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为那碉堡操心,一打起来,我保证三炮就把它干掉!”
“好!”杨勇重重地拍了一下炮兵连长的肩膀,“你保证三炮把鬼子的碉堡干掉,我就保证把路上的鬼子全部干掉!”
9月14日凌晨,686团按预定方案进人了伏击阵地,静静地等待鬼子前来送死。
7点来钟,侦察员送来情报:驻汾阳的日军汽车队已经出城。大约两个小时过去后,从东边的坡根下面传上来一阵阵汽车的马达声。过了一会儿,东边的路口上冒出来十多个闪亮的钢盔和十多把剌刀。这是日军的搜索队,他们在火力侦察中走走停停,缓慢前进。未发现与往常不一样的情况,便哇哩哇啦唱起了日本歌,不知是自娱解闷,还是为了壮胆,声调显得悲酸、凄厉。
日军搜索队发出了“平安无事”的信号,日军车队的马达声由远而近,一辆接一辆开过来了,毫无戒备地开进了686团伏击圈。
杨勇命令炮兵连长开炮。只听“轰”的一声巨响,炮兵连第一发炮弹就打中了碉堡,接着又是两发,碉堡里的日军连碉堡一起报销了。
埋伏在北侧山坡上的连队迅速冲了出来,占领碉堡前的一线阵地。
一排排手榴弹飞向敌汽车,机枪、步枪射向敌群,几公里路面上的汽车陆续起火,在狭窄的路上相互挤撞着、燃烧着、爆炸着……车上的日军,有的眺下来同八路军搏斗;有的趴在车厢边胡乱射击,因为硝烟弥漫看不清目标,只能胡乱放枪,有的后面的打着他们前面的;许多受伤的士兵手捂着伤口,嘴里叽哩哇啦喊叫着。八路军战士高喊着“杀”声冲下山坡,冲上公路,与躲在汽车旁的日军格斗,经过近1小时的战斗,一举歼灭日军200多人,生俘3人,缴获2辆没有炸坏的汽车和一批军用物资,余下开不动的车,统统烧毁了。
由于汾离公路不能通车,驻扎在黄河边上的日军第108旅团―部的供给发生了困难,旅团长山口少将只得命令部队沿公路向汾阳回撤。
115师陈光师长立即命令杨勇堵截敌人。杨勇接受任务后,反复地考虑歼敌方案。他心中清楚这一仗不太好打,一是日军在汾离公路连吃败仗,行动更加警惕了,伏击不易达成突然性;二是这次目标不同以往,过去几次都是日军的运输队,而这次是由山口少将亲自指挥的战斗部队,难以全歼。要使战斗取胜,设伏点必须远在敌人意料不到的地段,才能达到突然性,以小的代价争取战斗的胜利。
杨勇经过反复考虑,决定将设伏点放在王家池。
当他把这个想法向团、营干部传达后,有人提出意见说:敌人在王家池吃过亏,现在已在那里安了个据点,再要在敌据点附近设伏,困难多,风险大。
杨勇解释说:“过去我们几次在远离敌据点的地方设伏,这样是容易出奇制胜,但也似乎成了我们设伏的规律,敌人已注意到了我们这个规律。我们打破这个规律,在王家池设伏,是有些冒险,但只要我们把工作做好,在那里设伏会使敌人想不到,可以达到出奇制胜的目的。”
利用有利地形,出其不意,出奇制胜。杨勇决心导演一出新戏。
9月20日天亮前,杨勇率部悄悄地摸到王家池附近隐蔽了起来。
凌晨,日军垂头丧气地由离石出发,向汾阳撤退。对于沿途游击队的袭扰,山口少将采取“不恋战,快速前进”的策略,他怕与游击队纠缠发生不测,只顾一路前进。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等待他的是杨勇布好的口袋。
上午9点多钟,山口率部完全进人杨勇设下的伏击圈,天空中升起了一颗红色信号弹,寂静的公路上顿时如刮起狂风暴雨,手榴弹和爆炸声、机枪步枪的射击声响成一片。
日军没有料到会在这里遭到伏击,一下子就炸了窝,在光秃秃的公路上团团乱转,没过多久,就死伤大半。
随着嘹亮的冲锋号,686团和65团一部向敌人发起了冲击,迅速将敌人分割成几段。日军尽管垂死抵抗,终还是被我军歼灭了。
此次战斗,歼敌近千人,山口少将也被击毙。杨勇率部在汾离公路连战取胜,轰动了整个吕梁山区。老百姓们争相传赞:“杨勇,杨勇,真是扬了勇!”
八路军连战连胜,大大激怒了侵华日军华北方面军司令寺内寿一大将,他破口大骂山口旅团无能,给日本皇军丢了脸,现了丑。驻临汾的日军联队长更是气急败坏,在为战死的日军召开的所谓“哀悼”大会上,由他提出,经与会的日军军官通过,给杨勇写了一份挑战书,逼迫一名中国老百姓送给了杨勇。日军“挑战书”的大意是:左地区队长兼政委杨勇麾下:
前与贵军交战,因地不利,三战不决,遗憾万千。实为大日本皇军不适山地作战,而善大平原战,愿约贵军到兑九裕平原一带再战,以决雌雄……
杨勇看完“挑战书”,哈哈大笑。他将日军的“战书”递给副团长张仁初和其他团领导。
众人看过,一个个都乐了,对杨勇说:“‘左地区队长兼政委杨勇麾下’你就回他一书吧!”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