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问一句“又跟谁聊了这么久”或者“这次又是哪个师姐师妹”。
不过,结合自己的行为——身边红颜众多,从三位逆徒到魅魔姐妹花再到无极和小玉,确实称得上是桃花泛滥——这敲打的举动似乎确实有一定的必要就是了。
“这样啊,这样就好。”
谢曦雪微微颔首,那审视的目光终于从他身上移开,重新落在茶杯上。
她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那姿态依旧是那般清冷从容。
但江尘羽注意到,她的唇角在杯沿的遮掩下极其细微地扬了一瞬。
那是满意他清清白白,不需要她继续追问的信号。
“说吧,秋歌长老找你有什么事?”
谢曦雪将茶杯搁下,用那双清冷的眼眸注视着江尘羽。
她的语气依旧是那般平静,但江尘羽能从她的目光中读出一丝极淡的关切。
她知道宁秋歌的性子。
那个老前辈虽然洒脱随性,却绝不会无缘无故在公开场合主动找一位年轻弟子单独谈话。
更何况,宁秋歌找的人是她的逆徒,她自然要问个清楚。
由于周围都是熟悉的红颜,所以江尘羽倒也没有任何隐瞒的想法。
他轻咳了一声,随后神色平静地说道:
“她好像发现我是天魔之体了。”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庭院中原本温馨祥和的气氛在瞬间凝固了。
石桌上那朵被诗钰把玩的小花从她指尖滑落,无声地飘在桌面上。独孤傲霜猛地睁开了闭着的双眼,那双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凌厉的寒芒,她的身体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绷直。
李鸾凤替诗钰擦脸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温婉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极少见的凝重。
诗钰则是直接坐直了身体,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所有的撒娇与软糯都在刹那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她年龄完全不符的冰冷与警惕。
至于魅魔姐妹花嘛,她们的反应则是要更加剧烈一些。
魔清秋翘着的那条二郎腿不知何时已经放了下来,她妩媚的眼眸里那惯常的慵懒与促狭在这一瞬间被一种极为罕见的凌厉所取代。
魔清雨那双水灵的眼眸里翻涌着几许恐怖的杀意。
由于她们出身魔域,本身就对太清宗没有任何情感——她们留在这里,仅仅只是因为江尘羽在这里。
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她们立即萌生了想要杀人灭口的想法。
那想法不是冲动,而是她们在魔域中养成的本能反应。
任何知晓己方致命秘密的潜在威胁,都必须在第一时间被清除。
魔清秋的尾巴在身后无声地绷直,魔清雨的手指已经不易察觉地按在了腰间的储物戒指上,只需一个命令,她们便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那位宁长老,然后用尽一切手段让她永远闭嘴。
至于那位宁长老是什么修为、什么身份,在她们眼中都不重要。
大乘境巅峰又如何,正面打不过,暗杀还不行吗。
“你们倒也不用这样。”
江尘羽看着魅魔姐妹花那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模样,又看了看三位逆徒那紧绷的姿态,心中涌起一股暖意的同时,又觉得有些好笑。
他抬起手做了个安抚的动作:
“宁长老已经跟我谈过了,说她并不打算追究我是天魔之体的事情。
她只是将我带到一处僻静地方聊了聊,确认我对太清宗没有恶意,然后就放我回来了。
整个过程她连剑都没拔,还把她最喜欢的果酒分了我好几口。
你们看她在我剑意对碰时主动收敛了杀意就应该能猜到——她若真想对我动手,早在演武场就动手了,何必等到两人独处的时候。”
“但是师尊,她只不过是口头上做了保证,若是她将消息告诉别人的话,那我们也没有任何办法。”
独孤傲霜闻言秀气的眉头挑了一挑,随后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她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但语气里却有几分掩饰不住的担忧。
在稍微歇息了一会之后,少女此时已经不像刚刚从青冥宝塔中出来时那般虚弱了。
她那双清冷的眼眸重新恢复了惯常的锐利与清明,显然方才在房间里闭目调息颇有成效。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剑柄,那是她在思考时的小动作——若是真有必要,她随时可以拔剑。
“正常情况下来说,宁长老肯定是不会将消息透露出去的。”
江尘羽走到石桌旁,在谢曦雪对面的石凳上坐下,端起她面前那杯已经微凉的茶抿了一口。
他放下茶杯,用那双深邃的眼眸逐一扫过在场的每一位红颜,语气笃定而从容:
“毕竟我现在处于与宗门高度绑定的状态。
代理宗主、天魔之体拥有者、各宗大佬的座上宾——这三个身份绑在一起,牵一发而动全身。
要是我出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