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各部亦须能及时应付,野司对密息能及时了解。因此,在目前时期,我第40、第41、第45、第46、第49、第18等各军行动,暂时由我直接指挥。故各部特别是先头各师,应特别与我们保持电台联络,随时报告敌情及位置,以便根据密息,及时调动,配合行动。
二、我第12兵团前梯队,应设法驰赴永丰及其以南,担任战场指挥,准备进行大围歼战。
林彪再次越级,直接指挥各军及各先头师,令第135师用一部与当面之敌周旋,拖住敌人,其主力向湘桂铁路挺进,炸毁铁路和桥梁,不惜任何代价,切断敌西逃的退路;令第133师、第134师向水东江、演陂桥一带的第7军攻击;令第41军之第122师、第123师向敌第71军攻击;中路军其余各部向衡宝公路西南挺进;西路军第38军、第39军向祁阳挺进。
四野数十万大军从东、西、北三面迅猛扑向衡宝一线的桂系主力。
这一天是白崇禧一生中最紧张的日子,他在作战室如困兽般来回踱步。参谋们根据电话和电报将战场上的最新态势标在地图上。参谋长徐祖贻被雪片般飞来的电报和此起彼伏的电话搞得晕头转向。稍有片刻闲暇,他就不失时机地劝白崇禧下令全线撤退。
“从粤北方向攻来的共军已经迂回到我军右侧背,一旦被其切断后路,我们只能步杜聿明的后尘了。长官快下令撤吧!晚了就全完啦!”
白崇禧不耐烦地说:“撤是一定要撤的,但是必须先吃掉共军的那个师!”
于是,徐祖贻只好催促第7军军长李本一加紧进攻,限令在黄昏前解决战斗!
第7军曾在北伐战争时赢得了“钢军”的称号,全面内战爆发后,第7军也一直没有吃过亏,加上不久前在青树坪又赢得一个“大捷”,因而异常骄傲。他们在衡宝一线到处张贴自吹自擂的标语,什么“钢军硬,八路不敢和我碰一碰”等等。一旦真的和“八路”拼起来,始觉“钢军”还不够硬。
4个师围歼1个师,从拂晓打到黄昏,硬是拿四野那个师没辙。而雨天的夜晚,伸手不见五指,仗更不好打。
白崇禧终于沉不住气了,走到徐祖贻的面前,开始口述全线撤退的命令:
一、本署为避免于不利状况下与匪决战,于7日向武冈、东安、零陵、道县之线转进,并以有力一部,击破武冈、洞口之匪,解除左侧威胁,然后诱匪至湘桂边区,相机予以打击之。
二、第10兵团,指挥郴州附近第97军及第46军(欠第174师),自郴州地区向道县转进。
三、第11兵团,并指挥第174师及第304师,自湘江西侧地区,向零陵转进。第10兵团副司令罗活,指挥第126军自东安沿新宁向武冈前进,并以第305师固守武冈,以待第3兵团之到达。
四、第3兵团除以第46军之第174师,继续留置祁阳冷水滩各附近地区占领阵地,掩护我主力西进外,该兵团指挥第7军及第46、第48军主力,向东安、武冈间地区前进,迅速向突入武冈附近地区之匪军攻击而歼灭之。
五、第1兵团,除派出有力部队,继续留置仙槎桥、邵阳、三口铺之线担任掩护外,指挥第14、第71军沿塘田市、桃花坪、竹篙塘之线,右与第174师联系占领阵地,阻击匪之南进,掩护第3兵团对武冈当面之匪军攻击。当第3兵团实施攻击时,并应以有力部队,向洞口、江口方向攻击,以策应我主力方面之作战。
六、第17兵团,指挥所属仍在会同地区,选择有利地形,拒匪南犯。
白崇禧口述完撤退的命令,抓起电话对接线员说:“要第7军李本一。”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李本一的粗嗓门:“报告长官,天太黑,今晚恐怕解决不了战斗。我们抓到了几个共军俘虏,当面之敌是四野第45军第135师,师长叫丁盛……”
白崇禧不耐烦地打断李本一的话:“你没有在白天解决战斗,战机已失,我已下令全线撤退。”
李本一着急地说:“再给我一天时间,我保证吃掉共军这个师!现在撤退的话,那不是半途而废吗?”
“等你吃掉了共军那个师,共军会把我们整个都吃掉!”白崇禧扯开上衣纽扣,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他压抑满腔怒火,尽量用较平和的语调说,“从晚12点起各部按计划依次后撤,你现指挥的4个师断后掩护。我明晨撤离衡阳,你部须坚持到明天上午9点才能撤退。”
子夜,细雨蒙蒙,夜暗如漆,桂系各部相继撤退。白崇禧在衡宝一线刚刚摆出决战的架势,未及交锋,便悄然后撤了。他认为这一切都进行得极为隐秘,待他的座机飞离衡阳和围攻丁盛师的第7军撤围南去之时,桂系各部已经走了9个小时。
白崇禧一再失算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他只盯着四野节节南进的战线,却忽视了还有一条看不见的隐蔽战线。
白崇禧电令各部后撤的电报发出不久,远在武汉的四野总部就截获了这一电报,经过技术侦察人员几个小时的努力,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