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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赤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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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0章 面相(2 / 3)
後天之境流淌而去,龙的意识在迷蒙中涌现了。

    紫光凝聚成的法相屹立在大海之上,七道伤口熠熠生光,雷声与电光不断轰鸣。

    随着烧寿的事情落定,伤口中则纷纷涌出了阴火。

    「以半身来应劫一」

    那尊烛龙开口了,声音在太古之世回荡。

    殆悉在天地之间翻腾,化作了一面震鼓,落入了许玄的手中,伴随着催动而震荡。

    紫色的雷电一瞬之间爆发,璀璨耀眼,倏忽而逝,却难以同那烧寿的火焰相比,对方依靠的是丁火的历史!

    「震雷」在悬混离开之後,其中的历史基本处於空白状态,虽然让许玄坐的极稳,但在金丹级别的斗法时却暴露了隐患。

    如今唯一能呼应上的震雷历史,似乎只有那位最初的雷泽古神。

    社的法相再度变化,似乎化作了纯粹的雷电,其中唯有一张紫光神面浮现,拘束起了池的法相,如龙蛇,似古神。

    雷泽!

    不管是烛阴,还是雷泽,两者的存在都有相似之处,都是人面龙身。

    这尊雷泽古神同震鼓合一,挥动大手,锤击腹部,声震天海:

    「有神,鼓腹鸣雷。」

    雷电与阴火摩动爆发,将万千星辰抖落,以寒门为中心的天穹在不断破碎,又有滚滚雷火将整片北海烧去大半。

    许玄一跃,挣脱了这一片历史,意识与位格被逼回原始之门。

    雷泽则随着烛阴一同消逝,双方暂时都不得变化。

    接下来入目的则是一片倒悬天地。

    一座座宫殿都朝着逆转的天空坠落,唯见璀璨的金雷在其中穿梭,簇拥着一尊通天彻地的帝者。这位帝者戴清仙之冠冕,服大日之帝袍,手中的金雷长剑迅速归於黯淡,法相正不可逆转地走向寂灭。有人举起了一根红烛。

    池说:

    「举烛。」

    帝宫倒,神殿焚,环绕在此的太阳光辉逐渐黯淡了下来,无数碎片和灰烬朝着下方天空坠落而去。滚滚劫火自许玄的七道启示中喷薄而出,冷暖难言,烧寿无情,其中又有无数嶙粉自天而降,让这火焰如若生灵,化作一尊尊灵鬼咆哮。

    「丁火正果,真火从位一」

    许玄看清了那位举烛之人的大道,身心都要被焚灭,手中却有了动作。

    原始之伤在感应。

    仅以历史而论,如今的「震雷」是比不过「丁火」的,更别论和这位积年的丁火之主相比。许玄另辟蹊径,在具现「离决」的历史,呼应着那斩开原始的一剑。

    原本在不断咆哮肆虐的劫火一瞬黯淡了,在逼近许玄存在的一刻被斩灭,所有强加在池身上的历史与因果刹那破灭。

    无形笼罩了此地。

    丁火凝聚的法相显露了出来,池所显现的丁火历史被中断了,转而被强行拖入了另一道历史。是时,唯有无形与黑暗,所谓的【原始之门】仅仅是一种设想。

    有人出剑了。

    这一剑飘渺无拘而又超脱在上,凌驾了种种因果,不偏不倚斩在了先天与後天的中部,使得宙宇出现不穷之伤、分隔之线与无止之境。

    一根红烛被拘束在了原始之门中,随着这剑光落下而出现裂痕。

    然而无止境的痛苦从火光中涌出,短短几瞬,又将这一道红烛大致修复,使其存在保持着超乎想像的稳定。

    众生对於寿元将尽,不得长生的种种痛苦,都化作了这劫火的养料,使其光辉始终不灭。

    双方的法相在黑暗中重新浮现。

    丁火的面相上有一线剑伤,莹莹滴血,落而成火;震雷的躯体上满是劫火,已经超出了变伤为启的范畴,不断焚烧着寿数。

    「离决之历史。」

    披着暗红仙衣的法相漠然开口,轻轻抚面,刹那间一股极致的疼痛钻了上来,却并未让池的神色有任何变化。

    肩头的那尊烛龙则是擡起了头,瞪大竖瞳,看向远处的那一道玄青法相:

    「你叫太宥?不错,斩痛了袍,可惜,这姓阴的很会忍,除非你把池头颅给卸了,不然难让池哼一声正叫嚷着,这尊烛龙却被一把抓住,在滚滚丁火加持下化作一张暗红大弓。

    四道神环在那尊法相的背後转动不止,残破的天门,染血的金乌,太阳暴乱的辉光不断朝着黑暗中蔓延这一段历史太过沉重,几息就覆盖了宙宇。

    「堕。」

    这位【天衰劫业苦昼真君】开始拉弓,无穷的痛苦从丁火中被抽调了出来,凝聚成了一根灾劫所化的血红箭矢。

    杀伤太阳之功,堕阳灾劫之箭。

    丁火如同卸下了什麽限制,威势在一瞬之间增长到了极致。

    血红色的箭矢骤然射出,近乎宿命般的杀劫便降下了。

    原始之门的前後都为滚滚劫火所覆盖,无形的疆域迅速垮塌燃烧,那箭矢竟然同时从先天和後天之境射来了,将许玄的过去和未来一点点磨灭。

    斩堪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