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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京城的兴昌伯世子最近心神不宁,办差时频频走神,差事办砸好几件,惹得上峰十分不满,多次警告。
鉴于他如今受皇帝看重,上峰不好直接处理,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再有下次,就要捅到皇上面前去了。
兴昌伯世子救了大皇子,皇恩浩荡,要感谢兴昌伯世子救命之恩,他身为臣子,没理由拦着,但是别让人来祸祸他这个部门。
兄弟们干点业绩不容易,不能全填了兴昌伯世子这个坑。
兴昌伯世子连连道歉,心里的担忧却一日重似一日。
他怎么也没想到,顾长清会这么难杀。
都已经找了专业的杀手,不但没能把人解决掉,反惹得杀手找上门来算账,家里仅有的一点家底全抖干净才保住性命。
紧接着,二弟忽然没了消息。
不止二弟,他带出去的所有人,都没了消息。
兴昌伯世子觉得他们凶多吉少。
只是他如今如惊弓之鸟,根本不敢让人去查,更不敢报官。
万一查出来是他请的杀手怎么办?
如今只能当作不知道,拖上一段时间,等线索都没了,再报个失踪。
兴昌伯世子好不容易说服自己,结果,顾长清进京了。
兴昌伯世子:“!!!”
不!这不合理!
张管事给府里传信,让府里派人去把顾长清解决时,说得很清楚,顾长清是和他们同行的,在同一个驿亭里避雨。
后续伯府派出去的人手也好,花银子请的杀手也好,前往的地址都是张管事给的地址。
现在,伯府一行人连同他亲弟弟在内,全都失踪了,而顾长清却来了京城。
这如何不能让他恐慌?
按理,这京城每天来来去去人数众多,如今的兴昌伯府也没有那个能力,让人在城门口专门盯梢,就算顾长清来了京城,他也不知道。
但就是有这么巧的事,这京城大街纵横交错,他却能在大街上看见顾长清。
一看就是刚进京城的土包子,一点世面没见过,东张西望的。
但是,他再土包子,再东张西望,也改变不了他曾经救过大皇子的事实。
兴昌伯世子汗毛都竖起来了,一时却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解决顾长清。
只好在心里安慰自己,皇城深深,大皇子天皇贵胄,不会无缘无故关注一个外来的平民百姓。
顾长清自己也不知道当初救的是皇子, 如今来京城,不过是巧合!
兴昌伯世子就这样自欺欺人的把自己说服了。
不说服也不行,因为他没办法解决顾长清,杀手都请了,都杀不死他,还差点把自己送走,兴昌伯世子能怎么办?
只是兴昌伯世子也想不到,顾长清的路子居然这么野。
他拿着一块玉佩,去了京中最大的古董玉器铺子:“掌柜的,我手里这个物件,你可认得?”
掌柜的堆着笑:“这位公子是想鉴定玉器?”
掌柜的拿过托盘,推到顾长清面前:“公子且将玉佩放入此托盘。”
玉不过手,是规矩。
顾长清把玉佩放下,掌柜的把托盘拉到自己面前,拿起玉佩低头一看:“这,这……”
他暗中深吸口气,不动声色道:“这玉佩成色极佳,雕工也十分出色,不知公子从何处得来?多少银子愿意出手?”
顾长清笑了一下:“掌柜的认识这玉佩?”
掌柜的呵呵一笑:“公子这话说得,咱开这种珠宝古董店铺的,最要紧的就是这一双眼力,若是眼力不足,这铺子便开不下去。”
“是以,识别物件的质地、成色,是咱们这行的基本功。”
“只要不是太具有迷惑性的物件,几乎都能看准。”
“公子既然把这玉佩拿到我这店里来脱手,我也不说虚的,三千两银子!”
“公子若是同意,我这就让人立契书,拿银票,你我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顾长清摇头:“掌柜的,我不是问你玉的成色和质地,我是问掌柜的,是否认识玉佩的主人?”
掌柜的愕然:“公子为何会如此问?”
“这玉是公子拿来的,公子不就是它的主人吗?”
顾长清:“我不是,我今天来也不是来卖玉佩的。”
顾长清把玉佩拿回手中,摩挲了一下,说:“我当年在边境受伤,遇见昏迷的同袍,不忍他就这么死去,便留下照顾他许多天。”
“同袍快苏醒时,我再也找不到食物,我身上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却在同袍身上找到这个玉佩。”
“于是我决定把他的玉佩当了,换点吃的保命,以后再赎回来。”
“谁知,刚拿了同袍的玉佩出门,还没来得及去当,便遇上朝廷的军队,把我召走了。”顾长清说到这里,解释了一句:“我本是应召的兵役。”
“我不能违抗朝廷的军令,只能跟着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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