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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野十大虎将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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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2 / 3)


    “我在大渡河沙坪被俘之后,随俘虏队伍经峨嵋被送往乐山县集中,一路上,思前想后,万念俱灭。一想到自己数十年横枪跃马,未曾战死在沙场,却落到了今天这种可悲的境地,心里便感到一阵阵痛楚……”

    “当我们拖着无力的脚步踏进乐山县城时,远远就看到有不少解放军战士站在城门外,大约有一连人,等我和身后十几个将官到他们跟前时,押送我们的排长,让我们十几个人站在这一连人前面,这时,一个身背照相机的解放军干部出现在队前。我一看,立刻明白这是要给我们这些将官拍照,目标自然要以我为主要对象。我思想上很反感,心里极为不快,心想,反正你们把我抓来也难以活命了,还照什么相!如果你们拿去报上登出,人家看到我们这些人这副狼狈样子,昔日的声威岂不荡然无存了。要死也要死个骨气,决不能丢这个脸!……”

    “第二天早上8点多钟,门口停留一辆吉普车,点名叫我一人上车,说是解放军司令员找我谈话。我部下一听,都感到发慌,为我担起心来。我也感到事情有点蹊跷,默默地看了看这些跟我出生入死、南征北战的部属,心里一阵发酸,深感对不起他们。于是,我向大家点了点头,箅是最后的道别,然后转身向院门口的汽车走去。”

    宋希濂当时的心情极为矛盾,他又怕死,又要拿出军人不畏死的“骨气”。怀着复杂的心情,他上了汽车,来一所中学校园里,随后被领到个相貌很看年轻的军官面前。这个看模样只有三十岁左右的军官穿着普通战士服,脸上露看笑容。他见宋希濂进来,放下手上的公文,指着桌旁的椅子说:“请坐。”

    宋希濂打量着对方,猜测他的身份。就在宋希濂满腹狐疑,胡思乱想时,一个倒开水的战士对宋希濂说:“这就是我们兵团杨勇司令员。”

    宋希濂大吃一惊!面前这位含笑的“年轻人”竟是大名鼎鼎的“勇猛战将”杨勇!

    下面是宋希濂和杨勇的谈话。

    杨勇这时发话了,他对宋希濂和蔼地笑看说:“宋将军,我可以坦率地告诉你,我们在湖南时曾研究过,并非没有争取你起义的可能。有几个人,一是你的大哥,还有几个是你的朋友,其中有个姓段的,还有个姓刘的,他们当时准备到湖北恩施去找你。但还没等他们找到你,你已经带着部队向西退了。此后,大家彼此赛跑,联系不上,也只好听事态自然发展了。”

    说到这里,杨勇停了一下,看到宋希濂听得很入神,便又接着说,“话又说回来,现在事情既然已经这样,对过去的事,你也就不必计较啦!你先安下心,考虑一下怎样度过自己的后半生,好好改造一个时期,将来到北京去,看看我们共产党掌握政权后,是怎样治理国家的。”

    杨勇和宋希濂谈了1个多小时,耐心细致地讲了共产党对待战俘的政策,要他相信共产党的政策,好好改造。最后,杨勇送他出来时又诚恳地说:“宋将军,我们的工作人员很年轻,不太懂事,请你不必计较。”

    宋希濂一听这话,就知道是指昨天照相时发生的事,想不到这么点小事,很快就传到兵团司令员耳朵里了,本来是自己不诚心,可杨勇却检查他们自己,宋希濂心里很感动,觉得解放军确实了不起。

    这就是杨勇,除了其勇,还有其诚,不但折服对手,也令对手叹服。

    成都战役结束后,杨勇接到野战军邓小平政委电话指示,要他回贵州主持工作。

    1950年1月2日,杨勇率兵团前线指挥部等机关工作人员,从彭山县启程,经乐山、荣昌、重庆,回师贵州。这一支由20多辆汽车组成的车队,满载着西南军区发给的军用物资,兼程而进。

    杨勇坐在3兵团司令员陈锡联赠送的一辆黑色轿车上,行驶在车队的中间。担任这次行动警卫的只有一个排的兵力,分坐在几辆卡车上。

    车队行进的路线,杨勇已经走过三次了,可以说很熟悉,有许多还是浴血奋战过的地方,如四渡赤水河、两占遵义城、设組娄山关,当年真是抢关夺隘,一路血战通过的。这一次可以说是凯歌高奏,得胜回朝。沿途经过城镇、驻军部队,都热情接待。

    车队到了遵义后,得知贵阳军政各界将要举行盛大集会,欢迎杨勇司令员凯旋,欢迎省主席杨勇主政。大家听了非常高兴,巴不得立即飞回贵阳和战友们见面。第二天很早就上了路,车队一出了城,就加快厂速度。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在一个被称为“三道拐”的险峻路段,遭到了土匪的伏击。

    当时情况十分危险,路的左边是陡峭的山岩,右面是大深沟。车行至这里,只能减慢车速,逐一通过。土匪正是利用这一险境进行伏击。匪徒们依仗着人多势众,已占据有利地形,气焰十分嚣张。

    指挥部作战参谋很快查明,这股胆敢明火执仗的土匪,是“反共救国军靖黔先遣司令部”的人,由国民党军副师长宋泽指挥,他是一个惯匪出身,曾任过国民党新站乡乡长、刀把镇镇长、“黔北督导区”特务组组长。人民解放军解放贵州后,他为了执行谷正伦的“应变计划”,先携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