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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这样吗?”
江尘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嘴上应着,心头却已开始飞快地比较。
这龙皓宸确实不俗,年纪轻轻便已摸到大乘境巅峰的门槛,假以时日,未必不能一窥更高境界。
不过嘛,他倒也没太放在心上。
光从未来成就看,别说是自己了,身边这几位红颜里,能稳压龙皓宸一头的也不在少数。
他这般想着,便也只把龙皓宸记在心上,并未生出太大波澜。
......
估摸着过了片刻,龙月璃便获得了觐见白龙王的许可。
她与把守殿前的一队白甲龙卫交涉了几句,又亮出一枚巴掌大的银白色令牌。
那龙卫见了令牌,脸色稍缓,只点点头,便让另一名侍者进去通传。
不多时,一名身着银灰长袍的龙女从殿内缓缓走了出来。
她生得倒是清秀,只是眼下与唇角都微微下压,显得有几分刻薄。
她还没走近,龙月璃的眉便已先蹙了起来。
来人正是白龙王身边的近侍之一,名叫龙惜萼。
她与龙月璃是同辈,幼时便时常被拿来与龙月璃比较,可惜十回里有八回都落在下风。
如今她成了白龙王跟前的红人,龙月璃却被派去守那冷清至极的界门,她心里那点积年的不平衡,便全化作了眉眼间的傲气。
“龙月璃,我已经跟你说过了,寻常的事情不要来打扰白龙王大人。
若是等会儿你说的事情无关紧要,那可别怪我把你抓起来关到龙牢当中去!”
龙惜萼不屑地发出一声轻哼。
她的目光从龙月璃脸上缓缓滑过。
她在年轻的时候,时常拿自己与龙月璃进行比较。
而现如今,白龙王大人的近侍,这身份说出去,可比一个看门的高到不知哪里去了。
江尘羽在潜藏之下将两人的针锋相对看得一清二楚。
这种同族女子之间互相较劲的戏码,他实在见过太多。
他本可以提醒龙月璃别在这等小人身上浪费口舌,可转念一想,这龙月璃已与温蝶衣签了契约,以后也要跟着他们走,若连这点小场面都应付不了,那才真叫丢人。
他索性安安静静地看起戏来,还极轻极轻地往红颜们那边靠了靠,像是怕被战火波及似的。
“你放心好了,我找白龙王阁下的事情一定是大事,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龙月璃冷哼一声,随后语气冰冷地说道。
她连看都没再看龙惜萼一眼,只将下巴微微扬起,那对银白龙角在殿前灯光下泛起一层极冷极亮的光。
她说这话时,尾音压得极低极稳,像一柄被缓缓抽出的刀。
龙惜萼脸上的得意登时一僵,可她到底跟着白龙王见惯了世面,很快又恢复如常,只把身子一侧,冷冷道:
“既如此,那便随我进来。”
她说完便转身朝殿内走去,长袍下摆随着她的步伐极轻极快地扫过白玉地面。
龙月璃深吸一口气,回头朝江尘羽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头,那意思再明白不过——跟紧我,莫要乱走。
江尘羽也极轻地一颔首,示意红颜们跟上。
众人便跟在龙月璃身后,穿过那几扇高耸的银白色殿门,朝白龙殿深处行去。
这白龙殿从外头看已极是清雅,内里更是处处精巧。
殿柱上盘着银鳞龙纹,壁上嵌着会缓缓流转的月白石片,连空气里都浮着一丝极淡极淡的冷香。
那香气清冽如雪,吸入肺中叫人精神一振。
谢曦雪在江尘羽身侧极轻极轻地吸了一下,低声道:
“是龙涎混了雪心草。”
江尘羽“嗯”了一声,心道这白龙王的品味倒是不差。
龙惜萼将众人领到一处极宽敞的偏殿,便停下脚步。
她先朝守在殿门两侧的龙卫微微颔首,又回头对龙月璃道:
“你且等着,我再去通传一声。白龙王大人正在处理要务,若她愿意见你,那是你的造化。”
龙月璃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待龙惜萼走远,她才极轻极轻地“嘁”了一声,回头朝江尘羽嘟囔:
“瞧见没,这母龙从小就爱拿鼻孔看人。
等我见完白龙王大人,非要叫她晓得厉害不可。”
江尘羽听得一乐,也不接话,只抬手在小玉尾尖上极轻极快地拨了一下。
那貂耳娘正将脑袋摇来晃去地偷看殿角,冷不丁被他一拨,整条尾巴都像过电般一颤。
她回头气鼓鼓地瞪他,江尘羽便冲她做了个“安静”的口型。
小玉忙把尾巴卷回来,随后幽怨地扫了江尘羽一眼。
众人就这么在偏殿里等了片刻,直到那扇内殿的大门被两名龙卫从两侧缓缓推开。
一道极清极淡的嗓音,从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