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着前方与後方延伸拉长。
池将整个雷泽的平面视作镜子,亦或门户,藉此来同时进行上升和下降,以修复原始之门两端的无形疆域,可那堕阳一箭的伤势虽受了遏制,想要根治却是极难。
此箭时时刻刻都在从历史之中射来,不能掩盖,不能躲藏,同时从原始之门的两端进发,虽然经过了「祸祝」的献祭与逆转,威势却没有减损。
许玄靠着离决去斩落,初时还算有效,可越是往後越难根除,除非将那宏大的历史斩下。
如今只能暂时以离决划分出两条边界,将原始之门两端的部分疆域保下,对於权柄的运用没什麽阻碍,但斗法就要小心了。
「射杀金乌之功绩」
许玄从泽中起身,看向了这一处,入目所见皆是绦紫色的雷电,高空之上是无穷虚空和星辰,道道苍紫符文在其中流转,汇入大泽。
震雷位证!
这一处位证沉重无比,稳固异常,即便在天外也能恒久长存,纵然是许玄也难以去撼动分毫,不可能将其搬回人世。
「这是悬混带来天外的一」
许玄早就听闻过此事,往昔在人间虽然能感应到震雷位证,却不好去借调,如今来了天外,才算是真正有见。
「雷泽...却是和你同名。」
滚滚风雷凝聚成了一道神圣之躯,如龙似蛇,从太古一直向着未来流淌,唯有那张青铜铸造的面相昭着池的知行。
「本就是我,我等就是果位本身,是不可剥除和不可更替的部分。」
雷泽的声音隆隆响起:
「你呼唤了我,所以我就从雷电中醒来了。」
「那烛阴又作何解?」
「池有神体,也有道证,本质已经极为逼近昔日的状态了,与我自然是不同的。」
雷泽在高空之中游曳着,随意在星辰间穿梭,呼吸间有无数雷声轰响。
「我们那时不知什麽道统,也不知金位,什麽震雷、丁火乱七八糟的,都没有这分法,天道是一片混沌,大家要什麽东西就自己往里面去取,去配」
「我是从阴阳间挣脱出来的,见了天地苍茫,未曾分开,吼了一声,仙道就说【阴阳相薄,震雷遂出】。【绵翼】和【青西】也是雷霆的大妖,他们尊我为父兄,後人就附会说【震化神霄,乃为雷枢】。」这一番话正是天纪时代的秘密,让许玄心中不由大震。
「天纪是怎样的时代?」
「莽荒,原始,比现在壮丽的多,不像现在,束手束脚的一」
雷泽的神躯忽地变小,这才能在下方的雷霆大泽中自由遨游。
「那时候人属和妖物没什麽区别,至少在我们看来都一样,只是你们精明得多。巫祝们献上祭品,供奉了诸位古神和大圣,藉此去观摩我们的相。按照你们的说法...这叫【图腾】。」
这位古神叹了口气:
「後来大燧、有巢和伏易降生在了人中,取火,建巢,授卦,伏易的本事太大了,将天道理清,分出了一张图,记有什麽阴阳五德十二烝,让後人去证。这时我们才知道还有太阳、太阴这些东西,可我们是坐不上去的,只能看人属和妖物去争抢。」
「竞然如此」
许玄心中倒是生出了另一番想法。
伏皇所画的图!
这一道图应该记载了最初的道统种种,可谓是大道根基一般的东西,毕竟按照雷泽所言,社们这些古神最初诞生的时候,是没有什麽道统和金位的!
这位伏皇的境界. ..恐怕超越仙君了。
「这一张图,可有名?」
「我们叫这东西为【河图】,当年是伏易一直拿着的,现在可还传承着?」
「在戊土中!」
许玄长呼一气,终於明白了为什麽「戊土」地位如此崇高!
伏皇并不是照着画,而是亲手分,由此才得这一道河图,而这种近乎大道根基的无上之物,是戊土在一直背负!
太古之世,戊土之贵足以与太阳太阴去比,根源极有可能就是在此。
「这一处是关键」
许玄现在有必要去插手戊土之事了。
戊土一道,运化万物,中央司命,乃是最擅长调和的道统,各种灵物放在戊土的基盘上都能平添五成的调和机会。
这岂不是那一道河图之功?
尤其是大安的帝王魏谧,此人的本相为四面五方,已经是在呼应阴阳和五德了,可按照那一张河图来推断,应该还有十二燕之徵!
若是圆满,必然是自古罕见的人物,至少紫府很难有能胜过的了。
当然,许玄是不算的,池的中宸之身本质上是过去身的雏形,已经远不是紫府能够比较的了,单单是杀入扶尘,来去自如,就已经不是天下紫府能比的。
「这伤势」
许玄只觉单单依靠这一处雷泽,想要恢复还需不少时日,思索一番,指尖调出了一点青金与晦赤的阴阳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