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放出来几幅才值钱。
一下子丢上百幅到拍卖场去,价格直接就砸穿了,一旦大家的预期变差了,价格就上不去了。
孟瀚文的画价格高,除了确实是顶级国画大师之外,还有很大的原因是市面上的画太少了,有价无市,每次有画漏出来,基本上都是溢价拍卖的。
这个事交给专业的公司,顺着节奏去卖,其实是对的。
段语嫣专不专业不好说,但老段是商场老炮,有人兜底,不至於弄得太离谱。
叶宾白选的是段语嫣这个人,急着回家,把画全部清点之後直接甩给她,让她来运作o
「我大师姐也卖画啊?」周沫沫好奇问道。
叶宾白点头道:「嗯,孟芝兰的画展结束後,也小卖了一批画。她的这次画展办得非常成功,她来嘉州画的一系列新作,得到了业内的广泛认可。
大家普遍认为她有了新突破,摆脱了原先西湖、荷花的依赖,作品越发洒脱写意,但又保留了精巧的工笔,形成了个人独特的风格,走出了一条和老孟不同的道路。
所以她的作品起拍价格从三万提到了五万,其中峨眉雪景那幅画,拍出了15万的价格。」
叶宾白说起拍卖行情的时候,是压低了声音的,没有让其他人听到。
周砚闻言眼睛都睁大了几分,十五万港币!
孟姨这幅画的价格可是和外公的画价格拉到同一水平线上了,可见市场对她的认可。
老夏以後这日子,得上天啊!
虽然目前只是一幅画触及了这个价格,但其他画作的价格也是五万港币起拍了,比起办画展前提高了两万。
「三江汇流那幅画,有传言说能拍出十五万的价格,关注度非常高,但那幅画孟芝兰自己很喜欢,她选择留下。」叶宾白笑着说道:「她很聪明的,以我多年的卖画经验来说,那幅画留在手里,过几年价格肯定还得涨,而且涨幅不会小的。
近景的佛头画得非常庄严肃穆,下方的三江汇流写意磅礴,确实是让人看了忍不住拍案叫绝的佳作。」
周砚微微点头,这些老画家的眼光,他很相信。
「原来画可以卖这麽多钱钱~」周沫沫听得两眼放光,然後笃定道:「那我大师姐肯定还会来嘉州玩的~~」
「欸,你别说,她还真说了这话。说嘉州是她的福地,下次还要来,而且准备多住一段时间。」叶宾白笑着道。
「那时候,估计外公也要来了。」周砚说道,到时候小院修好了,他们想住多久都行,家里有这个条件了,不用再住招待所。
闲聊一阵,叶宾白看着周砚开口道:「小周啊,我有个不情之请。」
「叶老,你说。」周砚说道。
叶宾白说道:「我想请你陪我去一趟宜宾,这次回来,虽然是回家,但上一次回家已经是四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对我来说,一切都是陌生的,包括我的孩子、孙子、外孙们。
我从香江回来,因为路途遥远,我没带什麽东西回来,但这麽多年没回家,我觉得应该要给他们带点见面礼。但去哪买东西,买什麽东西合适,我不太能弄得明白。」
「又或者说,一人拿点钱?这合不合适?」
周砚看出了叶宾白的忐忑与纠结,对方四十多年未归,出门的时候还是三十岁的青壮年,回来已经儿孙满堂了,甚至长孙都谢顶了。
虽然血脉相连,可毕竟连面都没有见过,说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也不为过。
周砚说道:「叶老,初次见面,拿钱的话,我个人觉得不太合适。您刚回来,还不太清楚现在内地的经济发展情况,我先给你捋一捋。
像我们背靠着的这个嘉州纺织厂,就是嘉州效益最好的工厂之一,一线纺织工人的基本工资是三十块,工龄高的工人可以拿到五六十,管理层的工资差不多在八十到一百。
这样的工资在四川算是比较具有代表性的,如果一个家庭有双职工,一个月工资能够达到一百块,那就算是高收入家庭了。」
「这麽低?」叶宾白有些惊讶,他对羊城和鹏城有一些了解,那边合资企业的工人工资要更高些。
周砚点头:「是的,所以日後你要给普通亲戚包红包,那也可以作为参考标准,比如你打算给她们拿几个月的工资。」
「嗯,我明白了。」叶宾白若有所思地点头,他原先在路上想的是见面一人发个千八百的,就当见面礼了。
但现在他改主意了,一见面就给一年甚至两年工资的话,可能会带来很多烦恼和麻烦O
在香江,给晚辈发红包也不会这样发的。
人性这东西,向来经不起考验。
他这几十年见得太多了。
「那像一般人家里,什麽东西算是比较贵重又实用呢?假如你是我,你会送什
麽?」叶宾白又问道。
周砚略一思索道:「现在大家结婚,流行的是三转一响,这就是当下最时髦贵重的大件。自行车、缝纫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