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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野十大虎将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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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5 / 7)
坐得满满的。

    陈再道一走进这个会议室,就感到会场的气氛不对。在人们的严肃表情中,似乎隐藏着一场“风暴”。实际上,会议名为讨论闷题,实则摆出了斗争陈再道等人的架势。

    陈再道还发现,会议对座位的安排,是颇费一番心思的。武汉军区的座位,分成三排,面朝会场,斜向会议主席台。陈再道和钟汉华、牛怀龙、蔡炳臣、巴方廷五人,被指定在第一排就座。

    果然不出所料,陈再道等人一来到座位前,就被勒令站着,就像等待接受审判一样。

    会议一开始,谢富治为了定调子,抢先放了“第一炮”。他急不可待地声言,“7·20事件”是陈再道一伙操纵独立师、公检法、人武部和“百万雄师”搞的“反革命叛乩”,矛头是对准毛主席,林副主席和中央文革小组的。

    谢富治的“第一炮”余音未落,吴法宪已在盘马弯弓了。他要射出的这支箭,是有来头的,想达到一箭双雕的效果。原来就在这天早晨4点多钟,叶群打电话急着找吴法宪,要吴法宪在开会之前同张秀川串连一下。在发言的时候,一定要“涉及”徐向前,让徐向前对“7·20事件”表态,把揪徐向前的“旗帜”抢到手。

    有了叶群的点化,吴法宪一上来就显得气势汹汹,说“陈再道是武汉反革命暴乱的罪魁祸首”;是“镇压革命、屠杀革命群众的刽子手”;是“刘邓的打手、干将和帮凶,是刘邓复辟资本主义的急先锋……”吓人的大帽子扔炸弹一般接连抛出。

    吴法宪在发言中还说,陈再道同贺龙、陶铸、刘志坚都有密切关系,是中国的苏哈托,是现代的张国焘,是钻进革命队伍里的蒋介石,是解放军的败类,蒋介石办不到的事情,陈再道办到了。

    就差没说出应该将陈再道枪毙的话了。

    吴法宪的发言,越说越不像话了。在场的周恩来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曾经先后二次打断吴法宪的发言,让他讲主要的问题。

    然而,吴法宪仍然信口雌黄,满嘴胡说,骂过陈再道,又对徐向前发起攻击,声言徐向前早在2月份就给陈再道打保票,说陈再道不是二反分子,有错误也打不倒。武汉问题,徐向前是要负责任的,这个责任应当追究!

    在场的徐向前听到这里,实在是忍无可忍,大声说道:“这个话我讲过”是根据当时的情况讲的,如果有出入,可以调查了解嘛!

    说罢,徐向前写了条子,递给周恩来,便愤然离开了会场。吴法宪此时就像一条疯狗,乱扑乱咬,他竟然穷凶极恶地窜到陈再道面前,伸手打了陈再道一个耳光。

    在扩大的中央常委碰头会上扇耳光,这在中国共产党最高层领导会议上是绝无仅有的。

    在场的陈毅、谭震林等人实在看不下去了,也愤然离开了会场。

    陈再道挨了打,仍是据理进行申辩,他说,如果我搞“兵变”,总不能没有几个人吧,总不能不开个会吧?说我搞“兵变”,可以找人对证嘛!

    吴法宪不等陈再道把话讲完,就领着武空的刘丰等人恶狼似地冲了过来,先是撕掉了陈再道的帽徽、领章,接着乂是一阵拳打脚踢。

    周恩来实在看不下去了,当即制止了吴法宪的行动。

    而江青却在事后表扬吴法宪,说吴法宪是造反派,有造反精神!

    当时,陈再道看见康生坐在那里不动声色,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心里想,康生年岁大,又是中央文革小组顾问,如果他能讲一讲话,也许能让会议秩序好一点。

    出于这种动机,陈再道就大声喊道:“康老,康老,我是放牛娃出身,快60岁的人了,念我革命40年……”

    没想到,没等陈再道把话说完,康生那张老脸拉长了,恶狠狠地训斥陈再道说:“人可以变!你陈再道不要摆老资格,不要以为毛主席叫你是同志,你就不是反革命了。30年前,张国焘在武汉叛变中央,现在你们又在武汉发动反革命叛乱,这是张国焘事件的重演!”

    不说则罢,一说就定死罪。经过康生这么一说,陈再道成了叛党分子了,毛泽东称陈再道为“同志”的意思,也随着康生的解释完全变了样儿。

    这是一次马拉松式的斗争会,一直开到夜幕降临还没有散。

    本来,按照毛泽东的批语,根本用不着开会进行这样的“讨论”。林彪、江青等人开这个会的目的,就是要进行一次政治测验,看一看在党内、军内还有谁再敢反对他们推行的路线。如果有谁胆敢再站出来反对,其下场就会和陈再道一样,以达到杀一儆百的目的。

    斗争会后,林彪一伙为挖出陈再道的“黑后台”,唆使蒯大富一批造反派,抄了徐向前的家,抢走了5铁柜机密文件。后来,在周恩来的强令之下,才把抢走的文件全部退回。

    7月26口的斗争会,给林彪、江青等人造成一种错觉,认为他们已经完全控制了局势,可以随意兴风作浪了。于是,他们通过各种宣传渠道、宣传工具,使“揪军内一小撮”的恶流很快在全国备地蔓延开来。一时间,陈再道的名字,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