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军忙不迭道:“师父,您听我解释,逐月在南疆的时候中了红鸢果的毒,那种毒您比我清楚,不解会死人的,我们当时又没有解药,只能……”
秦悬壶冷笑一声,“你小子倒是会找借口,以你的医术暂且给她压制住红鸢果的毒不成问题。”
杨小军叹息一声道:“可逐月当时吃了七八颗红鸢果,整个人都快被烧化了,我要是再不救她,她真的会死。”
此话一出,秦悬壶终于沉默了,他当然知道红鸢果的厉害,普通人吃一颗就已经难以忍受,七八颗的话都容易致死。
多亏了秦逐月现在是修炼者,要不然都扛不住这药物。
“那你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秦悬壶问道。
“师父,我对逐月是真心的,不是玩玩而已,我既然夺走了她的第一次,就要对她负责。”
杨小军一脸认真道。
秦悬壶盯着他看了许久,目光中的恼怒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小军,逐月是秦家这一代唯一的继承人,秦家的荣辱兴衰,都系于她一身。”
“你要是不能给她一个名分,不能让她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那你就不要招惹她。”
杨小军沉默了,他知道秦悬壶说的是事实。
他身边的女人太多了,他不可能给每一个女人一个名分,这在现代社会是不现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