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会给你惹麻烦。”
顾长清这会儿又十分精明:‘不就是怕五皇子看见找我麻烦吗?’
太子惊愕一瞬,道:“……你既然知道,就将玉佩还给孤。”
“孤的库房里有其他更珍贵的物件,世子可挑一件,作为孤送给你的见面礼。”
顾长清摩挲着手里的玉佩:“实话跟你说吧,我今天已经跟五皇子和贵妃撒破脸了,跟你关系好不好,五皇子肯定都是要找我麻烦的。”
太子有些懵,不由自主看向皇后。
“是真的。”皇后对着他点头,叹口气道:“不然张母后也不会把人带来你这里。”
“皇子所那边,世子再继续住下去不合适,母后想着,就把人安排在你这里,正好也可以和你做个伴。”
太子迟疑了一会儿,才点头:“就按母后说的。”
皇后开始例行询问太子的身体状况:“今日可有哪里不适?”
“太医可来请过脉了,怎么说?”
太子:“母后,儿臣没事,太医刚请过脉,脉像平稳,和往日没有区别,母后放心。”
皇后:“那就好,那就好。”
“你外祖和舅舅已经去给你寻找神医了,我们一定会治好你的。”
太子:“多谢母后,多谢外祖和舅舅。”
“儿臣会努力养好身体,报达母后和外祖家的恩情。”
太子话音刚落,就听顾长清开口投下一颗炸弹:“可是,太子哥哥你的身体又不是生病,什么神医来了也没用啊。”
皇后和太子被这句话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好半晌,猛的反应过来。
皇后急的一把抓着顾长清的肩膀:“世子!”
“世子这话是从哪里听来的?”
“世子还知道些什么?”
力道之大,捏得顾长清痛嘶一声
太子连忙安抚皇后的情绪:“母后,母后,你松手!”
“你吓着顾世子了。”
皇后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松开手,对顾长清道:“抱歉,本宫太激动了,世子没伤着哪里吧?”
顾长清揉着肩膀,皱着一张小脸:“皇后娘娘这手劲可真不小。”
皇后:“传太医……”
顾长清连忙阻止:“不要!汤药太难喝了。”
皇后干巴巴劝了句:“……良药苦口。”
顾长清那小嘴跟淬了毒似的,开口就暴击:“太子殿下喝了几年的的苦口良药,有用吗?”
太子:“……”
皇后:“……”
这天没法聊了,一开口就聊死。
皇后强自镇定,挥退身边侍候的宫人,这才郑重向顾长清询问:“世子刚才说,太子身体弱不是生病,可是知道些什么?”
顾长清眨巴了下眼睛。
皇后并没催促他回答,只娓娓说道:“本宫就太子这一个儿子,后半生荣辱,寄于他一身。”
“不止本宫,本宫的娘家,整个宁国公府的荣辱,也系在太子身上。”
“至于说什么朝廷百姓江山社稷,都系于太子一身,则半真半假。”
“因为无论谁当这个太子,都和朝廷百姓江山社稷息息相关。”
“我儿元吉是太子,太子却不一定是我儿元吉。”
“若是他病弱的身体再找不到医治之法,别说这太子之位保不保得住,就连性命,都十分堪忧。”
“本宫也知道,太子这病来得蹊跷,这几年,本宫和宁国公府什么办法都想过了,神医也请了,偏方也用了,求神拜佛都试过了。”
“元吉还是这个样子,每天忍受痛苦,眼睁睁看着他一天比一天虚弱,却什么也干不了。”
“本宫求顾世子,如果知道太子病弱有什么内情,还请告之本宫。”
“本宫用身家性命,外加宁国公府,乃至太子的性命保证,绝对将顾世子所说的一切进行保密,若泄露出去半分,本宫也好,宁国公府也好,太子也好,荣华尽失,贫病加身!”
这个誓言发得不可谓不重。
她当然知道,顾长清随口一说的话,不能当真。
可如今,太子这种情况,任何离谱的办法,只要有一丝可能,他们都要进行尝试。
俗称死马当成活马医。
太子红了眼眶:“母后!”
“顾世子,我母后刚才说的不算,只用孤的性命发誓。”
顾长清无语:“干什么呢,干什么呢?谁让你们发誓了?”
“你们这样要死要活的,让我很难办啊。”
“搞得这么严肃,我是说呢,还是不说呢?”
皇后:“……”
太子:“……”
皇后尴尬道:“顾世子,本宫没有其他意思,就怕顾世子说了什么要紧的内容,万一泄露出去对世子造成安全威胁。”
“本宫只想让世子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