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今天都没去卖东西,瞧见黄学兵推着自行车进门,立马放下东西围上前。
「耶?车子翻了啊?搞这一身灰灰?」黄老头看着黄学兵问道。
老太太也说道:「手这边都破皮了,搞快洗一下,我拿碘酒给你消下毒,上回买的还剩了点。」
「妈、老汉儿,没有摔车,我去训练了一圈,蹭破了点皮,没得事,等会我自己弄。」黄学兵把俩人拉住,笑着说道:「刚刚周部长陪我去了一趟人事局,把工作的事情已经敲定下来了,明天开始我就要去苏稽武装部上班了,负责培训民兵那方面的工作。」
老两口闻言愣住,眼睛里渐渐亮起了光。
「你说儿豁?」黄老头说道。
黄学兵笑着道:「不豁你,任免通知还要过几天才会下来,不过周部长让我先去干着,所以明天就去。」
「好,太好了!」老太太抹了抹眼泪,也露出了笑容。
「我去洗个澡,给我姐写封信,她前天说让我工作定下来跟她说一声。」黄学兵往屋子里走去。
「去嘛,我把碘酒拿给你。」老太太跟着说道。
周砚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烤叉烧肉。
周沫沫闻着味就起床了,顶着个鸡窝头跑出门来,跟周砚叮嘱道:「锅锅,给我留一块叉烧肉肉哈!我可太想吃了~」
「要得。」周砚笑着应道,这种小愿望当然得满足啊。
「阿伟!你醒了啊~」周沫沫这才注意到了一旁的阿伟。
「哎。」阿伟笑着点头。
「你昨天晚上好好笑哦~」周沫沫说道。
阿伟不笑了,表情变得有些严肃,默默别过脸去,眼里带着警惕。
「你昨天晚上在墙上磨脑壳,你还记得不?」周沫沫凑上前来,看着他追问道。
周砚和小曾、老罗他们已经开始忍不住笑了。
「啥子哦,我不晓得。」阿伟把脑袋转到另一边,不认帐。
「你不晓得啊?没事,你等一下啊。」周沫沫转身跑进店里,不一会拿着一幅画跑了出来,一脸高兴道:「阿伟,你看!我画下来了。」
阿伟看着画上趴在墙上拿脑袋蹭墙面的人,方正的脑袋,簌簌掉落的墙皮,栩栩如生。
两眼一黑又一黑。
人最怕喝醉之後,还有人帮你回忆自己乾的糗事。
更可怕的是,有些人不光说,还特意给你画下来了,按着脑袋让你看。
「哈哈哈————」
众人这下是真的憋不住了,乐得不行。
「沫沫,你这画卖不?」阿伟看着周沫沫问道,他是真没招了。
「卖?」周沫沫想了想,点头道:「也行啊,阿伟,你想买回去纪念吗?」
「对————」阿伟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来。
纪念?他是要买回来毁屍灭迹啊!
看看那上边题的什麽字啊:阿伟磨脑壳。
周沫沫甚至还题了名字,盖了印章。
这要是流传出去,他阿伟的一世英名就毁了啊!
使不得,使不得!
「多少钱啊?」阿伟问道。
「我在香江都是卖一万的。」周沫沫说道。
「一万?」阿伟的眼睛都瞪大了,看了眼小家伙手里的画,又掏了掏自己的兜,两眼一翻,「你把我卖了都不值两万。」
「咱们自己人嘛,给你打个折。」周沫沫说道。
「要得。」阿伟强打精神,「打好多折呢?你要打的少了,我还是买不起。」
「阿伟,你先跪下嘛。」周沫沫看着他奶声奶气道。
「啊?」阿伟不解地看着她。
「锅锅说你膝下有黄金,一跪就打折的嘛。」周沫沫解释道。
「周师,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把娃娃都给带坏了!」阿伟气鼓鼓道。
「沫沫,一会你问问黄莺要不,说不定能卖个好价。」周砚举着叉烧肉正烤着,闻言笑着说道。
「周师,老子也是遇得到你这个胎神!」阿伟咬牙切齿地回身,脚下一滑,一转身给周砚跪着了。
「哎哎哎,跪我没得用哦。」周砚笑道。
周沫沫拿着画跑过来,递给阿伟:「呐,阿伟,你诚心要,十块。」
「十块啊?」阿伟眼睛一亮,拍拍膝盖站起身来,「真的啊?十块卖给我?」
周沫沫说一万一张画不是没有依据的,她在香江参加画画比赛,奖金一万港币。
十块一张,好像是有点划算哦。
这个折,打的实在。
但真把钱包摸出来,掏出一张大团结来的时候,阿伟又觉得有点肉痛。
一万他没有,但十块是真的从他口袋里掏出来的。
这一两酒喝的,代价太大了。
从今天开始,戒酒!
「给你。」周沫沫接过钱,把画递了过去。
阿伟接过画,第一想法是撕