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有隙,後人得以进入,甚至出现了北海震雷那种特殊存在...」
「若是我说,有机会打通先天与後天,连接混沌与阴阳,「灵萨」是如何看?
「」
这一句话却比前面所有的加起来都让人震撼,甚至让耶律坛沉思了少时,才一点点回过神来。
「昔日尊神说过此事,帝君也有谋虑,可单单是空口去讲,并无佐证,恐怕」」
「岂不见震雷?你道如何解释北海的那位大人,祂是精怪,还是神圣?」
「这,震雷之事,在於少阴,岂敢冒犯—
」
耶律坛的声音变得古怪起来,迟疑之中又带着些期盼。
如果对方说的是真的,将先天与後天打通,确实是天大的功绩,甚至藉此为突破元婴之阶都有可能!
昔日的建时是靠着在灵性之上的大道突破元婴的,也就是所谓的【都宣神业】。
这法子是东华的大道,纵然那几位真君不合,可也不会让一位外人轻易走上去,「灵萨」之所以停滞不前,自然有这原因。
若想效法古代的【万物有灵】,那就是一头撞上契永的法了,更是一条绝路!眼前这位示献所说的...确实是一条路,一条前人从未走过的路。
铁灰色的云气在周边舒卷变化,耶律坛的身形如若融化在其中,他此时开口,有万千邪祟一同呼应:「自後天转为先天的人物有,自先天转为後天的也有,可都不过是走羊肠小道挤过去的,纵然成了,也是孤例,後人效法不得。」
耶律坛的身上邪气越发重了,似有某种意志降临在他身上,代他开口:「此事关键便在於剑祖所留的伤...可有法处置?」
许玄平静地面对这汹涌的邪气,轻轻开口:「若是有机会,灵萨会不会出手?」
「若真有道,必当行之!只是...单单「祸祝」和「灵萨」却不够,若是第一剑仙复生,说不得还有机会」
对方发出了一阵如兽类的笑声,耶律坛身上的邪气缓缓跌落,重新恢复了先前的迷茫之态。
许玄得了这一句话,心中却有了定数。
对方要看诚意。
这位帝君不可能随随便便就插手雷霆之事,尤其是在震雷为少阴所图谋的当下,可若是有了让其认可的诚意,对方未必不会出手。
「离决」
【原始之门】并不是实际存在的门户,可在原始巫术之中,不存在就是存在!
「祸祝」是阴阳活动的痕迹,可「离决」却是斩开阴阳联系的大道,自然有机会将这一扇不存在的门户彻底斩开!
单单是雷霆还不够,在剑道之上也该有筹备。
许玄念及了那一处【剑渊】,也就是洞化剑匣所通之处,为越女的兵器【生死两止】之所在。
生死。
上游的道也接近离决,也接近生死。
许玄如今是拿不出这一对剑器的,可却能暂入其中以观摩,至少在剑道之上有了底牌。
他看向耶律坛,屈指一点。
无形之风飒飒吹拂而起,「祸祝」的吉凶之玄妙从太虚中降下,加持到了这位辽人的身上,让其一身巫术在飞速质变!
「这是—
—」
耶律坛恍惚一瞬,转眼明白对方是在借祸祝来加持他。
这手段已经远远超出使臣之能了,一般来说是金丹才能做到的,而「祸祝」
作为巫术之神髓,给耶律坛带来的好处自然极大!
往日他在巫术之上的造诣实际是低萧怀秘一头的,可如今却是反超了。
更为重要的是,帝君没有阻拦这举动,这也就代表帝君彻底认可他耶律坛来做「祸祝」沟通的人物了!
「多谢尊神!」
话音刚落,耶律坛却见眼前一片空空,不见任何人影,似乎那尊鬼神从未来过,连太虚都没有任何波动。
纵然帝君没有出手阻拦,可这随意穿梭洞天,无影无踪的手段...实在是有些惊人了。
「怪哉...如此人物为何不凝聚一枚神丹,彻底将位格提上去?难道是怕道化了?」
略略一想,耶律坛就觉有道理,对方必然有成就神丹的本事,但只是怕道化而已,与他们这些熬资历的大灵全然不同!
心念一动,他离开了这一处灵境,到了上灵天另外一处。
此间满是铁灰云气,卷动变化,又有一座座宫殿楼阁坐落在此,能见得各部人氏在此,大都在修行闭关。
耶律坛一步来到了最中心的天狼神殿,步入其中,便见另外两尊大灵已经在此候着了。」
」
灵源最先开口,通体缭绕起了赤色电光,照的周边一片粲然。
「哪里是什麽好差事,那鬼神手段莫测,不好应付一—
」
耶律坛长叹了一气,坐上座来,而另一处披着银色大袍的萧怀秘开口了。
「你得了好处还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