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假」,对於许玄来说都没有任何机会了。
「真殆尊位...成了完善「玉虚」的最後一步,也是将我困在此间的骗局。」
他感应到了那河图,即便相隔多重历史,这一道伏皇的布置仍有效用。
按理来说,许玄本可以通过这使得「玉虚」大道显化於正史,从而走脱,可那片历史早已笼罩在了无穷暮色之中,根本没有响应。
少阴之遮。
【存合】之尊还有感应,可在这种历史、遮蔽、真假的多重因素下,许玄也不能回到震雷去了。
出乎意料,许玄的心神一片平静,「玉虚」大道正在呼应祂,亲近祂,仿佛一个新生的幼儿懵懂闯入天地之中。
这几乎等於空证了。
许玄立身天地之中,祂的法相是为无穷白霞缭绕的白玉神人,冰蝶翻飞,寒蝉轻鸣,天色在此时此刻变得杳杳冥冥、昏昏默默,仿佛一切都在被遗忘。
祂开口了:「本座许玄,今日有证一道,为次假之「玉虚」。」
「炼五金成一玉,渡长夕化晚昏,白玉、空谷、虚室一一为我道之座,修有变化,如蝶似蝉,生有清静,望霞观雾,於是坐忘人世,唯我独得逍遥。」
「性为—【天逍坐忘玉虚】。」
「得名【无为启道太宥玄君】,得称【天逍坐忘玉虚真君】。
39
「名与称昭於外,即是我之玄号、我之道果...非我终途,当以【第一玉虚】代之。
「」
第一玉虚。
许玄在真正将此道固定之後,感受到了那近乎掌控一道本源的玄妙。
若说是空证有些勉强,说是借证倒恰恰合适。
这玉虚一道的意向本就散乱天地之中,如今不过是收回而已。
依照许玄来看,主要是「辛金」、「真」、「殆」、「少阴」、「寒阴」、「癸水」、「艮土」这几道。
还有些过於零散的意向,倒是不必说了。
此道的权柄还没有真正固定,不过,最核心的三道意向已经确定了,【空想】、【坐忘】和【逍遥】。
「社雷的种种权柄与历史...为何没有体现?」
许玄心中疑惑,思虑万千,最後只觉有一个可能。
回归至真。
「社雷」已经彻底被至真收回了,包括律法、审判、刑罚在内的种种权柄都没有同「玉虚|联系,这结果...恐怕也有无宥的助力。」
这位第四魔去了何处?
恐怕是不属於现在三条历史的任一,而是...至真所在的历史。
「那点血色是...契永?为何祂能在至真之历史?」
时至今日,许玄对於这几位魔祖的恐怖有了更高一层认识,弢攫就已经能造就这般大的变故了。
那位第一魔...又该有多恐怖?
许玄静坐了下来,空想事象,身旁的天地正在逐渐演化,祂所记忆的历史一一复现,可也只能局限一段,不可能完整!
纵然是真仙也做不到单开一道完整历史长河,必须要有己土的支撑才行,否则只是些碎片、支流。
「坐忘...」
许玄修得这「玉虚」不单单是太始之真假,更有奉玄之有无,对於现今的祂来说..
这状态未尝不是机缘。
真正的超脱之机。
单单修持「玉虚」,直至将所有外物都遗忘了,甚至将自己也遗忘,那一日,或许就是他成就真仙的时刻。
届时,他大可以这份道果逍遥在上,超脱世间,不管是什麽置闰、宿命都同他无关了。
【无为】是上上之道,是超脱之路,也符合许玄对於奉玄大道的追求...「玉虚」或许才是奉玄正修应该去追求的道果。
可许玄不愿。
祂立身七玄与七圣之中,注定了要在【有为】与【无为】之间徘徊。
「我回不去的根本原因...就是在於「玉虚」。
许玄思虑着如今的局面,缓缓推导出了根本。
「我借证「玉虚」,此道几乎就是我的化身。这条大道作为次假,天然便能锚定一处历史,也是将我锁住了...而在真、少阴、己土的三重庇护下,我是不可能通过【游合】回归正史的,除非...我将「玉虚|大道散去了。」
这又会产生问题。
许玄纵然将一身大道全部散去,可在仅仅模糊感应游合的情况下...他不会有仙人级别的位格了。
此时此刻,即便从这伪史之中走出,少阴还遮蔽着一切,许玄并不能回归正史!
更别论散去这「玉虚」大道近乎不可能,天地、历史之中唯有祂一人,想要将此道散去何其难也?谁又能替他来承担?
纵然是想要借着存合进入先天也不行,【至真】完全抗拒了他这个【次假】的进入,而且...那里可能是无宥在同契永决战。
「如果不论道统,单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