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第三野战军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十二章 初战淮海(6 / 9)
的赞成。紧接着,他们向中央军委和陈毅、邓小平报告了黄兵团西撤的情况,同时就下一步战略安排向各纵队作出部署:山东兵团指挥的七纵、十纵、十三纵排除一切困难,迅速插向徐州以东大许家、曹八集地区,截断黄兵团西逃退路,分割其与徐州的联系;位于陇海路以南皂河地区的十一纵和江淮军区的两个旅,经土山镇向大许家前进,由南向北,配合山东兵团断敌退路;一纵、六纵、九纵、鲁中南纵队、中野十一纵从新安镇及其以西地区沿陇海路南侧向西追击;四纵、八纵沿陇海路北侧向西追击。严令各部不惜一切代价,穷追猛追,一追到底,务必抓住黄百韬兵团。

    11月9日,华野前委发布《关于全歼黄百韬兵团的政治动员令》,要求全体官兵“不怕疲劳,不怕困难,不怕饥寒,不怕伤亡,不怕打乱建制,不为小敌迷惑,不为河流所阻,敌人跑到哪里,坚决追到哪里,全歼黄兵团,活捉黄百韬”!

    随着11月9日上午华野指挥部一声令下,华野各纵队就展开了一场声势浩大、威武雄壮的对黄百韬兵团的追击战。一时间,陇海路南北两侧犹如两股滚滚狂潮,奔腾向前,势不可当。

    “追,快追!”

    “追上黄百韬!”

    “追上就是胜利!”

    放眼看去,到处都是滚滚向前的人流,有的成三路纵队,有的成六路纵队。他们快速地前进着,以一天60公里到70公里的急行军速度向西席卷而去,扬起遮天蔽日的尘土,大地为之颤抖。列队里不时响起互相激励的口号声。大家都争先恐后地往前追赶着,唯一的心愿就是追上黄百韬。

    向西追去的不光是各纵队的战斗部队,还有大量的民工——这是一支更为庞大的队伍。数不清的支前民工,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扛着担架,推着小车,紧紧跟着部队,把部队所需要的粮食、弹药和其他军需物资,源源不断地送到前方。他们的口号是:“解放军打到哪里,我们就支援到哪里!”

    在追击途中,一路上都看见国民党部队丢下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衣帽鞋袜、被服装具、枪支弹药等,无所不有,甚至还有整箱的子弹、炮弹,显然是路上搬不动扔下的。这些东西成了最可靠的路标,告诉后面解放军的追击部队——国民党的部队就在前面。

    九纵二十七师穿越新安镇,沿陇海路南侧向西猛追。上级通知他们,担任黄百韬兵团左翼掩护任务的第六十三军就在他们前面,必须迅速追上该军并予以歼灭。大家听说要打仗了,一个个显得无比兴奋,更是加快了步伐,恨不得一步撵上敌人。

    前面响起了枪炮声,不时有嘶嘶的声音从天际划过。谁都清楚,这是炮弹飞出炮口以后同空气的摩擦声,打炮的地方肯定不远。敌人终于被他们追上了。队列里不时响起“快!快!快!”的口令声。

    一条河流挡住了去路,九纵二十七师七十九团“潍县团”被迫拥挤在河滩上。炮弹在耳边呼啸着,不时在河面上炸起一根根水柱。子弹打得河边的芦秆沙沙作响。

    眼前的河流是从山东流过来的沂河,对岸是埝头镇。因为事先知道河宽水深,不便徒涉,部队已经准备了必要的简便架桥器材。

    “一营二连,架桥!”团里下达了架桥命令。

    二连一排副排长范学福带领三班跑步来到河边,下水一看便傻眼了——带来的两架登城用的云梯,对接起来差不多可够到河对岸,可是做桥桩用的支架却短了一大截。怎么办?前面的敌人等着他们去追赶,近处又找不到代用器材。情急之中,范学福扛起云梯就往河里奔。三班班长马选云、三班班副彭启榜,以及战士宋协国、杨玉艾、潘福全、杨学志、孙克潘、孙学赞、孙书贤也跟着跳进河水里,两人一组排好,用自己的肩膀当桥桩。还好,河水不算太深,云梯架在肩上,在水面还能露出一个头。

    这就是有名的“十人桥”。就这样,几百双脚从他们肩上跨过,终于没误了追击敌人。在埝头镇的国民党第六十三军一五二师一部还没来得及撤走,就被九纵二十七师的部队堵住。

    九纵二十七师在追击途中打的这一仗,干净利落,一举歼灭第六十三军一五二师四五四团和四五六团一个营及军部直属分队等2000余人。残敌向窑湾方向逃跑。

    国民党第六十三军中将军长陈章带着全军人马来到运河东岸的窑湾时,尚未顾得上喘息,就被九纵二十五师和二十六师追上了。

    对九纵来说,敌人立足未稳,喘息未定,背靠运河,没有退路——这无疑是一块到口的肥肉。

    恰在这时,九纵前进指挥所里响起电话铃声,是华野司令部陈士榘参谋长打来的:“是老聂吗?你们动作很快,在窑湾抓住了六十三军,这很好。现在野司命令你们,不要管六十三军,立刻率领全纵队继续西进,尽快兜住黄百韬兵团,不准它跑掉!”

    “陈参谋长,野司的命令我们坚决执行!我们马上撤出窑湾,准备从窑湾下游到皂河之间渡过运河,然后继续西追,争取尽快截住黄百韬兵团!”聂凤智没有半点讨价还价,但也不无遗憾,“只可惜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