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有冲突,应当不会坐视金乌成仙。
无戈...可以视作联系多宝的手段。
宫门外却有妖物奔来,手捧法旨,恭敬开口:「殿下宣幽国公觐见。」
「终於来了。」
许法言起身,似有笑意:「殿下——
「」
明夷宫。
乌火燃烧,天闇昏沉。
帝宫之中一片肃静,在内的妖物见了那位新贵来此,纷纷跪拜行礼,不敢冒犯这位国公的威严。
许法言步入殿中,便觉此间大的惊人,远超人属的宝殿,恐怕是为了容纳那些妖物显化原躯的。
殿中不见诸妖,唯有高座上的那位帝子,以及在旁侍立的金人。
许法言恭敬一拜,很是自然,只道:「咎徵,拜见殿下。」
「幽国公的胃口不小。」
座上的夜禺冷冷看来,黑金冠冕上有乌火燃烧,面如一尊玄乌,双瞳则为血色,看起来恍如魔神。
「燥阳」一道圆满的气象若隐若现,诸多神异加身,倒是世间罕有的冲举巅峰。
「不贪,何以为坟羊?」
许法言幽幽道:「殿下今日呼我来,想必不是为这,可是...为了蕴土之道?」
高处顿有一股威压降下,滚滚焚风吹拂而过,直将这尊坟羊压在了地上,便听得那位帝子漠然道:「不要揣摩本座的心思。」
说着,夜禺又露出一分笑来,仔细看着下方的这尊坟羊,似乎发觉了什麽极有意思的东西。
「你修的是...四蕴一震!这神通运转阴阳,汇聚霄燥,看来是量身为你造就的...名作什麽?有何玄妙?」
许法言自知是瞒不过这些妖魔的,便道:「名作【启奇恒】,道在「震雷」,可以演化分神,变伤为启,又能兼容诸道,包揽变化,有此神通,下臣才能兼有「霄雷」与「燥阳」之气象。」
「多余了。」
夜禺那对血色瞳孔盯了过来,无形压力遂降。
「本朝只要「燥阳」,不需什麽「霄雷」,你修了这一道神通,难道还想走脱?还欲叛国?」
他看向了身旁的冥谙,悠悠道:「取【混天丹】来。」
「是。
在旁的那尊金人取出了一道玄色宝匣,内里正有混沌气机流散,打开一看,便见是枚苍灰色的玄丹,显然是某种消磨玄象的东西。
「服下此丹,本座自会赐你一道燥阳神通之法,否则,我便只能认为你有异心了「」
。
夜禺身旁的黑光越发恐怖,躁动不安,暴虐狰狞。
「本朝,容不下有异心之徒。」
「殿下要我修行的...可是【旱为虐】?」
许法言再次开口。
轰隆!
高处的焚风骤然吹来,这次比上回更加猛烈,直将下方那尊坟羊的皮肉烧脱了,霎时间青黄色的血水流淌不止,化作了种种精怪。
「本座说了,不要揣摩上意,不过...你知道的倒是不少。
夜禺面上多了一丝玩味之色,轻拍扶手,只道:「现在,我允你继续说下去。」
许法言此刻笑道:「下臣曾入西海,进了那万衍山,得来两道求金之法,分为【玄夙佐燥道卷】和【天霆使霄道卷】,乃是两位大人物所作。」
「此事我早已知晓,【大衍问道仪】就在本朝。你不蠢,那便应当明白,本朝要走的夙空魔祖之路。」
夜禺冷冷道:「你的选择...唯有一道。」
「不知大夏的选择又有多少?」
许法言此刻声音却极平静,只道:「我多一条路,未尝不是让大人多一步棋。」
「坟羊而已,你太高看自己了。」
夜禺的声音依旧冷漠,但却缓和了一分,那枚混天丹也躺在匣中迟迟不送。
「我不得不高看自己,若是看低了,岂不是枉费了大人的栽培?」
「你说的大人,是哪位大人?」
「当然是,【明夷伤世暾阳帝君】。」
许法言念出了这一道尊名,霎时间殿中便有深渊、黑日、残阳种种异象显化,一股无上暴虐和躁动之气降临。
夜禺此刻不开口了,看向一旁的冥谙,示意这尊金人代他传述。
「幽国公,很聪明。」
冥谙的声音如同金铁交击,听不出什麽情绪。
「可太聪明的人,往往是活不到最後的。你身上有太宥、清禳、长戢的痕迹,如今太宥离位了,可难保他对你没有安排—
」
「大夏难道还怕用我这一小小坟羊吗?」
许法言平静道:「还是说,准备吃了我,另用那枚金性造就一蕴土子?」
「当然不是。」
冥谙看向了那位帝子,得了授意,继续说道:「许法言,你很特殊,至少同前代的两尊坟羊都有明显的差别...是「社雷」,还是「震雷」影响的?白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