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小丫头彻底知道做错了。
“父王,娘亲,哥哥,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这样一意孤行了。”
萧贺夜叹气,沉声道:“永安,你知道多危险么?没有人陪着你,你突然发病,要不是这次运气好……我们若失去你,会追悔莫及!”
永安听到这里,眼泪直掉。
“我只是想去看看娘亲……我不想添麻烦的,我想去送母子佩……”
忽然,她想到,自己的小包也弄丢了。
辛辛苦苦去开光祈福的母子佩也没了。
想到这里,小丫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看她这样,许靖央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滋味。
永安和小乖在北梁陪着她,说到底身份特殊,孩子们想见她,又只能忍着。
许靖央轻轻把女儿抱在怀里。
“娘来想办法,以后你们每两天就能进宫一次,好不好?”
永安哭声一顿,小手抹泪问:“真的吗,娘亲,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小乖没有妹妹这样犹豫,而是马上淡淡拒绝。
“娘,我不需要这样,一切以你为主。”
许靖央道:“如今我已彻底掌握了权柄,安排你们进宫陪伴,是能力范围内的事,不会出格的,不必担心。”
永安小脸猛地扑入许靖央怀里,哇哇大哭。
“娘亲,对不起。”
许靖央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没有怪罪的意思。
在她看来,出现问题,解决问题,她要站在孩子这一边考虑,而不是站在问题那边去指责孩子。
今天的经历,也实在让她和萧贺夜吓着了。
永安在他们的安抚下很快睡着,再加上她病发过一次,实则十分虚弱。
许靖央不放心,又安排了一位信得过的太医来诊脉。
好在一切平稳,看来贺兰禹的药确实有效,能够在短时间内就控制住永安的病情。
夜色已深,许靖央还不打算回宫。
她对萧贺夜叮嘱:“这两天你先陪着孩子们,哪里也不要去,等我消息。”
萧贺夜见她吩咐叶鞘去套马车,问:“你要去哪儿?”
许靖央眉眼微沉:“苏清欢不是个例,我得让那些想要通过伤害孩子来要挟我的人彻底断绝,所以,我得去见一见天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