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活快活罢了。”
“把爱国心和消遣娱乐结合到一起,总该可以了吧?组织音乐会可有趣了,有六个合唱,黛安娜独唱、领唱,我参加《妖精女王》等两个短剧的演出。男孩子们也参加短剧的演出。我还朗诵两首诗,一想起来我就激动得要发抖,但确实令人激动,叫人高兴得发抖呀。最后大家组成一幅‘信仰、希望、博爱’的图案,我、黛安娜和鲁比都摆出图中人物的姿势,一动不动,要求把头发披散开来,穿白色衣服,我演‘希望’,两只手这样地交叉着,放到胸前,眼睛仰望着上空。
“我得在顶楼里练习朗诵,你听到了呻吟声也不要吃惊,台词里有一个地方必须要发出一种悲愤至极的呻吟声,这是表现艺术的呻吟,非常难,玛里拉。
“因为在短剧里没有乔治?帕伊能演的角色,她非常生气,她是想演妖精女王的,不过,她可真是愚蠢透顶了,哪有像她那样的肥胖女王呀,听都没听说过,妖精女王不都是长得纤细苗条的吗?
“珍妮?安德鲁斯饰演女王,我扮演一名宫女。乔治说红头发妖精和肥胖妖精一样都令人难以接受,可我对乔治的话一点儿也不在意。我头上戴着白色蔷蔽编的花冠,鲁比?吉里斯还借给我一双皮带鞋,我没有,妖精就是穿这种鞋子。让我无法想像还有穿鞋的妖精,特别是鞋尖是由铜片打制的鞋绝对不行。
“我们用矮小的针枞树把公民会堂装饰起来,在枞树上还点缀着用粉色薄纸做成的蔷薇花。观众一人席,伴随着埃玛?怀特的风琴声,我们就每两个人一行并肩排着队进入会场,埃玛弹奏的是进行曲。哎,玛里拉,我知道你对我们演出不太热心,可是我要是演出得很成功,你不也是会很高兴吗?”
“你要是举止端庄一些,我差不多还能高兴高兴。这场闹剧结束后,如果你能安稳下来,我就真高兴了。你现在这种状态可不行,一听你说话,我就有点儿奇怪,你的舌头怎么就磨不破呢?”
安妮叹了口气,来到后院,西边青绿色的空中挂着新升起的月亮,月光透过桦树的枯枝洒到了大地上。
在后院,马歇正在劈柴,安妮坐在圆木上,和他唠起了音乐会的事儿。至少马歇还是安妮最忠实的听众,凡是安妮说的事情他都热情地倾听并不断地点头赞同。
“是呀,的确是个很不错的音乐会,安妮一定能演得很成功的。”马歇边说着,边微笑地看着信心十足、生气勃勃的安妮,安妮也微笑地望了马歇一眼,两个人真是一对亲密无比的好朋友。
马歇也很庆幸自己和管教安妮没有关系。管教是玛里拉的义务,马歇所扮演的角色,总是在义务和情感之间左右为难,受夹板气,而在眼下这种场合,马歇倒是喜欢“娇惯安妮”(玛里拉这么说的),据观察,这是个非常好的办法,表扬比管教更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