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父类母也是像我和王妃!不可能像别人!”
皇帝:“……”
好好好,儿子还没记在名下,就已经开始狂宠了。
这样,他还有什么好反对的?
皇帝:“行,这事,朕准了。”
“朕再给他赐个名,让他这个小王爷,再当得安稳些。”
皇帝沉吟一瞬,说:“就叫长清,赐封乐安郡王,愿他一生平安喜乐,自在无忧。”
至于平阳侯府,呵呵,等着欺君吧!
秦王大喜:“多谢皇兄赐名,多谢皇兄封赏!”
“皇兄金口玉言,长清定能平安喜乐,一生无忧!”
“臣弟替长清谢过皇兄。”
皇帝笑得温和:“谢什么?你有了孩子,朕也了却一桩心事。”
之前让秦王夫妇去宗室里挑选一个合适的孩子过继,两人看了一圈,都没有中意的。
如今出趟城,倒捡回一个合眼缘的儿子,稀罕成这样,也是少见。
可见人和人之间的缘分,自有玄妙,强求不来。
赐封的圣旨当天就到了秦王府。
彼时,顾长清睡得正香,秦王妃正给他布置院落,挑选侍候的下人。
王府之前没有孩子,所有孩子所需物件,都得临时置办。
外头采买的不放心,也配不上小王爷,秦王妃一点也不客气,直接进宫找皇后娘娘要东西。
毕竟后宫妃嫔多,孩子的一切内务府得早早备齐。
秦王妃当然可以直接找内府务,但,王府好不容易有了孩子,秦王妃喜不自禁,怎么也得传播一下她的喜悦之情。
正好也可以向皇后娘娘讨教一些养孩子的经验不是?
皇后已经听说秦王找皇帝给孩子讨要封赏,上玉碟的事,此时再听见秦王妃的要求,不由笑道:“你和秦王对这孩子倒是上心。”
连小孩儿的衣物用品,都从宫里要,生怕委屈了孩子半分。
秦王妃眉眼里都是笑意:“我和王爷好不容易有个孩子,怎么上心都不为过。”
皇后:“……”
好好好,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孩子是你们亲自生的!
皇后实在牙酸,着人取来孩子的衣裳玩具摇篮等等一系列婴儿用品,把秦王妃赶出了皇宫:“赶紧回去吧,孩子找不着你,该哭了。”
秦王妃带着一堆东西回府了,回去后,皇后给小郡王的赏赐也来了,吃穿住行来了一遍。
就这样,顾长清睡了一觉,醒来时,已经是富贵荣华小郡王。
吃香喝辣的日子到手了,美滋滋。
哦,暂时吃香喝辣不起来,只能喝羊奶……
得知他自出生起就只喝羊奶,秦王妃就没有给他安排奶娘,只把自己院子里稳重的嬷嬷拨过去两个,心腹大丫鬟拨过去四个,再挑些稳重忠实的小丫鬟,就连院子里的粗使洒扫丫鬟和婆子,都是特意挑过的。
如此,小郡王院子里侍候的人手勉强有了。
至于其他小厮长随之类,且等他大些再安排。
秦王和秦王妃得了儿子,且被皇帝赐名,赐封乐安郡王的消息,飞快在京中高门传播着。
秦王子嗣有碍,在京中高门不是什么秘密。
如今不知从哪里抱回来一个孩子,荣宠加身,大家不由纷纷揣测孩子的来历,感叹这孩子命真好!
平阳侯府自然也听说了这回事,不过他们府上大房二房接连诞下嫡子,对于秦王府收养一个孩子,倒没有太多羡慕。
张氏这些天挂念亲儿子,林氏把人带出去,好多天见不着,让她心里无比烦躁,说话便带了刻薄:“不过是个养子,难道还真能变成龙子凤孙?再荣宠,不也得处处看人脸色。”
平阳侯世子喝止她:“夫人慎言!”
“乐安郡王是皇上御笔亲封,名字也是皇上亲赐的,上玉碟告宗庙,承秦王府宗嗣,可不是夫人口中需要处处看人脸色的养子。”
“此话若传出去,传到秦王和秦王妃耳中,便是招祸。”
张氏心里憋闷,却也知道祸从口出,赶紧道:“……夫君说得对,我记下了,日后定谨言慎行。”
张氏说着,趁机说道:“夫君,再过几日,孩子就满月了,咱们这样的人家,孩子的满月宴,肯定不能敷衍。”
“只是,二弟二弟妹的孩子,和我们的孩子前后脚出生,如今二弟妹带着孩子在怀恩寺没回来,若是我们的孩子办满月宴,二弟的孩子却不办,传出去,倒让人议论侯府厚此薄彼,对世子的仕途只怕也有影响。”
“所以我想着,是不是在孩子满月前,让二弟去怀恩寺,把二弟妹和孩子接回来?满月宴正好可以接着办。”
平阳侯世子:“夫人说的不无道理,不过此事我要先问问二弟。”
“二弟妹带孩子去怀恩寺,是因为孩子在家时哭闹不休,要不要回来办满月宴,还要看二弟和二弟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