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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津门回四九城的路上,小满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忍不住又问:“柱子哥,我还是没完全明白。你费这么大劲,就为了那个破败的玩具厂?就算你想做点新东西,咱们旗下那么多厂子,哪个不比它强?随便划拉一个车间出来,设备、工人不都是现成的?”
何雨柱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闻言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现成的有现成的好,但也有现成的包袱。那个厂子,就像一张白纸,没那么多盘根错节的人际关系,没有固化的思想,没有僵化的生产流程,最重要的是投资也不大,随便折腾。”
他睁开眼,看向小满:“而且,我要做的,不是普通的玩具。”
“不是玩具是什么?遥控车、遥控飞机,不就是小孩子玩的高级货么?”小满不解。
“现在是玩具,”何雨柱目光投向远处,仿佛看到了未来,“将来,它们可以是眼睛,是手臂,是能飞到人上不去的地方,看到人看不到的东西的工具。你想想,要是救援队能有种小飞机,能先飞到塌了的楼里看看情况;要是部队侦察兵,不用冒险靠近,就能用个小车看清敌人阵地的情况,这还能叫玩具吗?”
小满愣住了,仔细琢磨着丈夫的话,渐渐品出点不一样的味道来。
“你是说像电影里那种无人驾驶的机器?”
“嗯,概念差不多,但路要一步一步走。”何雨柱重新闭上眼睛,“先从最基础的、民用的玩具做起。把遥控稳定性、小型动力这些基础打牢。以后再说别的。”
小满这回彻底明白了,她点点头:“怪不得你非要单独弄个厂子。不过你这个思路不应该直接给华高科么?”
“你觉得他们有工夫搞这个,这东西现在这个阶段对他们来说还不如玩具。”何雨柱失笑。
“那倒是,他们是搞真家伙的。”
“呵呵,真家伙.”
“算了,不问了,听你的语气,将来可能有事了不得的东西。”
“或许吧。”何雨柱给了个莫能两可的回答。
几天后,由李成儒牵头,集团人力资源、财务、法务、技术部门组成的联合工作组进驻了津门翔飞玩具厂。
第一件事,就是召开全厂职工大会。
消息传开,在家待岗的工人们怀着忐忑和期待的心情,从四面八方赶回厂里。
空旷的厂区难得地有了些人气,三三两两聚在厂区大院,议论纷纷。
“听说新东家是黄河集团!那可是大公司!”
“大公司是好,可咱们这破厂,人家看得上吗?会不会直接把地皮卖了,把咱们都打发了?”
“唉,难说啊,这年头,工作不好找。”
“.”
大会就在大院举行,厂子里没有礼堂,也没有那么大的会议室,临时搭建的主席台上,刘建明厂长坐在第一排,更是坐立难安。
李成儒代表集团上台,没有多余的客套,开门见山:“各位工友,大家好。我是黄河集团津门分公司的负责人李成儒。集团已经正式完成对翔飞厂的收购。今天这个会,就是要告诉大家,厂子,不会卖!而且,集团将投入资金和技术,对工厂进行全面的升级改造!”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随即爆发出低低的议论声和不敢置信的吸气声。
李成儒抬手压了压,继续道:“新的工厂,将更名为‘黄河精模科技有限公司’。主营业务,不再是过去的低端遥控玩具,而是转向高精度、高附加值的动态比例模型。”
“那是什么?”
“对啊,我们不做玩具了么?”
“.”
李成儒环视台下,压了压手,下面安静了一些,然后继续道:“我们还是做玩具,不过是高端玩具,我们需要的是有技术、有责任心、愿意学习新知识的员工!集团决定,对所有在册员工,进行统一的技能考核和面试。通过考核者,将根据新的岗位设置,竞聘上岗!集团会组织全面的技能培训,确保大家能跟上新的生产要求!”
“竞聘上岗?”工人们面面相觑,这个词在当时还比较新鲜。
“对,竞聘上岗!”李成儒语气肯定,“能者上,平者让,庸者下。这是黄河集团的规矩。当然,对于无法适应新岗位要求的工友,集团也会按照法律规定,给予合理的补偿和安置,并尽力协助大家寻找新的工作机会。”
这话一出,台下反应各异。
有技术、年轻些的摩拳擦掌,看到了希望;年纪大、技术单一的则面露忧色。
刘建明脸色白了白,他知道,自己这个厂长的位置,恐怕是坐到头了。
果然,李成儒接下来宣布:“原厂管理层,也需要重新竞聘。集团会派遣新的管理团队和技术骨干入驻,带领大家一起把新公司做起来!”
大会结束后,工作组立刻紧锣密鼓地开始了人员筛选和安置工作。
考核分为理论笔试和实际操作,内容涉及基本的机械识图、电工基础、设备操作安全等。同时,面试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