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部队的团,拿着不同徵调单,在站台上直接演全武行!
北宁王不得不让自己亲兵调动三千人,把火车站控住,才把事端压下去。
北宁王算是帝国的」老将」了,经过多次战败久病成医,来到指挥部後看了一下地图後当即觉得情况要糟。
但他也知晓:不是帝国军官不想搞点新花样,而是铁路线上只能这麽部署防御!那些土匪投靠自己,就是为了到城里面吃粮狎妓,不可能愿意回到山里乱跑。
帝国各个集团的行军机动能力,在先前帝国兵团成建制被消灭後已经基本丧失,现在只能像小学生早上排队一样把兵团一线排开,而且在排开过程中,场面很混乱。
大部分颖军部队在到达某一个点後,後续物资还在路上堵着,积压在火车站中堵塞其他更多物资运输,以至於该部队抵达所谓防线後,没有炮弹。
北宁王不得不佩服对面那帮「反贼们」。
乐贻这个家伙当年写的那本「物流运输应急守则」,当下帝国将军们,不说人手一本,至少三分之一都读过,其余的都听说过理论。
现在谁要说这是一本「农用生产书籍「,帝国军官会当场爆发。咒骂这就是「造反的兵书」。
当年乐怡还在沦州,部队还不过十万,就已经掌握战役主动权,把帝国四面八方的围剿兵团打了个稀巴烂。军事会议上,北宁王看着将军们,将军们也看着北宁王。
关於接下来怎麽打,谁都没有说话,尽管几年前他们都号称颖朝最锋利的剑!但这把剑现在和乡下铁犁磕碰久了,都失去了锋锐。
跟着北宁王一起南逃的原少壮派中的愣头青,不愿意维持战线,提议进攻共义军的薄弱之处。——但是没有任何掌声,这些少壮派被安排去闲职了。
这些老江湖们都清楚,共义军哪有什麽薄弱处?
运动战根本打不过他们!再灵活的战役安排也摆不开。
过了半天,北宁王皱眉咳嗽了一下:「现在这个阵线太长了。」
这时候当即有军官站出来说:目前阵线不宜变动,在兴拜、陶安一带,均已发现共义军纵队东进。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在变阵过程中被共义军抓住机会,最终会被切断交通线,而交通线一旦断,甭管前线堡垒防御带多麽坚固,一旦失去燃料、食品等各种物资,迟早要崩溃。
北宁王:「那你有什麽办法?」
接下来帝国军官们继续开始了沉默。
此时此刻,说什麽都解决不了问题,还可能在未来背锅。
最终一个看起来是文员的人说道:「现在,我们需要稳固防御,静待时机。」(潜台词,打是打不过,要不根据现在的防御姿态,争取在谈判中有一个好的机会)北宁王张了张嘴。静待时机?他们这些人静待时机,可能还有个人出路好机会。他作为颖朝王室,颖朝被灭,他在清算名单上首当其冲。
但要打共义军,又怎麽打?现在共义军兵力数倍於颖军,火炮、战车、铁步也对颖军取得了优势,且现在名将如云,战场主动权已经牢牢地握在手里。
会议得出最终结果後,北宁王没办法,决定散会。
…但是局面的变化超出了想像…
十个时辰後,一封电报传到北宁王这边。
樾山郡舰队开始叛变,嗯,用共义军的话来说这是阵前起义。
整个陨海区域,制海权直接空门大开。
北宁王在得到後方催促後,无奈开始微操,命令兵团收缩,要把大兵团从横列变成纵队。
…撅腚等拱…
在如今共义军参与的战略对峙中,对方开始战略变阵,这对於时刻保持运动骚扰的共义军来说,已经成为类似於「半渡而击」的进攻机会了。
以至於现在共义军战略体系成为定式,保障情报和信息优势,不断通过运动,不断尝试威慑敌人後勤线,让敌人不能轻松维持一个明确阵地。
注:相互填线的那种阵地战,相关阵地构建需要时间,需要後面交通线能够安全延伸到前线,同时需要侧翼也有阵地完成构建。宣冲:我会给你这个时间?目前颖榀的军事指挥官,一安稳下来就想构建阵地,然後就忙活着自己「结硬寨」,坐视左右被迂回,後路被抄,再然後刚刚构建阵地就因为交通後勤补给困难,陷入非常难受的处境,然後不得不重新调整部署,而一重新调整,就出现了一字长蛇阵,被直接分割包围。
共义军的冷醒然看着作战地图,面对早就跃跃欲试的共义军的将领们,终於开始决战部署。
话说作战方案早就可以执行,这一字长蛇阵到处都是破绽。
但是在双河战役中,两个纵队过於急躁,遭遇榀军介入反扑後差点吃了大亏,共义军这边参谋就严禁冒险主义。
这一年来,总部认为北宁王的这个阵线完全是战略防守,缺乏进攻能力。所以并不要急迫。
只要卡住其几个关键点不退让,然後时不时地进行封锁,让其全军补给断断续续十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