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你龙属不便离岸入海内,乃是自古的规矩,可这规矩究竟从何而来?”
“这个啊....”
沅君转着花枝,侧过头问:
“你可知渠水断流之故事?”
姜阳闻言回道:
“略知一二,只听闻是有真君相争,打断了古渠水,后来还是水母娘娘出手续接,才有了如今的新渠。”
“相去无几。”
沅君螓首轻点,娓娓道来:
“当初相争的两位真君其中之一便是出身东夷海的龙君,祂们在渠上相争,斗的群山倾覆,河谷断流....”
“此前我龙属是可以依靠晋渠两水,踞江河入海内,渠水断开便失了一道,后郑帝兴于晋水,威加海内,便又失了一道。”
“娘娘出手续接了新渠,补上了龙君的泰半罪过,为了感念祂的恩德,如非必要我龙属便不再入海。”
姜阳静静听着,暗忖道:
‘原来是这么个不便入,而非是不能入,另外龙属果真感念娘娘恩德么?’
无论心中怎么样,此事都没根没据,姜阳便转而问道:
“那后来这位龙君呢?”
沅君挥手丢了光秃秃的花枝,淡漠道:
“祂跌下了尊位,又失了东夷海,有大罪,如今被君上钉在瀚海之底生死不知。”
“唔.....”
姜阳眼神一凝,怔怔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