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跟他握手。
孙洪斌跟他握手,略带无奈道:「我应该谢谢你,洒脱把事情给我定下来了。这两天我见的人比鬼还多,一个比一个狡诈,谈好的价格,要签合同又让你少几百,少一千,或者说手头的钱不够,说给我写个借条年底再补齐。
我爷爷年前中风了,恢复一直不是很好,之前是我二姑在这边照顾,这段时间二姑的孙女出生了,她要去带娃娃了。我爷爷这边没人照顾,而且我看他的情况还有些加重了,确实也急着带他上去。」
周砚听他吐槽了一番,这学院派的确实还是好说话些,但凡换个老辈子来,免不了一番扯皮的。
六千拿下,这个价格是比周砚预期还要低一些的。
他先前看完了这房子之後,心理预期其实能给到七千,市场价也差不多能到这里。
报八千还有这麽多人来看,是有道理的,位子和房子确实都不错。
阿伟那一跪,不说砍一千,砍个几百下来还是有的。
周砚又跟大爷说道:「孙大爷,你回头要是回嘉州,想回家,随时过来坐会嘛,谢谢了哈。」
「要得。」孙大爷笑着点头,「这些屋头的东西,有几张椅子和一张床我女儿要,其他东西就留给你嘛,用的上的你就留下,用不上的你就劈了当柴烧。」
「要得。」周砚笑着点头,每个屋子都有床,铺上被子就能睡,又省了一笔额外开支。
「大爷,这黄瓜种的真好,我也摘一根要得不?」周砚他们准备撤了,笑着问道。
「摘嘛,一人搞一根,水分足,吃着安逸。」大爷起身,给她们一人摘了一根。
「谢谢孙爷爷~」周沫沫都分到了一根,抱着黄瓜道谢。
「孙大爷你放心,卤味店这边我负责管,这片菜地我会给她们好好种下去的,保证这些菜都能吃到肚皮里去,绝对不会浪费了。」黄莺跟孙大爷说道。
「要得,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这几个葫芦再有两三天就吃得了,摘的时候注意点,藤藤不要
整断了,这边又发了几个小葫芦,还要长大的。」孙大爷小心叮嘱道。
周砚他们就着桶里的井水洗了一道,咬着黄瓜从巷子出去。
巷子挺宽的,二八大杠都能错车,从这边进出的话,不用走店面过。
这样到时候把店面这边给封死,生活区和商铺就分开了。
至於卫生间的话,前边左拐五十米就有一个公共卫生间,店员在这边是够用的。
生活私密性这一块,周砚还是比较重视的。
「阿伟,你这膝盖是有点说法的。」从巷子出来,周砚看了眼浑身湿透,头发还有点湿漉漉的阿伟说道。
黄莺和黄兵同时点头,都忍不住看了眼阿伟的膝盖。
「阿伟,你真厉害!」黄莺都忍不住称赞。
先前他们都听到了,也有人出到六千,但孙洪斌给拒绝了。
没想到阿伟一出手,对方竟然同意了。
其他人上哪找说法去?
她一开始想着这个铺子怎麽也得要七千吧,毕竟比她在鱼咡湾公园门口买的那个要大一倍。
「你们说的啥子嘛,我这叫用真诚感动了孙大爷,所以让他把铺子卖给了你。」阿伟义正词严
道。
「好好好,你先回去换个衣服,我请你吃宵夜,上马楼那。」周砚笑道,六千拿下这个铺子,他感觉自己还是有点捡漏了的,请他们吃顿饭,顺便跟黄莺商量一下这个新店的事情。
「要得!」阿伟兴高采烈地骑上自行车走了。
「老板,还是你爽快,我跟我老汉儿说了这边有个铺子要卖的事,他扭扭捏捏半天都没来看。
「黄莺跟周砚说道。
「你老汉儿压力大,不敢买也正常。」周砚笑了笑,他都能想到黄小鸡看着他们家饭店快速封顶,已经开始装修是什麽表情。
飞燕酒楼虽然是嘉州知名的百年酒楼,前两年也重装过一回,但预算有限,只是翻新了一下,整体还是偏民国老旧的风格。
就算手头有点钱,周砚估摸着他也得留着子弹,看後续要不要重新装修。
周砚他们先到了马楼店里,马楼对象还是在店里帮忙,现在已经能够熟练地招呼客人了,而不是腻在後厨当人力风扇。
周砚和黄莺继续聊新店的事。
合作方式还是和鱼咡湾这家店一样,周砚买下铺子,然後和这条街上其他商铺一样的价格收取租金。
开店装修投入的钱两人一人出一半,然後店里的分红还是按照之前的比例来,还是按照半年结算一次来算钱。
「对了,今天六月三十号,咱们卤味店的半年分红时间也到了的嘛。」周砚说道。
「对,帐本刚好在我身上,老板,你要不要看一下?」黄莺微笑道,指了指自己的挎包。
「看看吧,我也有段时间没看帐本了,刚好把分红结算了,拿来投新店。」周砚点头,这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