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打击捷报十分高兴,向後方发布消息称,己方阵地已卡住共义军的咽喉,只要假以时日,三十天内必然击溃共义军。
然而万渎是以己方情况来揣度共义军的士气。
在反覆轰炸下,共义军的铁道干部们仍在快速维修!铁路中断後,每次维修完成都被记集体一等功,这条铁路线根本没有停过。
值得一提的是,春秋盟依靠「博弈论」这个反骨植入的方法,以及一整套地方干部培训体系,支前的民劳,足足三四十万,战地上劳动力充沛。
大批战略物资沿着铁路线南下,开始在万渎集团南方侧翼集结。
磨刀霍霍的苪壑看着地图上停顿不前、消极防御的万渎集团,笑道:「哎呦呵,在我面前劈叉,炫耀铁裤衩?没看到我手上的铁棒吗?」
…剧变前夜…
榀国内那条原本和颖国对峙的防线上,现在被改造成了前沿指挥部,丁离墙则是带着自己心腹抵达这里直接前沿指挥。丁离墙现在面对的是前沿共义军的凶猛反击和後方保皇派们的拆台。
一直以来胜券在握的都是丁离墙,他对颖境内的造反者们始终秉持居高临下的叙事观,常用「春秋盟是暴民起家,必然会自噬」的说法。
话说,不是丁离墙不想改口风,而是他在篡夺榀国大位时配合了至高神教的传教。
而至高教对丁离墙把控朝堂的施政方略,也进行了「特选」的描述。
至高教算是超前立下了「宏愿」才获得了如今的团结局面,但宏愿必须兑现,现在丁离墙无法背离自己的宏愿。
先前他看来,二十多万大军只要越过榀、颖传统国境线就是胜利,只要占领任何一块土地就稳赢了。
但现在北方战局焦灼,二十万大军被硬生生咬住,对方摆出了要将其生吞活剥的架势!
奈何现在榀国境内并非所有人都希望继续打下去,至少那个傀儡皇帝就在推波助澜,不断对着主力喊「战略失败」。
丁离墙看了一下後方眼线们提供的线报。
榀国宫殿内,榀军在电话机前不断催促空艇部队向前沿投送物资,加封项洪尊号的诏书则像不要钱一样颁布出去。
东线榀军中原本要去围堵冷醒然南下的五个师已经不听他指挥,根据榀王的命令开始组成所谓第五集团,准备开赴前线主战场。
但在丁离墙一党看来,这就是添乱!「五个师向前移动」不过是轻飘飘一句话,可涉及前线驻紮地点、仓库使用权、铁路线管制等问题时,榀王就像个极不负责任的家长,一句话让儿女请假回来,丝毫不顾及他们快节奏的忙碌。这第五集团内仍然隶属丁离墙的师长询问情况。这位师长现在是不得不随大流。
因为第五集团内的大部分人已经被保皇派控制,这帮保皇派用诏令恐吓其他军事主官:眼下国难当头,他们不听号令,畏战不前,未来是可以被直接藉故削除兵权。
丁离墙沉呼一口气,给第五集团内仍然忠於自己的人传递讯号:「酌情遵守,此後不必担心王宫方面命令。」
丁离墙放下电话後,则立刻开始让人去给「微操」的榀王安排一下。
大约十个小时後,榀王就因为国事积劳成疾,开始静养了。
当然几天後,第五集团还是开到前线去了,就像软禁了汉献帝,刘备却已经拿到衣带诏。保皇派成了派系後,就没那麽容易解散。
回到当下,「政事」算是压住了,但丁离墙看着前线出了一手冷汗。
在这场大决战中,他已经被这个星球上本土军事指挥人才打得不自信了。
…彻底消灭…
二十八号,处於绝境中的项洪虽然在阵地上啃着土,但也倍加感触。现在他身边的聚集起来的只有三千号人。(其中有共义军特战队穿着榀军衣服混进去了)
虽然朝廷(榀)的物资随着空中飞艇投送的滑翔空降仓一个个送来,但也挡不住目前的消耗。
被几次穿插打崩後,要不是项洪是体术三级巅峰,早就死於乱军中了。——曾几何时你在战场上无双的体术,现在成为了逃命的技能。於是乎,就在第三次突围失败後,他在阵地内开了一个酒会,打开医用酒精,兑上营养液,开始召集身边的人和基层那些死忠派士官们,全部灌入一轮後,让他们端起枪,准备最後为国尽忠。
当视角中另一边天地中共义军阵地腾空而起大批火箭弹,如同天罗地网一样撒在了自己的阵地上,,项洪却疯了一样笑着:共克时艰,靠北啊,我特麽啃着土,你们在隔岸观火,这是哪门子共克时艰?
炮火一路覆盖下来,他被人拖到坑道中,但是这一回,他在半路被火炮撕成了碎片。
在这样的大战场上,项洪的三阶体术是一点都不敢用,因为据说天空中侦查机已经能够拍摄到单兵级「以太波动」,即战场上稍微出现了可疑的目标,炮弹就会打过来。
项洪彻底没了,当然和他相隔三十公里的万渎集团也好不到哪里去。也被共义军团包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