直到22日,才渡过黄河,进抵涟水城下。23日,在十余架飞机掩护下,敌七十四师以猛烈的炮火将涟水城墙轰开了无数缺口,一支支突击队端着喷吐火舌的冲锋枪、卡宾枪、轻机枪,边扫射边向城内猛冲。

    刚刚赶到的华中野战军一师、六师和第九纵队沉着应战。他们总是等敌七十四师冲到眼前才突然开火反击。在几米至几十米的距离内,机枪、步枪命中率十分惊人,几乎弹无虚发,手榴弹、刺刀也大有用武之地。敌七十四师的重炮、飞机在这种近战、混战中倒是完全派不上用场。

    敌七十四师几次冲入城内,都被我一师、六师勇猛的反击赶了出来。10月30日傍晚,粟裕、谭震林令主力全线反攻。参战部队如猛虎下山,以排山倒海之势将不可一世的敌七十四师赶到黄河边。敌七十四师夺路而逃,不少人被溺毙在黄水淤泥之中,浮尸黄河。11月1日,华中野战军追过黄河,又歼灭国民党军第二十八师一九二旅大部,残敌回窜两淮。

    是役历时14天,华中野战军终于报了两淮失陷的“一箭之仇”。他们不仅歼灭了敌整编七十四师3000余人、整编第二十八师5000余人,有效地掩护了华中后方机关向山东转移,而且保住了苏北解放区的半壁江山,使华中野战军部队能及时穿上过冬棉衣,补足弹药,为下一步的歼灭战奠定了物质基础。

    首战涟水告捷,华中野战军政委兼第六师师长谭震林率领六师、淮南军区新二师六旅和山东野战军第七师十九旅留守涟水,钳制“两淮”敌军。其余部队则向南、向北机动,另寻歼敌机会。

    12月2日,敌整编七十四师伙同整编二十八师,再次杀气腾腾地扑向涟水。

    由于有了上次的教训,张灵甫这次制订了一套步、炮、坦、空多兵种协同立体进攻的方案。

    12月3日,敌整编七十四师、二十八师集中近百门美制榴弹炮、山炮、野炮、反坦克炮、迫击炮对涟水城进行炮击,将成吨的炮弹倾泻在涟水这块弹丸之地上。

    在空中,美制B-25中型轰炸机、B-24重型轰炸机、P-51战斗机穿梭轰炸。高爆炸弹、杀伤榴弹、凝固汽油弹密密麻麻,从天而降。

    猛烈而长时间地轰炸和炮击,给守城的华中野战军第六师、第十九旅和第六旅造成了严重伤亡。许多战士被炸死、烧死、震死,有的甚至被活埋在炸塌的工事中。

    炮火刚刚减弱,敌整编七十四师、二十八师就在坦克的掩护下向涟水城发起猛攻。

    为改变这一被动局面,六师副师长王必成于12月5日组织部队分三路反击,但因准备仓促和判断敌情有误,攻击一昼夜未能奏效,加之敌援兵逼近,被迫撤出战斗。他们随即总结初战受挫的教训,抓紧时间在顺河集、大孙庄一带构筑以村落为依托,与野战工事相结合,有纵深的防御阵地。在战术上则全面部署,重点守备,将机动力量集结于阵地内,抓住敌攻击受阻或突入我前沿阵地立足未稳之机,发挥近战特长,实行强有力的反冲击。

    12月14日拂晓,隐蔽于西线的敌人,乘华中野战军主力第六师连续作战9天,部队疲惫之际发动攻势。敌整编七十四师2个团分别进攻新渡口、带河镇。守备两镇的我淮南六旅一部奋起抗击,与敌激战7个小时,终因寡不敌众,被迫撤出。

    当夜,敌整编七十四师继续向城西大关和张庄、王庄一线发起猛攻。六旅旅长陈庆先、政委黄岩率部与数倍于己之敌展开血战。

    十六旅旅长罗维道见势,连夜渡过黄河增援六旅,和六旅并肩作战。战至15日黄昏,敌突破大关侧背大堤。

    这时,配合敌整编七十四师、二十八师攻城的敌第七军一七一师向华中野战军七师十九旅驻守的吴桥、傅湾阵地发动多次大规模攻势。十九旅旅长熊应堂、政委黄火星率部抗击。

    16日拂晓,敌人集中兵力向大关和大关南大堤发起总攻的同时,向城西华中野战军阵地进行猛烈炮击。华中野战军六师十六旅在两面受敌、缺弹少药、伤员来不及包扎转运的情况下,仍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