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让你顺顺利利地挂靠上。”
“厂子建起来,收益全是你个人的,你的支配权也最大,单位那边只收一点管理费。”
赵诚听完,连连点头。
“这个法子稳妥。”赵诚给出建议,“现在外面政策虽然放开了,但办大厂子,有个集体单位的红帽子戴着,能省去不少麻烦事。”
赵诚看着李建业,“建业,老梁这是给你铺了条平坦大道啊,就选这个,稳当!”
李建业没急着表态。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凉啤酒。
挂靠确实是现在最主流的做法,也是最稳妥的。
但他更想听听第二个方案。
“那第二种方案呢?”李建业放下酒杯,看着梁县长。
梁县长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意。
他就知道,李建业这小子的胃口,绝对不止于此。
“第二种方案。”梁县长身子往前倾了倾,“咱们县城,不是有个现成的制衣厂吗?”
赵诚一愣,脱口而出。
“城关制衣厂?”
“对。”梁县长点头,“那厂子现在的效益啥样,老赵你比我清楚。”
赵诚撇了撇嘴,连连摆手。
“那厂子快黄摊子了。”赵诚倒是不避讳,“做出来的衣服款式土得掉渣,没有足够的销售渠道,做出来的衣服全堆在仓库里发霉。”
“现在,工人都经常没活儿干。”
赵诚叹了口气,“而且,经常工人几个月发不出全额工资,天天去厂办闹,也就是靠着县里财政补贴吊着一口气。”
说到这,赵诚猛地反应过来。
他瞪大眼睛看着梁县长。
“老梁,你不会是想……”
梁县长点了点头,看着李建业。
“第二种方案,就是把这个现成的城关制衣厂,直接承包给你个人!”
包间里瞬间安静了。
赵诚倒吸了一口凉气。
把一个国营大厂,直接承包给个人?
这步子迈得也太大了!
“现在的政策具体实施起来就是十六个字。”
梁县长一字一顿地念了出来。
“包死基数,确保上缴,超收多留,欠收自补!”
梁县长解释这十六个字的意思。
“简单来说,你接手这个厂子,每年给县里上缴一个固定的利润基数。”
“只要你把这笔钱交够了,剩下的钱,不管赚多少,全归你个人支配!”
“厂里的人事权、生产权、销售权,全交给你,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但有一条,要是亏了,你得自己掏腰包把县里的那份补上。”
梁县长把话说完,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大口水。
赵诚已经彻底听傻了。
这政策,简直是把双刃剑。
干好了,那是一夜暴富,彻底翻身。
干砸了,倾家荡产都不够赔的。
那城关制衣厂可是个烂摊子,几百号等着吃饭的嘴,还有一堆陈年旧账。
“建业。”赵诚压低声音,满脸严肃,“这第二种方案听着诱人,但风险太大了。”
“那制衣厂现在就是个无底洞,库房里的布料都放脆了,最要命的是那些工人,干活磨洋工,到点就下班,谁敢管他们,他们就敢去厂长办公室掀桌子。”
赵诚连连摇头。
“前两任厂长,都是被这帮工人给气跑的,你接过来,那就是接了个烫手山芋。”
赵诚拍了拍李建业的胳膊。
“建业,你听我的,咱选第一条路,自己招人,自己买新设备,干干净净,没那些烂事。”
梁县长没反驳赵诚,只是静静地看着李建业。
“老赵说得对,那是个烂摊子。”梁县长坦然,“但它也有好处。”
“现成的厂房,现成的设备。”
“最关键的是,几百个熟练工。”
梁县长帮他算了一笔账。
“你如果自己建厂,光是找场地、批地皮、盖厂房、买设备,没个大半年下不来,等你厂子建好了,都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承包现有厂子,你明天签合同,后天就能开工投产。”
梁县长把利弊全摆在桌面上。
“怎么选,看你。”
李建业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城关制衣厂。
王霞嫂子和桂花好像就在这个城关制衣厂里上班。
李建业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要是自己真承包了这个厂,那她们岂不也成了自己的员工?
下午刚把他们家几个人挖过来当烤肉师傅,明天自己就成了人家厂长。
这事儿要成了,可真有点意思了。
更何况,梁县长说得对,时间就是金钱,真要做这事,等大半年的时间去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