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二野十大虎将传奇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节(3 / 4)
当场阵亡。王树声奋力拼杀,才在一批警卫的掩护下,得以死里脱生。

    红9军失利后,敌军即倾全力向红30军扑去。红军又有两个团捐躯沙场。总指挥部率余部边打边撤,退入祁连山区。一清点,全体西路军连同大批的伤员在内,已不足3000人了。

    3月14日,西路军全部转至康隆寺南40里的石窝地区,再遭敌骑兵袭击,损失2个团。至此,全军仅剩1500余人,而且被山下敌军两个旅死死包围着,情况危急终于达到了顶点。

    在最后的关头,西路军军政委员会主席陈吕浩,主持召开紧总会议,决定将余部整编为左、右两个支队:左支队千余人,由红30军政委李先念率领,顺祁连山向西走,隐蔽转移,摆脱敌人,向安西、新疆方向前进;右支队500余人,由王树声率领往东走,准备出山,同敌人周旋,向黄河方向东移;同时,为分散敌注意力,还决定陈昌浩和徐向前总指挥另分为一小路,脱离部队,往东潜移。

    时间刻不容缓,各支队连夜分头行动了。王树声率右支队,很快将大量的敌兵吸引过去。3月15日,右支队与尾追之敌激战于黄番寺地区,击退了敌人。可是,紧接着又有两个旅的敌人围了上来,右支队寡不敌众,大部分战士流尽了最后一滴血,只剩百余人突围出来。

    从此,王树声率领着这百余人,在祁连山打了近百日游击,历经了人间苦难。在茫茫大山里,且不说随时随地要跟凶敌进行生死搏斗,就是与大自然的斗争也是异常残酷的。严冬笼罩的祁连山,没有人迹,没有寸草,纵目所及,就是一片皑皑积雪和嶙峋怪石。这对衣不遮体、食不果腹的红军,又是何等灾难!一些在敌人枪林弹雨中幸存的战士,却又被祁连山的饥寒夺去了生命。

    随着不息的生死搏斗,严寒饥饿的加剧,王树声身边的战士一天天减少,不足两月,百余人。锐减到30余人,而且,一个个衣衫褴褛,精疲力尽。有些战士再也无法忍受了,要求与敌人拼了完事。

    王树声耐心地劝导:“跟敌人拼了最痛快,也最简单。可同志们要知道,我们不是做生意,搞什么赔本赚钱;我们还重任在身哪!现在可以明白告诉大家了,我们在这里既不是东藏西躲为活命,更不是占山落草当流寇,而是为了牵制敌人,掩护我们的左支队继续西进,打通国际路线!”

    晓明这些大义,再苦大家也都默默忍受了。王树声带着这屈指可数的人员,熬过残冬,迎来春天。一直坚持到1937年6月了。

    6月的祁连山,冰雪开始溶化,芳草开始萌芽。在一个难得的艳阳天里,王树声和战士们爬上一个山头,正想晒晒太阳,突然,眼尖的王树声看到不远处冒出几个人影,晃了一下。接着,传来一声吆喝:“哪一部分的?”

    大家一怔,以为是自己流散的战友,也就回问:“你们是哪一部分的?”

    这一喊不当紧,立刻引出一阵狂叫:“共军!共军!打!”

    枪声再度大作。

    王树声见状,手一挥,飞身上马,喊道:“同志们,跟我冲啊!”这一冲,王树声和他的右支队就算散了,永远地散了。

    跟着王树声冲出来的不足10人,这可怜的几人再就地坚持已无可能,于是王树声决定东返陕北。途中又分成了两股,一股走小路,一股走大路,为得是尽可能地保全最后这点骨血。

    王树声带着几个人向东走到腾格里大沙漠的边缘,又与马家军的骑兵相遇,摸黑打了一仗,回头一看、身边竟无一人!王树声这时真正成了一个孤军指挥了!

    大地之间,除了他王树声外,就是一望无际的大沙漠,难以准确辨别方向,他只有凭着感觉朝前走了。

    沙漠多风,王树声根据太阳的起落,向东走了一天,下午便遇上突起的狂风。风一起来,沙漠就像被人抖动着的大炕席,石砾细沙铺天盖地袭来,太阳不见人,方向也失去了。王树声被旋风卷起,左推右搡,不知往哪里去。等他苏醒过来,已是午夜时分,风停了,他躺在一个沙坡下。脸在脱皮,嘴唇起了许多水泡,干裂出血了。用手一摸,身上竟盖着一层厚厚的黄沙“被”。他一点一点扒出身子,挣扎着爬起来。他知道,如果不趁没风的时候赶紧走,当第二次风暴再来时,就不会这么幸运了。

    他继续往前走呵,走,终于一头栽倒在沙漠里……

    醒来时,眼前是一位60岁开外的老汉,手里正拿着一个水葫芦给他喂水。他挣扎着起来,但动不了身。老人安慰他:“你不要动,你饿过头了,先喝点水。”

    王树声不再言语,喝下水,又吃了老人递过来的两个馍馍,这才坐起来,朝四周看了看,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沙漠边缘。

    老人问王树声:“你怎么跑到这个地方来了?”

    王树声不知这个老汉的来头,不敢轻易吐露真情,只好编瞎话说:“大爷,我是贩盐的,因为途中遇上强盗,被抢走了盐和钱,才落到这个地步。”

    老汉笑了:“你不像贩盐的。我这一生经常和盐贩子打交道,还能认不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