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一时刻,贺兰禹的马车驶回了定国公府。
他下了马,怀里裹着那团小小的斗篷身影,快步穿过庭院走进内室,将永安轻轻放在了榻上。
“去叫府里的郎中来!老爷我今日在太庙那儿,救了个女学生。”贺兰禹站在榻边,转身朝门外喝了一句。
永安的脸色已经从苍白转向青紫,嘴唇发乌。
胸口的起伏急促而微弱。
郎中急匆匆赶到时,永安已经开始出现短暂的呼吸停滞。
老郎中俯身查看了一番,又搭了脉,面色凝重地抬起头:“国公爷,这孩子喘疾严重,现在气息阻滞,若不尽快用药,恐怕熬不过去。”
“可治疗喘疾最有效的金盏兰,咱府邸上没有,就算去药铺配,这一来一回,小姑娘也撑不住了。”
贺兰禹眉头一拧:“喘疾?你确定?”
“行医多年,这个症候不会认错。”
贺兰禹闻言忽然沉默了一瞬。
他想起很多年前,他的妻子也患有同样的喘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