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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鱼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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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人谋如旧(10 / 13)
缚住。

    小敏道:“你们走开,我有几句话要对他说。”

    那四名兵士打扮的男子似是对她颇为敬畏,闻言便走到一边。小敏忙上前扶张珏起身,他因手足绑索相连,只能靠墙跪坐。

    小敏问道:“刚才那一下,痛不痛?”她明知道张珏口被堵住,却还要问他问题,不免有些可笑。

    枯草直入咽喉,塞得甚是严实,张珏难以自行吐出,只能干瞪着小敏。

    小敏道:“小张将军,你不要怪我,我也不想这么对你,可是没有法子,不绑住你,你就会反抗叫喊,暴露我们的行踪。你先听我说……”叹了口气,幽幽道:“之前我被你捉住,没有告诉你实话,是因为我也想不到后来会发生那么多事。我其实不是什么大理奸细,没有人派我来,我是自己一个人偷跑出来的。我来钓鱼城,也不是想偷你们的火药、火器什么的,而是来找人的。”又看了一眼身后,道:“他们也不是坏人,是我爹雇来找我的人。”

    张珏问道:“什么?你要找谁?你爹又是谁?”然而发出来的只是“呜呜”之声。

    小敏道:“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疑问,可在救出我阿兄之前,我还不能告诉你我是谁。”

    一名男子奔过来道:“前面的人拿住了牢头,可他说安公子早被人带走了。巡逻的兵士就快过来了,这里很危险,我们快些走吧。”

    小敏便伸手摸了一下张珏的脸,幽幽道:“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这才起身问道:“可知道我阿兄人被带去了哪里?”男子道:“不知道。我们先离开这里,再想办法打听。”

    张珏本已确定小敏及其同伙是大理段氏派来的,然她却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她不是大理奸细,她只是来找她兄长。以她适才处于优势的地位,完全可以杀了他灭口,当然没必要再撒谎骗他。如此,就表明他之前的推测完全错了。一时心头疑云再起,只可惜他无力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敏和同伙离开。

    等了一会儿,张珏听到对方远去,便勉力挺起身子,靠膝盖慢慢挪行。

    因双足被并绑在一起,活动余地极其有限,只能一点一点挣扎着行进。不过数步距离,却花费了将近一刻的功夫,还出了一身大汗,膝盖和脚踝被磨扯得生生作痛。好不容易摸到长刀掉落处,张珏背转身子,摸索着握住刀柄,拖出刀身,先割断手足之间的连索,再将手腕凑上去,费了半天劲,终于割断绑带。他双手得脱束缚,忙挖出口中枯草,拔出刀来,举刀去割脚上绑缚,忽见那绑索打的结很有些特别,想了想,没有直接割断结处,而是从环套割断。又将断绳收入怀中,这才爬起身来,裤子却立即松落下来。张珏只得提着裤子先奔到牢房,要了一根绳索,勉强系上裤子,又告诉狱卒道:“牢监出了事,快派人到四周搜索,尽快找到他。”

    出来牢房,张珏叫了一队巡视兵士,先赶来军营辕门,问道:“适才有没有兵士打扮的人出门?”守门兵士道:“有一队兵士出去了,共有八个人。”

    这八个人,除了制住张珏的四个人与小敏外,另外三人应该就是暗中伏击牢监者。

    张珏大怒道:“若是歹人穿了兵士戎衣,趁太阳落山、众军归营时混了进来,这倒也罢了。然而军营中实行夜禁,不得军令,如何敢深夜放人离开?”守门兵士慌忙辩解道:“他们说是奉小张将军的命令去追捕奸细,又出示了将军令牌,小的哪敢阻拦?”

    张珏这才知道小敏刚才扶自己坐起的时候,趁机从自己腰间摸走了令牌。又气又怒,急忙派人出营去追捕小敏等人。

    兵士道:“不如立即放出响箭烟花,通知各关卡拦截。”张珏道:“他们手里有我的令牌,放响箭又有什么用?深更半夜,只会惊扰百姓!”

    虽明知可能已经晚了,还是派人分别知会各关卡,凡见到持张珏令牌要求通行的人,一律拿下。所幸巡逻兵士在一堆乱草中寻到了牢监,人只是被打晕了过去,并无大碍。

    张珏顾不上歇息,叫了赵安等心腹部将连夜上山。沿途关卡均未见到有持张珏令牌的兵士,只说有不少换下岗的兵士,成群结队往护国寺方向去了。

    赵安道:“这些歹人穿了我兴戎司的军服,通行关卡无须令牌。又混在众兵士当中,怕是一时难觅踪迹。要不要属下去知会各城门,对出城者加强盘查,以防天亮后歹人混出城去?”

    张珏摇头道:“他们这些人暂时不会离开钓鱼城的。况且各城门都张贴了小敏画像,她逃不出去。”又想到小敏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说:“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一时间,心头五味杂陈,百般复杂滋味,对那个娇俏聪明的女子,也不知道是爱还是恨。

    行近钓鱼台时,远远见到张如意在台上垂首徘徊。这可是从所未见之事,张珏忙赶过去,叫了一声。张如意倒是吓了一跳,随即跃下台来,招呼道:“哥。”

    张珏问道:“茶肆今晚不忙吗?”张如意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张珏道:“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张如意道:“我没事。对了,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