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变成苏金枝的新衣服,麦乳精,雪花膏……
刘海燕的心,忽然间也蠢蠢欲动。
看着面前的麦乳精,想到这两年来,她给苏金枝泡过无数次麦乳精,却一口都没喝过,什么滋味都不知道……
这个念头生起的时候,刘海燕已经给自己也泡了一碗麦乳精。
喝一口,醇厚的口感,带着绵密的乳香,全身的毛孔都舒张了。
原来,麦乳精是这个味道啊。
难怪苏金枝喜欢喝,她也喜欢喝啊!
刘海燕大口喝着麦乳精,苏家此时没人注意到她。
苏建设正冲着顾芳芳吼:“谁让你喝的?”
“你就那么馋,金枝喝的麦乳精你都要抢?”
顾长清一拳把他打出去,骂道:“你说谁抢?你有种再说一遍!”
“我妹妹喝口麦乳精怎么了?”
“哪条法律不许她喝麦乳精,你找出来!”
“???”苏建设直接懵了,也不知道是被说懵的,还是被打懵的。
苏家人也是:“???”
现在喝麦乳精的门槛已经这么高了吗?还得懂法律吗?
众人看看顾芳芳,看看她手里的麦乳精,又去看麦乳精的罐子。
这一看,不对,刘海燕怎么也喝上了?!
苏金枝再次尖叫:“不许喝我的麦乳精!”
苏建国也沉了脸:“刘海燕!不去帮妈做饭也就算了,还在这里偷吃金枝的麦乳精?”
刘海燕今天的胆子格外大。
大约是人从众心理。
有顾芳芳叛逆在前,她忽然觉得,苏家人也没有那么可怕。
刘海燕一巴掌打在苏建国脸上:“偷吃你妈,偷吃!”
她没有哥哥替她动手,她自己动手。
这一巴掌打出去,心里的枷锁和桎梏,被打破了。
“我每月杠包,赚十八块八的工资,一分钱没留,全交给家里,回来还要干家务活,我还不能喝一口麦乳精?”
“她苏金枝天天在家好吃懒做,油瓶倒了都不扶一下,在家里还得我侍候她,吃个麦乳精还要我泡好端她手上,衣服也让我给她洗。”
“真拿自己当大小姐了是吧?”
“她当得明白吗?”
“没有小姐命,得了小姐病。”
“就苏家这破屋三间,勉强温饱,还想当什么大小姐?”
“这么想当大小姐,当初投胎的时候怎么不好好选人家?偏要投生了苏家这种穷人家里来?”
刘海燕火力全开,苏家人全让她骂懵了。
属实没想到,她会发飙。
实在是她嫁进门二年,不知道多老实听话,可能是感激苏家给她找了工作,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任劳任怨,顶级老黄牛。
今天忽然爆发,直接甩了苏建国一个巴掌,又把苏金枝骂得狗血淋头,属实让人意外又意外。
苏建国捂着被打的半边脸,整个人都懵了。
反应过来以后,反手就是一个耳朵打回去:“贱人!你敢打我!”
刘海燕被他打得一连退了好几步,狠狠撞在墙上才停下。
刘海燕弓着身子,鼻血,缓缓从鼻腔流出。
她抬手一抹,一手一脸的血。
屋里瞬间安静了一瞬。
顾芳芳赶紧去扶她:“大嫂,你没事吧?”
刘海燕扶着墙站起来,把顾芳芳往顾长清方向推了推:“我没事,多谢二弟妹。”
苏建国指着她:“给金枝道歉!明天再去买一罐麦乳精赔给金枝。”
苏金枝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大嫂给我道歉。”
“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大哥大嫂也不会吵架……”
苏建国:“跟你没关系!是她自己找打。”
“刘海燕,让你给金枝道歉,听见没有?”
他伸手去拽刘海燕,刘海燕捂着脸,甩开他往厨房方向躲。
苏建国:“你还敢跑?!”
苏母声音阴阳怪气:“你往我这里跑有什么用,我还能拦住建国不打你?还以为你是个老实的,结果是我看走眼,你这老实都是装出来的。”
“连男人都敢打,你胆子也是大。”
“你还是老老实实给金枝道个歉,不然挨打吃亏的是你自己。”
一个二个的,摆不正自己的位置,还敢拿自己跟金枝比,呵……
苏建国已经追到厨房,从背后一把揪住她后衣领,把人往后拽,嘴里骂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刘海燕,看来是我太好说话,养肥了你的胆子!”
苏建国这么气愤,不仅仅是因为刘海燕吃了麦乳精,而是因为刘海燕当众扇了他耳光,让他在家人面前丢人,身为长子的威严受损。
他今天要是不把刘海燕打服,不把这个场子找回来,以后在这个家里,他说话还有什么份量?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