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要大。因此,你们必须有相当长的时间使攻济兵团获得休整补充,并对全军作战所需——包括全部后勤工作在内有充分准备,方能开始行动。”“伤亡最大之九纵、十三纵等部宜迅速给以补充。在可能条件下,如能抽调若干地方建制部队补入该两纵——特别是七十三团和一零九团,是有必要的。在执行淮海战役时,该两纵在作战第一阶段宜做预备队使用。”
到这时为止,有关淮海战役的设想已经具体化了,但依然只能算作“小淮海战役”的方案,目标只限于歼灭黄百韬兵团和歼灭两淮、高、宝与海州一带之敌。
中央军委的高瞻远瞩、审时度势和早日实现全国胜利的战略意愿,都在促进“大淮海战役”方案的逐渐形成。
10月11日,由毛泽东起草的中央军委《关于淮海战役的作战方针》的电报,同时发给华东局和中原局。电报指出:“本战役第一阶段的重心,是集中兵力歼灭黄百韬兵团。”“第二阶段攻歼海州、新浦、连云港、灌云地区之敌,并占领各城。”“第三阶段,可设想在两淮方面作战。”
这时,华东野战军全军大部集结在徐州、济南间津浦路两侧,一部位于苏北地区。部队一面进行休整,一面积极备战,准备参加淮海战役。
遵照中共中央和中央军委指示,华野前委于10月5日至24日在山东曲阜召开了以加强纪律性为中心内容的扩大会议。出席会议的有华野前委委员和各兵团、纵队师以上主要负责干部。会议传达学习了中共中央“9月会议”精神,围绕中央所提出的“军队向前进,生产长一寸,加强纪律性,革命无不胜”的战略任务进行了讨论,联系实际,发扬民主,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一方面对过去的成绩作出恰当的估价,一方面对存在的某些无纪律无政府现象进行严肃认真地检查。通过学习,大家看到,在过去两年的战争中,华野部队较好地完成了作战任务,军队数量有了大发展,官兵政治觉悟不断提高,战斗力日益增强。特别是经过新式整军运动以后,部队面貌焕然一新。但也存在不少问题,无纪律无政府状态时有出现。有的对中央规定的报告制度不认真执行,事先不请示,事后不报告,报喜不报忧。有的犯本位主义,缴获的物资不上交或少上交,执行统一的规定时打折扣。有的夜郎自大,目中无人,不尊重领导,不关心友邻,打了胜仗就骄傲,受了挫折就灰心,只喜欢听好话,不喜欢听批评,等等。与会者认真分析了产生这些问题的原因及其危害,并一致通过了《关于加强纪律性,克服党内无纪律无政府状态的决议》。
在华野各部队中,很快掀起以贯彻曲阜会议精神为中心的加强纪律性的教育运动。使华东野战军全军的组织纪律性、团结协作精神、顾全大局的观念等方面都有了明显增强,政策水平也有了较大提高。这无疑是对即将发动的淮海战役的一个重要准备。
在曲阜会议期间,华野前委多次召开由纵队以上主要领导干部参加的作战会议,深入分析敌我情况,并不断修订作战预案。与会者看到,作战对象是国民党徐州“剿总”总司令刘峙指挥下的4个兵团和3个绥靖区,如果加上可能从华中增援的黄维十二兵团等部,总兵力将达到80多万。其中邱清泉兵团的第五军和黄维兵团的第十八军,都是国民党军引以为傲的王牌军,比较有战斗力。解放军方面能投入作战的,有华东野战军16个纵队,中原野战军7个纵队,华东军区和中原军区的部分地方部队,总兵力约60多万。解放军在数量、装备和交通运输条件等方面都远逊于对方,但政治上、士气上大大超过对方。中央“9月会议”提出建设500万人民解放军,要在5年内实现从根本上打倒国民党政权的总任务。规定全军每年歼敌正规军100个旅。要求华野歼敌40个旅,并攻占济南、苏北、豫东、皖北等地。现在,攻占济南的任务已经实现,全军官兵早盼着打更大的仗了。
这时,国民党方面也在加紧备战,调兵遣将。蒋介石曾企图将武汉、徐州的指挥权交给白崇禧,而将其嫡系撤至长江以南,拥兵以自保。但是,由于派系矛盾很深,各怀鬼胎,蒋介石不敢把指挥两大战区的兵权交给白崇禧,白崇禧也不愿在别人火中取栗,此事便不了了之。经过一番争论,“守江(长江)必须固淮(淮河),要守淮,徐州就不能放”的意见最终占了上风,确定了仍以刘峙集团固守徐州的方针。徐州地处苏、鲁、豫、皖四省交界处,为华北、华中的交通枢纽,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他们把徐州视为“京(南京)沪的屏障”,采取“一点两线”的防御措施——以徐州为中心点,加上陇海、津浦两条铁路线,正好摆了一个十字架。其具体部署是:“剿总”驻守徐州,邱清泉第二兵团四个军位于砀山、徐州线,黄百韬第七兵团三个军位于新安镇、阿湖地区,李弥第十三兵团三个军位于徐州、炮车段,冯治安第三绥区两个军位于贾汪、台儿庄、临城地区,李延年第九绥区一个军位于新海连地区。其任务是阻止解放军由鲁南和鲁西南南下华中,以确保徐州和陇海路的安全。孙元良第十六兵团三个军和刘汝明第四绥区两个军拟由开封、商丘调至永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