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杆子似乎过於笔直了一些。
然而就在这些「仆从军」抵达营地中心时,突然对榻军开火了,在开火中迅速消灭机枪哨卡,并且投掷了燃烧弹,随後四面八方响起冲锋号,神出鬼没的共义军直接冲了出来。
这个汽车站在十五分钟内,就被共义军拿下了,车站内有着各类物资甚至沙袋和砖瓦都完好无损,,共义军进行占领後,并就地构筑阵地。
?军准备加大军事冒险,而进行物资囤积点,现在已经被提前拿下——快刀斩乱麻——
北线和南线之间架着的那只正在往前线赶的棉军三个团现在就尴尬了,首先他们「救出援军」的任务已经结束了。其次後路断绝,他们自己也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执行南线穿插任务的部队,除了拿下火车站,还负责突袭关键桥梁。作为出其不意的奇兵,南线部队是进行了是分兵操作,将突袭的破坏力增加到最大。
比如说此战中,共义军第十八营瞄准马桥街这个地方发起突击。
这些在数个小时之前还抱着「接收骺州」念头的棉军因为在桥前处於踧踖状态,纵然是铁甲战车也没法展开战斗阵型,被共义军轻步兵第十八营击杀了百分之二十後,最终举白旗投降。
当然共义军这时候也不急着将这帮「先前好汉,现在孬种」的家伙用绳子绑在一起,直接牵出来。丢在一边,交给地方民兵们处理,而主力部队则争分夺秒继续突袭。
这支「执行前进任务」的军,其表现在共义军眼里相当有趣。
梠军部队在陷入分割後,发现身边「本应该有的火炮」无法呼叫後,面对共义军的突击,就立刻投降了!
共义军指挥官都很无语:不就是分割了你们的火炮了吗,你们就不挣扎一下?各部朝着重心靠拢一下?
双方对峙两个月後,共义军仅用十八个小时就破坏了梠军十几年在边境防御态势。
原本复杂的边境冲突问题,一下子变得简单了。先前需要考虑的对方面子问题,对方干涉问题,现在都不是问题。
——天命难违?——
在梠国国内,丁离墙此刻正略带不安,因为随着己方讨伐春秋盟的军事行动展开,这
几个小时里前线原本不断传来的消息突然断绝了。
就在他心神不宁时,前线消息传来,他悬着的心彻底凉透了。
然而由於消息过於恐怖,以至於他连忙确定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结果是那些穿着整齐、神情格外严肃的情报人员无一例外都确定了消息:前线所有兵团都被共义军「突袭」,无一幸免。
「到底怎麽回事」「李猛、臧舞阳呢?」
这这两位是此次执行前进任务的指挥官。
丁离墙极度想知道前线到底发生了什麽,败到了什麽地步,损失了多少装备?但现在情况是杳无音信。
突然之间,丁离墙感觉到一种恐惧,那就是这个消息千万不能流露出去,因为一旦流露出去!心灵信标会遭遇反噬的。基层面对高层所讲述的荣耀与现实的巨大落差,会陷入无法自控的癫狂,进而催促报复。
但是啊,中高层知道了更多细节,直面了现实,却对如何应对感到一片空白。
此时榀国的雷即将出现系统性危机:高层有心无力,基层则躁劲太强,却找不到发泄的出口,进而可能引发内部矛盾。
至於之前「忍一忍,从长计议」这种能给榻国後续接手者留下操作空间的策略,随着先前信任的透支,如今已不复存在。
榻国现在的一些人必须看到「颖国混乱期间,榻国在大好时机中获利」的成果。
如果在「绝佳时机进行天才般的投机」都没有成果,那麽未来还有什麽希望?——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败後的巨大挫败感,让集团再也无法积攒足够的志向,促成事竟成。
——武运昌隆——
严格来说,共义军拿下紫庐要塞後,又在要塞东侧高原区域挫败了梠国的干涉力量,仅仅是收复了屏风山脉海岸线北部那一小段区域,就已经取得了最大化的胜利成果。
10月20日,春秋盟听取了前线意愿。乐贻主动叫停了继续进攻,与榻国方面接触,传达和平意见。与此同时,让南线突袭任务部队立刻撤回来!偷成功就不要浪。
这种带有「见好就收」「无论势头多好,坚决不上头,大赌」的边境冲突思路,是一红的风格。,当然要执行这样的思路,必须建立在独特的政军一体的基础上的。此时春秋盟就具备这样体制优势。
後方对外战略的决策上的理性和前沿的军事执行上的亢奋,能够互相分工、配合。
作为未来人的凌翎易解释一下:就那南边这次军事行动来说吧,共义军目前已经取得基本胜利成果,功劳基本到手了,但是「追求和平」的话,是不适合让军队这边腆着脸来说。
所以该由乐贻这边拍板,让队伍人员出来唱红脸,表达和平意愿了。
同时春秋盟把军队收回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