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握持巨剑,面对那破空而来的雷箭,一刀斩去。
箭矢与刀刃狠狠撞在一起,爆发出无数道电蛇和乱流。
「破!」
宇智波斑一声低喝,须佐能乎的手臂肌肉贲张,那支雷箭被硬生生斩碎,逸散的雷光漫天溅射。
下方大片区域化为雷池,电蛇乱窜,却再也无法威胁到後方不远处的白蛇仙人。
「呵呵。」
白蛇仙人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近乎贪婪的愉悦笑容。
他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眼眶中那颗妖异瑰丽的万花筒写轮眼。
「真是不错的眼睛啊,比想像中还要好用。」他低声呢喃,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冰冷。
下一刻,他的目光猛然扫向那些惊魂未定的联军忍者们,眼中万花筒写轮眼的图案骤然旋转。
一股强横无比的精神力量,化作无形无质的波动,就像是无形的瘟疫般,瞬间笼罩下方的联军阵地。
大野木脸色顿时一变,毫不犹豫闭上眼睛,吼道:「不要看他的眼睛!」
但是许多忍者在猝不及防之下,依然与那颗万花筒对视了一眼。
仅仅是一眼。
「啊!」
「混蛋,你在做什麽?我是————啊!」
「这些家伙疯了吗?!」
那些与白蛇仙人对视的忍者,此刻全都身体一僵,眼神骤然变得空洞呆滞,随即被暴戾、疯狂取代。
他们毫无徵兆地,对着身边不久前还在并肩作战的同伴,悍然出手。
噗嗤!
苦无刺穿了队友的後心,忍术轰向了毫无防备的同伴,甚至有人狂笑着扑向人群,触发身上所有起爆符。
原本勉强维持的阵型瞬间大乱,信任与秩序在刹那间崩解,取而代之的,是自相残杀的混乱与地狱般的景象!
白蛇仙人悬浮高空,欣赏着下方自相残杀的惨剧,享受着下方传来的恐惧与哀嚎。
这具身体,这双眼睛,这份力量————
「真是太棒了。」
仿佛在品味最醇厚的美酒,他的蛇瞳微微眯起,脸上露出满意残忍的微笑。
数千年来,他只能蜷缩於阴暗的龙地洞之中,目睹凡人如蝼蚁般挣扎、兴盛、衰亡,自己却只能旁观引导。
只有偶尔,才能攫取————
他不甘心。
他不甘心像那个该死的蛤蟆一样只做一个「观察者」。
他也想要拥有更强的力量。
「数千年前,那个傲慢的大筒木————」
白蛇仙人的眼眸微微低垂,眼底深处掠过一丝贪婪:「我因他而诞生,却始终活在他残留的阴影之下。」
「但如今————」
他缓缓抬起自己苍白而有力的手掌,嘴角咧开:「如今的我,终於也得到了————超越他的力量!」
嗡!
只见,远处的大野木悬浮在低空,双掌之间,一个半透明的圆柱体瞬间成型,随即化作一道笔直的白光。
无声无息,朝着白蛇仙人射去。
白蛇仙人甚至没有抬头,心念微动,身後悬浮的九颗求道玉,其中两颗的球体表面如液体般流动延展。
延伸到他的身前,在他身前展开,化作了弧形盾牌。
嗤————
尘遁的白光落在求道玉化作的盾牌之上。
足以将任何东西分解为原子的血继淘汰,仅仅让盾牌泛起微不足道的涟漪,便消散无踪,连痕迹都未能留下。
「什麽?」
看到这一幕,喘着粗气的大野木瞳孔骤缩,死死盯着那面轻而易举挡下自己尘遁的盾牌,一颗心沉入了谷底。
连尘遁————
连这凌驾於血继限界之上的血继淘汰,都毫无作用吗?
在大野木惊骇失神之际,不远处一名眼神空洞的联军忍者,对着空中的大野木结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
那炽热的火球呼啸而至,直扑此刻失神的大野木。
但下一刻,一道缠绕着狂暴雷光的蓝色身影,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瞬间切入火球与大野木之间。
四代雷影将雷遁查克拉集中於手刀,缠绕着刺目雷光的手掌如利刃般,对着袭来的火球,自下而上一记劈斩。
嘶啦!
那颗火球硬生生被劈成两半,四散的火焰与跳跃的雷弧在空中交织。
「连你的尘遁都没用————」
四代雷影挡在大野木身後,背靠着背,沉声问道:「看来忍术真的对那个怪物没有丝毫作用了。」
「现在怎麽办?」
怎麽办?
大野木脑海中念头飞转,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忍术?
不行,对方连尘遁这种血继淘汰都能轻易化解。
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