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越来越多,就进一步想要寻求支持,这不,这不就开始勾结外人了。从一开始来说,淩阳允在这场权力斗争中就占据了先手,只需要落子关键资源「青铜」,然後按照国家体系尊重军功阶层,进行公平分配即可。
接下来淩阳允就要遏制住己方阵营一拳打死对方的冲动,安安稳稳的等待庐意彻底作死,站在整个颖国的对立面上就行了。
惜春城的城主是站队站了一个好时机。
因为作为关键战略节点突然站在了淩阳允这一边,彻底砸碎了庐意造反的最後一丝「悬念」。惜春城卡住了叛军外援进入都城的关键道路,城主封锁了道路,让庐意根本没有得到威胁内线正规军的力量。
庐意这一套想要藉助外援的搞法,在宣冲主世界历史上并不是没有成功案例。
西周末年的那场叛变,周幽王想要废长立幼,就是由太子,也就是周平王;和太子的娘家一起迎来西戎,完成了更叠。
淩阳允的这一套,在主世界历史上也不是没有玩脱了的案例。
南北朝的萧衍想要玩「郑伯克段於鄢」指望着中立派站在自己这一边;但是自己这儿铁杆派的军事力量太弱了,没打过侯景。
…玄武门没开门…
惜春城下,外族军队想要通过,便派遣商人伪造信件,要求供应武器。
结果毫无意外地被惜春城主给拒绝了。
紧接着这些外来力量对惜春城发起强攻,但在将士们的奋勇死守下,蛮族丢下六百多具屍体後灰溜溜地撤离,他们的陶箭根本无法穿透惜春城颖人的铠甲。
就在惜春城奋力抵挡并阻截庐意的外援後,颖国其他城池也纷纷明确站队!
庐意匆匆组织起来的不到两千人叛军,刚出封地,根本没有接近王城五十里,就被颖国徵调的五千甲士给阻挡了。
庐意的叛军被轻而易举地消灭。
派遣五千甲士是足够且刚好!其兵力战斗力对比,就和两米的汉子打一米二的萝莉一样,手拿把掐。淩阳允是在给自己亲信将领立功的机会的。
如果淩阳允是那种脑子不清楚、不识数的君主,硬要派三万大军出去。
那就可能出现「三个和尚没水喝」的情况,大军各统帅会争相邀功,最终让庐意逃到国外。最终在一场毫无悬念的厮杀後,庐意仓皇而「逃」,但在骑兵的堵截下无法出国,只能逃到荥城一一这是故意猫捉老鼠。
此次叛变,淩阳允要把荥城旧的势力全部扒拉在明面上。
谁叫庐意的亲家在荥阳,且之前一直在谋划呢。
…火药桶…
这边荥城中,早在庐意叛乱之前,占运生就戴着面具驾驶马车逃出了城市,自己族内的人作死,他没兴趣当替罪羊。
整个镗宗现在,是二房在依附那个庐意公子。
这件事对於他来说是两头堵。若是成功了,那二房攀上了高枝,是小宗替代大宗;若是失败了呢?整个镗宗要有人为此来负责,他作为宗主就是要背锅的。
就在宣冲借钱造炉子的那段时间,占运生看着族里面如火如荼的投机浪潮,以及镗宗内那几个人对形势报喜不报忧的烘托,脸上笑盈盈,心里却早就把二房那一支骂死了。
这不,他当下找到机会,带着功法以及两盒子「寒水」和「炎石」离开了
留下的那些「寒水」和「炎石」若没有九层功法支撑,会在几个月後出现劣化,效果逐渐降至其他各房七重功法的水平。
当然也不代表这就会失传,从七重到九重,不仅存在差距,还涉及几个门槛间的路线选择。镗宗二房如果当家,重新分配资源供人修炼,大约四五代人就能重新尝试出九重功法,只不过这个过程会耽搁不少有天赋的弟子,进而极大概率导致「宗门分裂」的局面持续数百年。
这并非夸大其词:一切涉及到组织领导权继承的问题,处理不好就是分裂问题,皇权如此,宗门也如此皇权最终的传承,最终选择了偏向嫡这种稳定的制度,而不是选贤的制度。「选贤」的问题是,凡是参与夺嫡的人都能对把持权力的老人来一句「你凭什麽说我不贤?!」
而确定「嫡长」这个制度後,纵然嫡长不成器,也可以以「不孝」的罪名废掉重选,甚至以「父亲心疼儿子」为由复立。
宗门是同样的情况。一直以来都是主宗的人掌握最核心技术体系,而不是各分支竞争。一旦分支弟子竞争,那麽就必然面对「凭什麽选他」。
占运生带着宗门秘籍和密宝出走,最顶层技术体系缺失。二房若是接手後,不重建功法体系,那麽就没有拿到法统,有朝一日占运生的後人重新归来,仗着功法秘传,其地位迟早要易手。
但是要重建功法体系,可不能靠老年人,得要给年轻人画饼。当然最终画出来後,兑现不了,就别怪部分年轻人到了中年後负气离开,怨恨宗门当年给的功法方略谬误,而独自叛出门派收徒,将「重来一次」的希望寄托给自己徒儿。
值得一提的是,七大宗门在三百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