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道:“真武山、琵琶山紧挨着,重机枪火力可以控制这条走廊。虎头山离得远一些,82迫击炮勉强可以打到,而且敌人炮火并不强,不可能构成密集火力进行拦阻。”
听罢贺光华的汇报,王近山更加坚定了决心,他自言自语地说:“再攻山就中敌人的计了!”
他对贺光华说:“我们要是逐个夺取这些大山,不但付出代价太大,而且会拖延时间,贻误战机。”
说罢,他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水,又接着说:“根据敌情和地形,我们完全可以派一支部队迂回至东关,与将要突至西关的部队相配合,东西夹击城中守敌。”
他两手一兜,傲了一个“掐”的手势,“自古打襄阳,都是先夺山后攻城,现在我们要打破这个常规,只夺取几个小山就开始攻城。我们用刘伯承司令员教给的战法,来它个猛虎掏心,直接攻城。撇开虎头山、十字架山、羊祜山等敌人的主要阵地,不管它。估计山上的敌人在我攻城时,不敢脱离工事下来打我们,而敌人在山上的火力又打不到我们,那就让他看着我们攻城,叫康泽把那些大山当成包袱背着吧!我们这是趋利避害,出敌不意,攻敌不备,康泽就是我囊中之物了。”
说到这里,王近山显得十分自信:“我看一定能成功!”贺光华听了王近山的分析,心服口服。贺光华是从野战军总部刚下来的,以前只是听说王近山指挥有方,这次是耳闻目睹。根据王近山的指示,贺光华把作战方案报给刘、邓首长。很快,刘、邓首长复电:“完全同意作战方案,望按照计划加紧攻击。”
刘邓首长的指示,使王近山大受鼓舞。刘邓给王近山10天的时间消灭襄阳之敌,任务又是相当紧迫的。
第二天,王近山召集全纵队旅以上干部开作战会议。他传达了刘邓首长的指示,随即交待任务,部署战斗。面对在场的干部,王近山用眼睛扫描了一遍之后,眼神聚焦在第17旅旅长李德生身上。他说:“我们这次是猛虎掏心,刀劈三关——首先攻占琵琶山、真武山、铁佛寺,再集中主力从西门实施突击,消灭襄阳之敌。谁来担任‘刀劈三关’的重任呢?”
李德生已经完全看懂了王近山的眼神,王近山话音刚落,他就站起来说:“我们第17旅担任!”
“你觉得有把握吗?”王近山又用起了激将法。
“不成问题,一定坚决完成任务!”
李德生的话音刚落,其他各旅旅长也纷纷要求担任主攻。
王近山表态了:“都别争了。李德生同志先说了,就让他们旅担任主攻。”
接着,王近山命令:第17旅以一部攻占琵琶山、真武山、铁佛寺,集中主要力量于西门实施主要突击;陕南第12旅和桐柏第3分区部队继续佯攻城南高地,迷惑和牵制敌人;第18旅一部兵力插人东关,钳制敌人;第16旅为预备队。
为了便于作战指挥,在突破阶段,由第17旅旅长李德生统一指挥;在纵深战斗阶段,由第16旅旅长尤太忠统一指挥。
王近山指挥攻坚作战,一贯极为重视突破和巩固突破口。这次攻打襄阳,尽管善于攻坚的第17旅担任主攻,他比较放心,但是,王近山的主要注意力仍在突破上。于是王近山特地向李德生交待:“开辟城西走廊通道,是实现整个攻城计划、击破襄阳防御锁链的首要环节,一定要充分准备好,有半点马虎都是不行的!这是关键性的硬仗,你要精心组织,打好这一仗。”
接受任务的当晚,李德生就带着几个团干部摸到城下的高粱地里,在离敌人前沿几百米的地方观察地形。
琵琶山,从褒阳西南高地前伸下来,高约200米,山上火力可封锁走廊宽阔路段。两个高大的石头碉堡,像一对牛角,耸立在山头上。岩壁前面,是铁丝网、鹿砦,山沟的死角和上山的通道,还埋有许多地雷。琵琶山虽不大,但其地形陡险,加上大山和东面真武山的火力均可支援该山,是敌城西的一个重要防御支撑点,守敌为第104旅第15团1个加强连。
看罢地形,第17旅又研究了打法。
7月9日黄昏,第17旅第49团第3营在炮火掩护下,攻击琵琶山。经15分钟激战,即全歼守敌,拿下了琵琶山。不幸的是,亲率突击营攻山的团长苟在合,在敌人的阵地上踏响了地雷,光荣牺牲。
攻下琵琶山,拔掉了通往西门的第一颗钉子。康泽甚为惊慌,调集了部分敌人,与我争夺琵琶山。10日,敌以飞机、重炮掩护步兵向我疯狂反扑。第49团第3营指战员发扬勇敢战斗、不怕牺牲、不怕疲劳的战斗作风,在敌三面围攻下,凭借山上工事,与敌激战数小时,终于将敌击退,牢牢地守住了阵地。
10日晚,第17旅以第49团第2营攻击真武山。真武山在琵琶山以东,离襄阳城更近一些,它地形突出,正在襄阳城的西南拐角方向扼控着南门和西面走廊,军事位置十分重要,被蒋军称为“襄阳城的一把锁”。它是控制城关的最后一个高地,此山一丢,我军就可以直攻西关了。因此,远在汉口的白崇禧甚至在电报里告诫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