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运用起来!”
李鸾凤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嘴唇,有些遗憾地说道。
她说话时,眼尾微微挑起,温婉中透出几分从未在外人面前展露过的妩媚。
她方才看得最是仔细,尤其是谢曦雪如何在水下借力,如何将江尘羽的节奏打乱,又是如何用几个极小的动作将主动权一点点夺回来,她都一一记在了心里。
只可惜眼下时机不对,场地也不对,若是换了夜深人静、只有她与师尊两个人的时候,她倒真想立刻将这一身刚学来的本领派上用场。
而听到三位女徒弟们的对话,场中其余红颜们也默默地将这持续许久的旷世大战给牢牢地印刻在脑海中。
她们打算之后回去逐帧学习一下对战技巧,就像参悟一部极珍贵的功法玉简那样,将今日所见所闻一条条拆开来琢磨。
等到日后自己与那位邪恶魔头开战的时候,也能够像谢曦雪那般从容地应付那只邪恶的魔头。
“总感觉我好像在作死。”
江尘羽稍稍缓过神之后,将散乱的湿发随意地往脑后一拨。
他仍旧坐在那块暖石上,道袍湿淋淋地披在肩头,连衣襟都大敞着,露出大片还印着细密红痕的胸膛。
他这一缓过神来,便感到四面八方都有目光黏在他身上。
那些目光或炽热,或促狭,或含羞带怯,却都带着同一种让他脊背发凉的意味。
他怎能不这样觉得?
他方才被人家的师尊反攻,又被这么多双眼睛从头看到尾,末了还要听她们一本正经地讨论什么“对战技巧”“学习知识”。
他这面子,今日可丢大了。
“不过都是师尊您的错。
您说,您好好地被徒儿欺负不就行了,居然还变得这般主动!”
江尘羽将后背往暖石上一靠,乜斜着眼去瞧谢曦雪。
他这话说得半真半假,还故意在“主动”二字上加了重音。
但他的眼神却一点也不像在怪她。
相反,那里面藏着几许压都压不住的回味。
他回想起女人方才那主动且大胆的模样,想到她如何反客为主,如何俯下身来,如何用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眼眸在最近的地方望他,思绪也忍不住有些微微荡漾。
他甚至不自觉地滚了一下喉结,连呼吸都粗了半分。
“逆徒,也不想想是谁先主动送上门来的?”
谢曦雪虽然也觉得自己刚刚确实有些太过大胆了,光是那些平日里她连想都不会想的动作,方才竟都做了个遍,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她此刻一颗心也还跳得厉害,像揣了只不安分的兔子。
但她到底还是那个清冷孤高的玉曦道人,于是强行板着一张脸说道。
她的语气依旧清冷且平静,仿佛方才那场大战中那个主动而热烈的女人不是她。
只是她的眼神却出卖了她。
那双向来沉静如渊的眼眸此刻躲躲闪闪的,不是去看水里自己的倒影,就是去数池边掉了几片花瓣,总之就是不肯与江尘羽对上。
她那躲闪的眼神却将其此刻心绪并不平静的事实暴露无遗。
闻言,江尘羽则是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他自然瞧出了谢曦雪的强撑,但也不拆穿,只将散开的衣襟慢吞吞地拢好,又去系腰间的带子。
他这会儿倒是不敢再撩拨下去了。
毕竟那一双双眼睛可还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像一群蓄势待发的小兽,只等他露出疲态便会扑上来将方才丢掉的场子找回来。
他一边穿衣服,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扫过池中那几位红颜,那目光里不自觉地就多了几分防备。
他太清楚她们了,这些人表面上一个比一个乖巧,心里可都精得很。
尤其是魔清秋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还有独孤傲霜那个总在找机会“犯上作乱”的,谁知道她们会不会趁他腿还软着的时候忽然发难。
他轻咳一声,假装没看见魔清秋冲他抛来的那记媚眼,只将自己的衣带又勒紧了几分。
看到江尘羽眼眸当中一缕升腾而起的防备,场中的红颜们并没有生气,反而觉得非常有趣。
她们平日见惯了这个坏家伙主动喊她们过去贴贴,又是亲又是抱,一双爪子从未闲过。
结果现在倒好,他竟开始防着她们了。
换做是以往,这个坏坏的家伙可不会露出这种表情。
他只会大大方方地张开手臂,说“过来,让我抱抱”。
结果现在还害怕她们跑过去,这何尝不是一种有意思的反差呢!
几个女子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笑意。
那笑意里没有半点不悦,反倒像发现了自家男人新的一面,新鲜得很。
“行了,今日就到这里。都收拾收拾,别泡太久了。”
谢曦雪到底还是那个主事的。
她站起身来,将外袍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