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不断袭扰,这边精力透支的万渎依旧如同复读机一样强调:我部向着西部撤退。
万渎不可能明说,自己的部队承受不住了,必须要远离核心交战区稍微歇一歇,要让兄弟你先在前面吸引一下仇恨,等你在前面吸引了全部仇恨後,再酌情跟上来汇合。
在电报中,万渎则是含糊其辞地叙述自己的路线。
项洪这边甩开电报,咒骂娘希匹。两人在撤退前是商量好交替掩护撤退的,现在说好的情况,中途却不执行了。
由於万渎的含糊其辞,项洪也不好决定,在原地等了二十八个小时!
然而这在大兵团作战中是致命错误。——不过项洪不觉得自己犯下了错误。
因为项洪不知道万渎还能不能执行原计划,所以为了在官场上不犯下致命过错,他还是等了这一段时间。
项洪要是一点都不等,在後方的评判中,就是自己抛弃友军仓惶而逃。
即使是把部队带回来了,也要被後方的大佬们安上罪名,要知道万渎那边是有关系的。
而如果项洪等了一段时间,那麽就表明一种积极等待友军配合的姿态。
同时,项洪认为就算自己停下来一段时间,凭藉自己手上精锐未损的三个师,也绝对能够完成突击。项洪看不到的共义军战线上,大批的坦克,以及铁步,重炮已经提前调度到了他的前面。
…三十五个小时後…
铁路线哐哧哐哧,雨布下盖着钢铁军械,悄无声息地跨越空间。
这些可是先前共义军「跑家流」过程中看不到的砸核桃工具。
现在共义军这支重装力量以榀国方面无法想像的速度朝着东侧集结。
这一路共义军的军事指挥官是苪壑,他是公义会坚争手下老资历了,但年纪是不大,也就堪堪二十八岁。
演习中,他的指挥风格是「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蛰伏时让对面丝毫抓不到任何风吹草动,这并非单纯的不动,而是大量战略烟雾弹让对手看不到自己的动向;一旦发起战略进攻,则是後勤状态最优,战术支援可以极短的时间内全部集中调动,然後(苪壑)利用对方部署的时间差,猛然冲上去直击致命节点。
苪壑给自己的打法比喻是:掌握节奏。敌人气势汹汹的时候,提前规避;当敌人一口气喘不上来时,要大胆的去戳对方肺管子。
油灯照射的指挥部中,苪壑看着地图,手持指挥棒,指向标注着密密麻麻细节的地图上的标记。
他的笔尖在一条南向铁路上画了一道线,说道:「项洪肯定是要走这条铁路。」随後向东望去,在一条河流上点了一下,「这里,第六师到了吗?」
一旁的士兵委员会主管苏木:四十分钟前发来电报,他们已经抵达钵城开始部署阵地。苪壑:告诉他们,守住十五天时间。
苏木正拿着笔在地图上勾勒道路,扭头询问道:十五天时间,是不是太长了?
苪壑抬起头绽放出笑容:的确,我是有点贪心了,想同时在福禄堂请他俩吃饭,做得到吗?
苏木:这得多备一些菜。
苪壑随後严肃起来,「通知航空队那边,要注意敌人的空中力量对我交通线骚扰破坏!」他跳上了指挥的装甲车,後面後勤兵将地图和电报机都抬了上去。
於是乎项洪集团等待时,针对他们的「硬菜」来了。
…突击至关键…
9月14日,苪壑麾下的尖刀旅六千人,乘坐火车抵达预定突击部署位置。
共义军士兵们登上铁步动力骨骼,开始拧螺母,给裸露易损的部件加厚钢板。
同时在两公里外,三吨重的歼击机,飞行员正在和铁步部队进行通讯链条调试,各组长之间通过对话约定简易支援指令。
仅仅半个小时,项洪先遣部队抢占的火车站节点就被打穿了。
在战役地图上,这相当於已经掐住了项洪的头,接下来就是左右摇摆。是的,当一个尖刀旅团掐断项洪兵团前进路线,项洪十几万兵团就因为原行军计划不可执行,开始队形混乱了。
…视角来到榀国的大本营…
在崩盘之前,贵族们的感觉一向是良好。这是因为在他们的周围永远充斥着夸赞的文案。
比如说独生代时期,某些宝妈类型的老板只愿意春风得意,於是乎各种骗傻子的项目介绍人员变着花样在ppt上夸赞优势项目,刺激着这些创业家们梭哈。
榀国现在也是一样,榀军的全线进攻被拉扯成了三个集团。
结果在文案报告中,是榀国主力分别对应三个方向试图重点压制。
丁离墙盯着地图,虽然在一片叫好中,觉得自己必胜,但是现在战线上那个要塞防线被共义军夺下的缺口非常怪异。让他心里如同多了一根刺。
话说,就在此时万渎集团和项洪集团处於遭殃状态时,共义军在南边部署的力量也动了。
就在三个月前,冷醒然带八万人,在南方干部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