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第四野战军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七章 辽西会战(7 / 13)
们用两个排的兵力摆成一座大门,向敌人宣布,凡从这个门钻过去的放下武器的就算解放了。他们很听话,全部照办了,乖乖,一家伙过来两千多。”

    李作鹏说:“敌人混乱了,你们做好进攻准备。”

    包围圈越来越小,廖兵团的官兵像羊群似的到处乱窜。东面炮响就往西面跑,西面炮响又往东面跑。忽东忽西,忽南忽北,狼狈不堪。

    各纵队全线出击,将敌人杀得溃不成军。田野上、村庄里,到处是胡撞乱窜的散兵。各纵队战士和后方的医生、护士、炊事员、民工,无论男女全部加入抓俘虏的战斗。有枪的拿枪,没枪的拿棍子,连棍子也找不着的就赤手空拳。

    廖耀湘在混战中和部队失散了,跟随他的只有3个人,且都是大官:新6军军长李涛、新22师副师长周璞和一个高参。一行四人挽着裤腿过一条水渠。周璞不小心落入了深坑,水深没顶,周璞不会水,在水中瞎扑腾。廖耀湘等人手忙脚乱,好不容易将周璞救起却惊动了解放军的巡逻队。四个人没命奔逃。奔进树林时,只剩三人,李涛不见了。于是三人在树林里歇息,准备天黑后再走。

    黄昏时,三人摸进一个表面看去很平静的小村,想找点吃的填一填咕咕叫的肚子。一进村发现到处是解放军,走在最前面的高参当即被俘。幸亏廖耀湘机灵,拽着周璞闪到墙角,悄悄溜走了。

    走了一夜,疲惫至极。天亮后,两人钻进田野中一个高粱秆堆里呼呼大睡。到下午,廖耀湘和周璞继续上路,不久遇到一个老百姓。周璞掏出一沓钞票,将老百姓的衣服和吃的全买下来。两人化了装,结果廖耀湘与十天前范汉杰被俘前的形象差不多:身穿一件黑棉袄,肩披一只破麻袋,口称“南方商人”。

    走到辽河边,渡口上挤满了解放军。廖耀湘不敢接近,因此等了好久仍没过河。周璞胆子大点,走到一堆老百姓旁讨了碗水喝。老百姓正在议论,沈阳被解放军占了。周璞一听急急回报廖耀湘。

    两人决定折回去,直奔葫芦岛。11月6日黄昏,廖耀湘和周璞又回到使他们倒霉的黑山附近,被解放军后勤战士抓获。

    廖耀湘自称是南方商人,但他的特征早就被解放军战士背熟了:“矮胖子,眼睛有毛病,鬓发花白,操湖南口音。”廖耀湘抵赖不过,干脆拍着胸脯说:“我就是廖耀湘!”

    向沈阳进军!

    10月26日,廖兵团遭第3纵队渗透奇袭,通信设施被毁,与外界失去了联络,蒋介石忧心如焚。在日记中写道:“东北全军,似将陷入墨尽之命运,寸中焦虑,诚不知所止矣!”

    但他仍抱一线希望,幻想依靠杜聿明的锦、葫兵力救出廖兵团。

    10月27日清晨,蒋介石派专机到葫芦岛,将杜聿明接往北平。杜聿明一到圆恩寺行邸,蒋介石急急地说:“现在廖兵团电信中断,失去联系,罗参军有个很好的建议,马上由海军运输舰将葫芦岛的部队运往营口登陆,策应廖兵团从营口撤退。你看怎么样?”

    杜聿明一听,转身怒视着罗泽凯,廖兵团的下场就是因为蒋介石听信了这位“高参”的“高见”,现在又想断送葫芦岛的部队。

    杜聿明质问道:“调兵舰需要多长时间?”

    “两三天吧。”蒋介石代罗泽凯回答。

    “从葫芦岛运兵到营口又需要几天?”杜聿明继续问。

    “三四天估计能运完。”蒋介石说。

    “这么说,调葫芦岛的兵力到营口,至少一个星期。”杜聿明说,“一个星期之内廖兵团要是还存在的话,那么他自己就能打到营口,否则,一两天就完了。”

    蒋介石低头踱起步来,满面愁容。

    罗泽凯问杜聿明:“怎么办?你拿主意吧!”

    “我看廖兵团已经没指望啦,当务之急是撤走营口的部队,沈阳的部队能不能撤出来还难说得很。”杜聿明道。

    “好,我叫桂永清派兵舰去营口,你到沈阳去部署防务。”蒋介石停住踱步,抬头道。

    “那么学生就去了。”杜聿明说。

    正在这时,空军来电:“空中侦察发现有一万多人的队伍由辽中向沈阳前进。”

    “肯定是廖耀湘,赶快派飞机去联络。”蒋介石立即指示空军,回头对杜聿明说,“你对周福成说,沈阳现有部队统归他指挥,一定要死守沈阳。”

    杜聿明于27日下午飞抵沈阳,立即赶到卫立煌家中。卫立煌在房里困兽般急急地踱步,他说:“我早就说过,廖兵团一出辽西走廊必定会全军覆没,他就是不信。”

    “老头子让我来跟你商量部署沈阳防务。”杜聿明说。

    “我以前要守,他不让守,现在兵力都报销了,怎么个守法?”卫立煌道。

    杜聿明说:“老头子说让周福成指挥现有部队死守沈阳。”

    卫立煌踱了半天步,然后打电话将周福成和赵家骧叫来。

    周福成到后,杜聿明向他传达了蒋介石的命令。

    “好吧,我现在就回去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